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亮剑:我李云龙先从俞家岭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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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損同志,长真同志,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们!”

李云龙走了过去。

见李云龙走了过来,黎損和长真连忙小跑几步,迎了过来。

黎損说道:“李总,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您。”

黎損这个时候,还没有后来那么狂,还是中方的小迷弟。

至于长真,那就更别说了,他的意识形态与建设路线高度亲近中国。

要不然,怎么连名字都改了。

他是越共党内头号中方道路派(亲中派),几乎…没有几乎,就是全程照搬我们的经验:土地改革、群众运动、整党、根据地建设、人民战争理论。

越共的党章一度明文写入了我们思想,同时认可日内瓦协议,认同中方战略判断,接受17度线南北分治。

不过他如今的处境却是不太好,土改过激引发党内批评,其地位开始动摇,然后黎損派系借机发难。

但此时胡同志仍全力保长真,派黎損和长真同志访问苏联,其实未必没有缓和两人关系的意思。

李云龙和两人握了握手,说道:“我也没想到。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长真在旁边接话:“到了几天了,参加一个国际会议,顺便采购一些物资。听说您在莫斯科,一直想找机会拜访。”

李云龙点了点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两人对视一眼,长真点点头:“好!”

黎損同志则说道:“我还要去见维亚切斯拉夫·亚历山德罗维奇·马雷舍夫阁下,商谈工业建设的事情,就下次再和李总谈吧!”

这一瞬间,就分出了两人的不同。

李云龙也点点头说道,“那就下次吧!”

反正李云龙和老黎也没什么好谈的!

黎損带人走了。

而李云龙和长真同志回到了中方的大使馆!

在莫斯科,唯一能够安全通话的,可能就是这里了。

克格勃的手段,李云龙也是极为忌惮。

李云龙在大使馆的小会客室里落座后,示意工作人员上了茶,长真同志坐在他对面。

李云龙问道:“胡同志身体可好?”

长真同志说道“谢谢李总挂念,胡同志身体还好。”

对于老胡的身体情况,长真自然是不会乱说的。

“那就好!”李云龙说道。

两人谈了一下事情,长真同志说道:“这次遇见,我也有些事情,想请教李总!”

李云龙说道:“阁下请讲!”

长真想了想后,说道:“是关于土改的事情。我们的步子走得急了一些,下面有些乱。”

“李总当初在贵国的河南地区,搞这个搞的不错,我也翻阅过当初的文献,极为佩服,走在了贵方全国解放的前面!”

“这次我来,就是想向李总请教一下调整政策的经验。”

李云龙想了想后,只能说道:“我是军人,对于这些,只能提一些我的建议。”

“我认为,土改的关键在于因地制宜,不能生搬硬套。过激了就要及时纠偏,不能为了进度而把根基搞松了。”

“就比如当初我在豫西搞土改,最初,只是以打击大的敌顽份子为主,不碰小资惨阶级这些。”

“团结贫农、中农、富农,小资惨阶级,手工业者,一直是我们的原则问题!”

长真拿出笔记本,刷刷的记了起来。

李云龙翘起了二郎腿,说道:“长真同志,根据我的研究,我觉得我们双方的问题,是不同的!”

“我们的土改是建立在私人地主土地多、村社和宗教地产少的底子上,干部也有多年老区试点经验。”

“而你们的村社公田、寺院土地多,小农情况更复杂,又刚打完仗、南边局势紧张,直接照搬我们的成分标准和运动节奏,很容易把中间阶层推出去!”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段话已经在桌面上落稳,然后继续:“我在豫西搞土改的时候,就认识了一件事情。”

“土改不能光看土地分了多少,要看人心稳不稳。人心稳了,生产才能跟上来。生产跟上来,根据地才牢固。”

论搞土改,恐怕社会主义国家中,我们的经验是最深的,改革也是最彻底的!

中方的土改依托《土地改革法》:标准细化、区分从严、保护中间阶层!

严格区分恶霸地主/反动地主(没收)、开明地主(征收/征购)、富农(保存自耕土地、只征收出租部分)、小土地出租者(基本不动)。

保护工商业:乡村作坊、集镇商铺、小手工业、华侨财产不纳入土改清算;

允许申诉、复查,各地可根据乡情微调细则。

而越方土改是直接套用中方五级成分,未做本土化修改!

简单套用“地主、富农、中农、贫农、雇农”,把村社长老、寺院住持、少量出租土地的富裕中农、华侨小业主随意划为地主。

基层运动指标化,为完成任务扩大批斗、没收范围,出现错划、错斗。

城乡清算绑定,乡村小磨坊、集市商铺连带被没收,造成城乡物资流通萧条。

而这,其实就是黎損批评长真的最重要的原因。

黎損、乃至于他所带领的南方派的诉求是,希望土改快速动员人力、粮食,向南越输送武装力量,急于开启南方游击战。

土改过激引发北方民心波动后,黎損派系直接以此批评长真同志的路线“脱离越南实际、拖累统一大业”,加剧越共党内矛盾。

这一点,其实也是现在长真同志迷茫的地方。

长真同志又在笔记本上记了记,然后说道:“李总,你刚才说的‘团结中农、富农、小资产阶级’,这一点,我认为讲的很好。”

“我们在北方执行的时候,很多基层干部把标准放得太宽了,把一些原本可以争取的人也划到了对立面。”

“不过,这个分寸,你们当初是怎么把握的?”

李云龙说道:“把标准定细,让工作队反复学。”

“学透了再下去,下去之后定期回来汇报,遇到拿不准的案例集中讨论。不能为了进度把标准放粗。”

pS:同志们,八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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