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破茧成蝶,我的千亿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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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四十分。

林晚站在银行对面的咖啡馆里,透过玻璃窗盯着那扇尚未开启的玻璃门。手里的咖啡已经凉透,她一口没喝。那部老旧手机就搁在桌上,屏幕朝上,随时准备接收江临川的消息。

她想起凌晨苏晴说的那句话——“你从来知道自己要什么。”

可她现在忽然不确定了。

陈默最后那张牌是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拿她当人质威胁谁?江临川?周远山?监管部门?还是用她来转移视线,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

手机震动。江临川的消息:

「赵成进了疗养院,还没出来。陈默二十分钟前离开别墅,方向不明。」

方向不明。这四个字像一根刺。

她正盯着屏幕,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男人走进来,径直走向吧台,点了一杯美式。普通的动作,普通的脸,普通得不会让任何人多看一眼。

但林晚注意到,他点单时目光扫过她坐的位置,停留了不到零点五秒。

不是赵成的人。她见过赵成手下那些人的眼神——像猎犬,盯着就不会移开。这个人的眼神不同,更像……记录者。

陈默在让人盯着她。不是动手,是记录。记录她见了谁,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为什么?

八点五十五分。银行开门还有五分钟。

她站起身,走向洗手间。灰夹克男人的目光追过来,又很快移开。

洗手间里没有别人。她从背包夹层取出那枚翡翠蝴蝶——不是给苏晴的那只,是真正属于她的那只。冰凉的翡翠贴着掌心,像母亲的手。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

然后走出去。

九点整。银行开门。

她径直走向柜台,递上那张便签纸。柜员看了一眼,礼貌地说:“这是保管箱业务,需要本人持身份证件办理。”

“本人三年前就痴呆了。”林晚的声音平静,“我是她儿媳妇,有授权委托书。”

她取出另一份文件——那是她昨晚连夜准备的,一份看似正规、实则关键的授权书。上面的签名,是她模仿陈默笔迹练了无数遍的结果。

柜员看了看,犹豫了一下。

“请稍等。”

三分钟。像三个小时。

柜员回来,态度变了些:“请跟我来。”

---

九点二十分。

保管箱被取出。林晚独自在小房间里打开它。

里面没有现金,没有存折,只有一份文件袋和一个U盘。

她打开文件袋。第一页就让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不是资产转移记录。不是海外账户流水。

是一份保单。

投保人:陈默。被保险人:林晚。受益人:陈默。

保额:五千万。保险类型:意外伤害及身故。

投保日期:三个月前。正是他开始在她牛奶里加东西的那段时间。

她翻到第二页。

是另一份文件。手写的,没有公证,但字迹她认得——是陈默的字。

「关于林晚女士名下凤凰传媒股权及个人资产的全权委托处置授权书。本人林晚,因身体健康原因,自愿将名下所有资产委托丈夫陈默全权处置……」

日期是空白的。签字栏是空白的。

但他准备好了。只等她签。

她终于明白那句“最后一张牌是我”是什么意思了。

不是人质。是筹码。是他所有非法操作的最终挡箭牌——她活着,那些资产处置就可以说是“夫妻共同意愿”;她死了,五千万到手,所有罪证都可以推给一个死人。

她捏着那几张纸,指节发白。

U盘。她没敢在这里打开。谁知道里面是什么。

她将所有东西装进背包,走出保管箱室。

柜员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

九点四十分。

林晚走出银行。阳光刺眼,她眯着眼,站在台阶上。

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街对面。这次不是赵成,是陈默自己。

他坐在后座,车窗降下一道缝。隔着那条缝,两人对视。

林晚没有动。陈默也没有。

十几秒后,车窗缓缓升起。车子启动,驶离,汇入车流。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

手机震动。江临川的消息:

「赵成从疗养院出来了,带走一个档案袋。陈默现在在哪里?」

她回复:「刚见过我。」

三秒后。

「什么?」

她没有再回复。

因为她终于想通了。

陈默不是在逃跑。他在等她。等她把所有证据拿到手,等他确认她掌握了多少,等他计算清楚——是杀她灭口,还是用她来谈判,或者,干脆让她成为最后的替罪羊。

这场游戏,远没有结束。

她将背包带收紧,走向相反的方向。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沉默的预言。

第三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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