听书 - 武道长生,从猎户开始刷熟练度修行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让开!都让开!”

粗鲁的呼喝声中,两名穿着黑色劲装、胸口绣银色雷云纹的壮汉粗暴地推开围观人群。

被推搡的路人面露愠色,可一看见那醒目的雷云纹和对方鼓胀的太阳穴,都只能把话憋回去,悻悻退开。

两人步履沉稳,眼神锐利,正是镇上颇有名气的“雷鸣武馆”的弟子,练武之人又被称为武夫,行事向来霸道蛮横,寻常人家哪敢招惹。

为首的鹰钩鼻中年,只瞥了一眼拖撬下渗出的血迹与难以掩盖的鹿角轮廓,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他朝身旁同伴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即转身快步离去。

不多时,人群再次被分开。

一名锦衣青年在四名精悍武夫簇拥下踱步而来。约莫十**岁,面容尚可,眉宇间却凝着养尊处优的倨傲,手里漫不经心盘着玉扳指。

他的目光落在简陋拖撬上,尤其在那茅草缝隙间隐约可见的粗壮鹿角形状处停留,就明白今天遇到好货了,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小鬼,里头是什么货?”鹰钩鼻转向守着拖撬、略显紧张的王铁牛。

“是…花鹿。”王铁牛攥紧衣角。

“花鹿?打开看看。”锦衣青年,雷鸣武馆少馆主雷骏,用下巴随意一点,语气不容置疑。

“不行,猛子哥说了猎物不卖……”王铁牛连连摇头。

“哪来那么多废话!”一旁满脸横肉的武夫早已不耐,蒲扇大手带着风声直接抓向遮掩的茅草!

“我的东西,谁准你动了?”一声冷喝如平地惊雷。秦猛挤开人群扑来,扣住那武夫的手腕。

他刚刚与胡掌柜交割清楚,怀中银票余温尚存。出来与王铁牛会合,竟然撞到这档子事儿。见到这雷鸣武馆的人要强抢,他果断动手。

横肉武夫涨红了脸想要挣开,却发现纹丝不动。

雷骏狭长的眼睛微眯,打量秦猛。见他年纪似乎与自己相仿,衣衫普通,但身姿挺拔。

尤其那双沉静眼眸和身上混合血腥味的凛冽煞气,让他稍敛了轻视,但依旧傲色不改。

“你就是猎主?”

“这两头鹿看着还行。我雷鸣武馆要了,一百两。”

一百两!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低了的惊呼和吸气声。

对寻常农户猎户而言,这无疑是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

但人群里几个见多识广的老行商或药铺伙计却暗自摇头。

光从那两头鹿的轮廓、浓郁的血气,以及茅草缝隙间粗厚鹿皮毛色判断,这绝非普通花鹿。

很可能是深山里的壮年雄鹿,甚至可能是传闻中的异种。其鹿茸、鹿血、乃至全副筋骨皮肉,对于武人都是大补气血、强壮筋骨的珍品。

一百两?在这边境集镇上或许能唬住外行,但若运到州府,仅是一对鹿茸角,价值就不止此数。

秦猛面色平静:“不卖。”

“小子!”鹰钩鼻厉声喝道,“少馆主出价是给你脸,在这临山镇,还没人敢驳雷鸣武馆的面子!”

“我说了,不卖。”秦猛语气斩钉截铁,

“这两头鹿,鹿鸣堡自用。”

“自用?”雷骏嗤笑,眼神冷了下来,“就凭你们小小的边堡?也配用这等气血宝药?一百二十两,够你们全堡嚼用一年了,别不识抬举。”

秦猛不再多言,转身握住拖撬绳索:“铁牛,走。”

那全然无视的姿态彻底激怒雷骏。“给我拦住。”

