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破茧成蝶,我的千亿人生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下午三点二十分。

胡明的办公室里,空气凝滞得像一块透明的冰。保险柜的门敞开着,胡明蹲在柜前,背对着林晚,手指在一叠叠文件间翻找。他的动作不算快,但很稳,像在做一件早就排练过的事。

林晚坐在椅子上,目光扫过这间狭小的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廉价的山水画,窗台上摆着一盆快要枯死的绿萝,书架里塞满了各种金融法规和行业报告。表面看,这只是一个勉强维持生计的小咨询公司。

但她知道,这个不起眼的房间里,藏着能让这座城市半个商圈抖三抖的秘密。

胡明站起身,手里多了一个灰色的档案袋。他没立刻递过来,而是先坐回自己的椅子,将档案袋放在桌上,双手交叠压在上面。

“林女士,”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些,“在给您这些东西之前,我想先问您一个问题。”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您拿到这些东西之后,打算怎么办?”

“送他进去。”

“然后呢?”

林晚微微皱眉。

胡明叹了口气,手指在档案袋上轻轻敲了敲。

“您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是过去五年,陈默让我经手的每一笔‘特殊业务’的记录。不是账本,是原始凭证——转账截屏、聊天记录、邮件备份、见面录音。每一笔,时间、地点、金额、参与人,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

“这些东西交出去,陈默必死。但我也得进去。帮助转移资产、伪造文书、协助洗钱……随便哪一条,够我蹲五到十年。”

林晚看着他,没有打断。

“我告诉您这些,不是想让您同情我。”胡明的笑容很苦,“我只是想让您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是认真的。”

他深吸一口气。

“我可以把这些东西给您。但有一个条件。”

“说。”

“事成之后,帮我照顾我女儿。”胡明的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她今年十六岁,在国外读书。她妈走得早,就剩我这么一个不争气的爹。如果我进去了,她一个人……”

他说不下去了。

林晚沉默了几秒。

“好。”

一个字,没有犹豫。

胡明盯着她,像在确认这个承诺的分量。良久,他点了点头,将档案袋推过来。

林晚接过,打开。

第一页,是一份聊天记录截图。对话双方是“陈”和“M”,内容是关于一笔两千万的资金如何通过三家空壳公司完成“清洗”。时间是一年前。

第二页,是一份录音文字稿。对话双方是陈默和某个她不认识的人,讨论的是如何“处理”一个威胁到他们的中间人——那个人的名字,正是她之前在那份“备忘”里看到的“李四”。

第三页,第四页,第五页……

每一页,都是一把刀。

林晚一页页翻下去,手指始终很稳。翻到最后一页时,她停下来。

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本打开的笔记本,手写的字迹密密麻麻。她认出那是陈默的字——那种刻意工整、毫无个性的字,和他本人一样善于伪装。

笔记本上记录的是一个地址,和一串密码。

“这是什么?”她问。

“他在境外的一个私人储存点。”胡明说,“那里存着他最后的东西。如果今天这些东西还不足以让他死,那个储存点里的,一定够。”

林晚看着那张照片,很久没有说话。

窗外,阳光开始西斜,将办公室切成明暗两半。她坐在暗的那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胡先生,”她合上档案袋,站起身,“你的女儿,我会照顾好。我保证。”

胡明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红。

“谢谢。”

林晚没有再多说,将档案袋装进背包,转身离开。

身后,胡明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终于放下重担的石像。

---

下午四点二十分。

林晚走出那栋老旧写字楼时,天色已经开始转暗。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吹动她鬓边的碎发。

街对面,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又出现了。

这次车窗没有降下。但林晚知道,陈默就在里面。

她站在原地,与那辆车对视了十几秒。

然后她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没有跑,没有慌,步子稳得像在散步。

身后,车子没有跟上来。

---

晚上七点。

“尘外”咖啡馆三楼,那间他们用惯了的包间里,灯火通明。

周远山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几份文件,眉头紧锁。江临川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茶,不知在想什么。

门被推开,林晚走进来。

两人同时抬头。

“拿到了?”周远山问。

林晚将背包放在桌上,取出那个灰色档案袋,推过去。

周远山接过,打开,一页页翻看。他的动作很快,但每翻一页,脸上的表情就凝重一分。翻到那几张聊天记录截屏时,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翻完最后一页,他抬起头,看向林晚。

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仇恨,痛苦,还有某种压抑了二十五年的、终于看到曙光的复杂情绪。

“这些东西,”他的声音沙哑,“足够他死。”

“还不够。”林晚说。

她从背包里又取出一张照片——那张从胡明那里得到的、拍着陈默笔记本内页的照片。

“他在境外还有一个私人储存点。密码和地址都在这里。”

周远山接过照片,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良久,他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我爸走的那年,我十九岁。他在电话里说‘保重’,然后就没了。我妈一夜之间白了头,不到三年也走了。我弟那时才十岁,到现在都不愿提我爸的名字。”

他转过身,眼眶发红,但没有泪。

“我等了二十五年。今天终于看到这一天。”

他走回桌边,看着林晚。

“林晚,不管以前我对他林家人有什么看法,从今天起,你是你,他是他。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林晚没有回应这句话。她只是说:

“明天监管部门上班前,这些东西需要送到郑科长手上。还有,那个境外储存点,需要有人去处理。不能打草惊蛇,也不能给他销毁的机会。”

“我去。”江临川终于开口,“那边我有关系,可以安排人秘密取证。”

林晚看向他,点了点头。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将夜空映成一片暧昧的橙红。

三人坐在那间小小的包间里,面前摊着足以掀翻半座城的秘密。

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都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已不同。

---

晚上九点。

林晚独自站在云境公寓的窗前。那辆黑色轿车没有出现,赵成的人也不见踪影。街对面的路灯下,只有空荡荡的停车位。

手机震动。沈清音的消息:

「姐,桂花开了。等你。」

她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动了动。

然后她回复:「快了。」

发送。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她眼中流转,像一条永不熄灭的河。

她将手机放下,躺进那张已经习惯的陌生床铺。

明天,将是新的一天。

第三十七章·完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