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破茧成蝶,我的千亿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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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从破窗斜照射来,将林晚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布满灰尘的圣坛前。她坐在那里,怀里抱着那个防潮箱,一动不动。

母亲的字迹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发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昨天刚写下的:

「……那天晚上,周家老爷子给建国打了电话。我在旁边,听到他说‘保重’。挂断后,建国哭了,说‘我对不起他’。我问为什么,他不肯说。

第二天早上,周家老爷子就没了。

建国去参加葬礼,回来后就大病一场。高烧不退,说胡话。那些胡话里,反复出现一个名字——陈默。

我去查了。那个年轻人,出事前两个月,频繁出入周家的公司。周家的财务说,他是建国派去‘协助’的。但周家老爷子去世后,他在公司的地位突然就变了。建国开始离不开他,什么事都听他的。

我不敢问,不敢说。建国那段时间像变了个人,眼神总是躲着我。后来我才知道,那份补充协议上,有建国的签名,但签名的时机和内容,他根本记不清了。

陈默。那个总是微笑、话不多的年轻人。

我害怕他。但我更害怕的是,建国已经被他捏在手心里。」

林晚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些字迹。母亲当年的恐惧、犹豫、无奈,透过薄薄的纸页,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翻开下一页。

「晚晚出生后,我告诉自己,为了她,我必须留下一些东西。不是为了揭发,是为了有一天,如果真相需要被知道,至少有人能找到它。

我把这些东西分成两份。一份放在老宅床底,万一我走得突然,你或许能找到。另一份藏在这里——这座教堂,是我和你爸爸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需要,你会找到的。」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

「晚晚,无论你发现什么,记住:你爸爸不是坏人,他只是太懦弱。而我,也不是勇敢的母亲。但你是我的女儿,我希望你能比我勇敢。」

林晚盯着那行字,眼眶发酸。但她没有哭。

哭的力气,她要留给更重要的事。

她合上文件,拿起那盘老式录音带。录音带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小小的标签,上面写着日期——周父去世后第七天。

她需要一台能播放这种录音带的设备。

手机震动。江临川的消息:

「储存点已解锁。内容远超预期。明天中午前到你那里。」

她回复:「我也找到了一些东西。明天见。」

发送。她将防潮箱盖好,抱在怀里,站起身。

走出教堂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动她鬓边的碎发。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天边晕染出一片暧昧的橙红,像一场永不落幕的黎明。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残破的教堂。月光下,它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守护着母亲二十五年的秘密。

然后她转身,走进夜色。

---

晚上八点。

林晚回到云境公寓。她没有开灯,直接走到窗前,拉开一道缝隙。

街对面的路灯下,停着一辆陌生的白色面包车。不是赵成的车,但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她盯着那辆车看了三分钟。没有人下车,没有灯光,也没有引擎启动的迹象。

她在被监视。但不是陈默的人——至少不是她熟悉的那批。

是谁?

她拉上窗帘,打开那部老旧手机,给周远山发了一条消息:

「我需要一台能播放老式录音带的设备。今晚。」

回复几乎是立刻:

「我让人送过去。半小时。」

---

八点四十分。

门铃响了一声,然后沉寂。林晚透过猫眼看去,走廊空无一人,只有门边放着一个纸袋。

她取进来,打开。里面是一台便携式录音机,还有一张纸条:

「用完销毁。——周」

她插上电源,放入那盘录音带。

按下播放键。

沙沙的底噪声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苍老,疲惫,带着病后的虚弱。

“我……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有些话,必须说出来。”

是父亲的声音。

林晚的手指猛地收紧。

“周大哥走的那天晚上,给我打了电话。他说‘建国,我不怪你’。我问为什么,他说‘你也是被架在火上烤的人’。然后他说‘小心你身边那个年轻人’。我问是谁,他没回答,只说保重,就挂了。”

录音带里传来压抑的哽咽声。

“我查了。陈默那两个月,和周家那边的财务走得很近。那份补充协议,我签字的时候,根本没看清楚内容。后来才知道,那上面有对赌条款——如果项目失败,周家要承担大部分损失,而我这边,只需要转让部分股权。”

“转让给谁?我不知道。直到周大哥走了,那些股权,莫名其妙就到了一个海外公司的名下。那个公司的联系人,是陈默。”

录音带沉默了几秒。

“我不敢说。不敢查。我怕……怕查到最后,发现自己才是那个害死周大哥的人。所以我闭嘴了。让陈默升职,让他进董事会,让他……接近晚晚。”

“我知道他娶晚晚是为什么。但我拦不住。我欠他的太多了。”

录音带到这里戛然而止。

林晚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这是父亲的声音。这是父亲的忏悔。但这不是录给她的——这盘录音带的日期,是她结婚前一年。

父亲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陈默是什么人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

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句话——“我欠他的太多了。”

欠什么?欠一条人命?欠二十五年沉默?欠女儿的终身?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切都要了结。

---

凌晨一点。

林晚将那盘录音带和所有文件重新装回防潮箱,藏进卧室那个早已不用的通风管道里——最原始,也最安全的地方。

然后她躺下来,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手机屏幕亮起。沈清音的消息:

「姐,我在安全的地方。别担心。你那边怎么样?」

她回复:「快了。等我。」

发送。

窗外,那辆白色面包车还在。车灯熄着,像一个沉默的守夜人。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休息。

明天,江临川会回来。周远山会准备好。而她,会带着母亲留下的最后一件武器,走进最后的战场。

倒计时:四十八小时。

第四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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