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假把式练出个真人仙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旁边的陈墨正歪在隔壁床翻书,闻言从《活着》后面探出半张脸,金丝眼镜滑到鼻尖。

“放心,就当普通冥想呗,眼一闭腿一盘,玄乎不到哪儿去。”

张唯心里门清。

陈墨这人是懂点冥想皮毛,可他那套绝对没摸到坐忘的门槛,更别提进内景地。

能行坐忘,入内景,看一个人的气场就能知道。

那地方,没亲身经历过的人根本说不明白。

他懒得再掰扯,寻观这事儿拖不得。

当即一撩衣摆,直接在冰凉的水磨石地上盘腿坐下,七支坐法摆得标准。

刚合眼凝神,颅底那颗瘤子就熟悉地泛起酥麻,像通了微弱电流。

顾临渊正摩挲木棍的手猛地顿住,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眼睁睁看着张唯呼吸变轻,肩颈线条松弛下去,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沉了下去。

怎么这么快?!

一旁的陈墨也瞪大了眼珠子,指着张唯的手指有些抖。

“这才多长时间,就物我两忘啦?”

陈墨语气有些颤抖,他想要进这种状态,一星期能有一次就不错了,而且还需要烧香沐浴,心情平静才行。

一旁的顾临渊更是神情凝重。

张唯行坐忘入内景的速度太快了。

须臾之间而成!

这绝不是普通冥想能有的状态。

这真的是人吗?!

他才有病吧!

“滋”

消毒水的味儿浓得呛鼻子,直往脑仁里钻。

张唯一睁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病房里。

格局跟顾临渊那间挺像,但更破败。

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底下霉黑的腻子。

他也没慌,在504安全屋和酒店内景里早练出来了。

张唯先快速扫视一圈。

空床架子、翻倒的凳子、满地碎石膏板……

没瞧见什么扎眼的东西。

目光最后钉在紧闭的房门上。

他缓步上前,拿住门把手。

门把手冰凉。

张唯拧得极慢,神情警惕,金属摩擦声在死寂里刮着耳膜。

门缝刚裂开一丝。

呼!

一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灵气洪流猛地从走廊灌进来。

瞬间冲得张唯头发根都竖起来了。

这哪是灵气,简直是开了高压水枪。

浓郁得发稠的阴寒粒子劈头盖脸砸来,四肢百骸像被丢进冰泉又裹上电热毯,冷热交激的舒爽感让他差点哼出声。

他猛地惊醒,后背惊出一层白毛汗。

哐当!

门被他用肩膀狠狠撞了回去,震得门框簌簌掉灰。

“操……”

他背抵着门板直喘气,有些惊疑不定。

开条缝就这阵仗。

走廊外头盘踞的东西,怕不是能把整个504的瘦长鬼影当点心嚼了。

他赶紧低头看腰间的运火灯,豆大的火苗稳稳跳着,昏黄里透青白,没变绿,也没窜白。

悬着的心这才落回肚里。

泼天的富贵就在门外,既然暂时没危险,喷涌进来的灵气不吸是傻子。

张唯立马原地坐下,小周天服气法运转开来。

这一动,他差点乐出声。

外头渗进来的灵气精纯得吓人,根本不用费力导引,小周天服气法稍微运转,自己就顺着口鼻往里钻。

七个大周天转得那叫一个丝滑顺畅,丹田里那筷子粗细的气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暖烘烘的热流在冻僵似的四肢乱窜。

再一看视界里那行小周天服气法(28/60)的字样,连跳了好几下。

乖乖!

张唯心中惊叹。

这一次修炼,就顶得上在504安全屋吭哧吭哧练好几天的量。

直到最后一丝游离的灵气被他贪婪地吸溜干净,张唯才意犹未尽地退出内景。

舔舔嘴唇,心里那点蠢动被强行摁下去。

再去开门完全找死。

之前酒店门外的喘息怪,图书馆的红衣女鬼够吓人了。

可跟四院走廊外头那未露面的玩意透出的压迫感比,绝对是是小巫见大巫。

这地方灵气旺得邪门,守门的东西绝对凶得没边儿。

好日子才刚开头,他可不想拿命去填这无底洞。

现实世界的病房里,顾临渊看着张唯猛地睁眼,额角还挂着没干的冷汗,脸上却透着一股刚饱餐一顿的餍足红晕。

然而,顾临渊看向他的眼神,却并非找到同类的欣喜若狂,反而充满了怜悯。

“原来如此……”

顾临渊缓缓摇头,语气悲悯,“看来你也是被那内景地逼疯的可怜人。”

他又拍了拍腰间的长棍(长剑)。

“那地方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张唯愣住了,这话锋转得也太陡了吧?

什么叫逼疯,什么叫可怜人?

他明明是找到了求生之路啊。

虽然他承认那里是挺吓人的,但有些时候看内景世界里面的女鬼也挺养眼的……

顾临渊没理会张唯的错愕和脸上明显的困惑,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或者说,沉浸在他对内景地的认知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缓缓抽出那根被他视为生命的天生剑形木棍。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缓慢,更加郑重。

左手食指中指并拢,化作剑指,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态,极其温柔缓慢地沿着那光滑温润的木纹抚摸着,指尖每一次滑动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感,眼神柔情似水。

看得张唯再次确认对方有异物癖。

“都说内景是为内求,寻的是自身道路,可从内景地再进一步,通达彼岸后,都是诡谲莫测之地,外魔横行,幻象丛生,煞气蚀骨。”

顾临渊的声音低沉,“想在里面守住自己脑子里那方寸灵台,不被那些魑魅魍魉啃噬干净,不被无尽的恐惧和幻象拖入永恒的黑暗,难!难于上青天!”

他转头看向张唯,询问道:“是不是感觉心力交瘁,如履薄冰?每一次进去,都像是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盯着张唯,试图寻找到一些共鸣,想要找些心理慰藉。

刚才张唯入坐忘的速度简直惊世骇俗。

“那些东西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你,等着你松懈,一旦你稍有不慎,就会扑上来把你给吃干抹净?”

张唯:“……呃,其实也不是,虽然有些凶险,但……”

“你也觉得很凶险吧!”

顾临渊声音拔高:“你可知道我为了对付里面的魑魅魍魉,整整养了二十年,藏了二十年的剑,终于养出剑意,在内景中让那些妖魔鬼怪不得寸进半步!”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