两名武夫应声扑上,一左一右散开,手按刀柄。

秦猛脚步一顿,豁然转身。

就在转身的刹那,一股宛如实质、混合着血腥气与铁血森然的恐怖煞气爆发,以他为中心席卷开来。

那扑上的两人首当其冲,只觉得如坠冰窟,拔刀的手僵在半空,脚下不由自主踉跄退后两步,脸色发白。

秦猛目光如冷电,直刺雷骏:“想强抢?掂量掂量边堡猎刀见不见血,‘强抢边堡猎获、杀伤边堡子弟’的罪名,你雷鸣武馆担不担得起。”

雷骏脸色青白交加,胸口剧烈起伏。

边堡军民一体,护短至极,与边堡结死仇,尤其大庭广众之下,为财物,绝对是愚蠢之举。

他看着秦猛那寒意森然的眼睛,又瞥了一眼被吓得退后的手下,心中惊怒,更多的却是顾忌。

“这两头鹿真不卖,两头最好的我已经卖给客仙居,”秦猛语气稍缓,给了台阶,“胡掌柜处有四支鹿茸。少馆主若真急需,可去商议。”

恰在此时,客仙居酒楼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胖乎乎的胡掌柜适时探身,小跑而来,满脸堆笑插到中间:“哎呀呀,雷少馆主大驾光临。猛子,你这孩子性子忒直,鹿茸角店里有。”

他顺势朝人群扬声,“诸位,本店已收购雄鹿,新得四支极品秋茸角,血气饱满。另有上好鹿肉鹿骨,有需要的武友老爷们,尽管来瞧!”

这番话既点明交易完成,化解冲突,又打了广告。

雷骏脸色变幻,狠狠剜了秦猛一眼,似要将他样貌刻下,最终从牙缝挤出:“好,你有种。”

他带人随着胡掌柜进了酒楼后门。

围观人群顿时嗡嗡议论,看想秦猛眼神多了畏惧。

秦猛面色如常,整理好拖撬遮掩。

“走。”他对王铁牛道。两人拖着猎物汇入主街人流。

两人拖着猎物来到“张记食铺”。

这是集镇上一家物美价廉的普通饭馆,秦猛原身是这里的常客。

这趟收获颇丰,秦猛带着王铁牛进去,打算好好犒劳一顿,点了红烧肉、烧鹅、酱肘子等硬菜。

王铁牛眼睛都直了,咽着口水。

秦猛笑了笑:“吃吧,这趟辛苦你了。”

两人正要动筷,秦猛怀里忽然动了动,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钻了出来,小鼻子轻轻抽动,直勾勾盯着桌上的肉菜,发出细微的“嘤”声。

王铁牛这才注意到:“猛子哥,这、这是……”

“山里捡的,受了伤。”秦猛简单带过,将小狐掏出放在桌边,拿来小碗,每样菜拨了一些。

小狐立刻低头,小口却飞快地吃起来,发出满足的嘤嘤声,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清香随之弥漫,格外好闻。

王铁牛看得羡慕,想伸手摸摸。

小狐机灵异常,灵巧躲开,又冲他呲了呲牙。

王铁牛讪讪收回手,嘟囔:“这小家伙还挺认生……”

待吃饱喝足,小狐舔舔粉舌,便乖巧地钻回秦猛怀里,寻了个舒服位置缩成球,不动了。

吃完饭,付钱离开。

有了银子,秦猛先到粮铺买了百余斤粮食,三十多斤精盐粗盐。

接着转到布庄,买了几卷厚实棉布和新棉花。

紧接着,路过成衣铺子。

秦猛不仅给自己和沈秋月从头到脚各买了两身厚实新衣,看王铁牛身上那件补丁旧袄子,对掌柜道:“照这小子身量,也来两身厚的。”

王铁牛先是一愣,随即脸蛋“腾”得涨红,连连摆手:“猛子哥,这、这不行,太贵了。”

“穿着吧,天快冷了。”秦猛懒得多说,直接付了钱。他有心登门拜访求教,眼下是提前示好。

回去的路上,王铁牛抱着属于自己的新衣裳包裹,脸蛋兴奋得发红,对秦猛曾经那烂酒鬼的印象早已转变,一路“猛子哥”叫得格外亲热。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