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感悟神话门神帖!通幽路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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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荼之力·桃木镇邪!

一股门神之力的气息,传递到许临东的心灵意识中,灼烈如正午阳气,蕴含「破煞」与「驱疫」之能。

凡是邪祟阴气触之,如雪遇朝阳,自行溃散。

其力可凝为「桃木戟影」,专克鬼物魂体,刺中即伤其本源。

郁垒之力·苇索缚魂!

另一股气息则沉冷如深潭寒水,具备「禁」与「押送」之效。

可化为无形「缚魂索」,缠绕目标後,不仅能封锁行动,更能持续的侵蚀其灵体,直至魂力枯竭。

许临东主动靠近门户,将手掌摁在门户」之上。

屏息凝神,尝试引动这两股力量。

意识之中,仿佛顿时浮现出了一幅古老苍莽的画卷。

却见巍峨的度朔山屹立於阴阳交界,山体黝黑如铁,怪石嶙峋,终年笼罩着灰暗的雾气。

山巅之上,阴风呼啸,无数鬼影幢幢,正是万鬼夜行之景。

神荼青面赤发,手持桃木长戟,一戟挥出,灼烈的罡气荡开重重阴雾。

郁垒金甲肃目,掷出苇索如金龙破空,瞬间捆缚住狰狞凶魄。

一股苍茫、威严、专司镇压的古老意志,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感知之中。

他能清晰感受到,这两道门神帖蕴含的不仅是「守御」,更是「镇杀」。

对鬼物邪祟有着天然的压制与惩戒特性,与其说是门神,不如说是执掌阴阳秩序的「鬼吏之尊」。

就在他沉浸於感悟之中时。

外界,通幽路附近,几缕阴冷气息已经在此悄然徘徊了多时。

仿佛有什麽东西自阴世那头悄然靠近,在昏昧的路径边缘游荡、窥探。

隐隐约约,似乎有窃窃私语声,顺着阴风飘来。

三道视线如冰冷蛛丝,透过阴阳间隙,幽幽落向许临东所在的别墅方向。

它们似乎在寻找什麽。

也在等待着什麽。

越是沉浸在对神荼、郁垒这对古老门神之力的感悟中。

许临东就越能明白,为何神话级的门神如此强大。

这两道神贴中蕴藏的力量一旦被他领悟,就仿佛直接把握住了掌握超序列等级的能力。

即便比不上真正的该境界的强者,却也也具备了部分对应的特质。

例如神荼之力,主掌刑杀,锋芒之盛可比肩地府刑杀鬼吏,能斩魂、灭魄。

郁垒之力则是趋向於勾摄,如同无常鬼吏般,能勾魂、夺魄。

但这两种力量并不是来自地府鬼吏体系,而是源於门神本身的力量。

这也让许临东隐约察觉:天道与地道虽分立,却也有其共通之处。

正如天道坐镇人间,执掌一方水土和管理称为「土地」。

地道坐镇人间,统辖城郭的则称「城隍」。

二者的权能虽有重叠,根基却各有所系。

彻底明悟这两道门神贴之後,他的门神之力也将会迎来质的飞跃。

人身可如门户。

前胸为前门,後背为後门,人体可开八门。

可普化上古门神之力。

前为神荼,後化郁垒,集斩魂灭魄、勾魂索魄之能於一身....

时间在如此静悟之中悄然流逝。

到了下半夜,许临东仍旧有点摸不到头绪的时候。

小手指这个幸运星忽然游荡到了附近,探出脑袋,小手轻轻摸了摸他的下巴,又指了指门外,仿佛说了什麽。

就这麽一个简单的动作,仿佛某种灵犀被点透,他心头豁然一亮。

先前一直缠绕不散的滞涩感,在那一瞬间松动了。

开门————开门之後————

并不是简单的「开门」。

那扇门後藏着的,是勾魂的力量。

他明白了。

门神之力不仅镇守、不仅拒外,更能在开门一瞬,以门为界、以契为引,将来犯之敌的「魂」从躯壳里「勾」出来。

这才是郁垒苇索之下更隐晦的权柄。

瞬间,他领悟了这份勾魂之力的雏形。

他立即开始尝试在意识中模拟施展。

手指勾动间,隐约能感到一缕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牵扯感」,仿佛能隔着虚空触碰到什麽无形之物。

但真要以门神的序列力量完整施展勾魂时。

他仍旧感到力量的运转有些滞涩。

像是齿轮间少了润滑,转动起来不够顺畅。

「需要刺激。」

他的意识从通天塔中苏醒。

睁开眼睛,从怀中取出了那枚幽冥鬼令。

这令牌入手冰凉,表面浮动着幽暗的微光。

内部似乎封存着某种沉寂的地道阴性能量。

「鬼王级的门神,兴许也能以此为媒介..

「」

他以幽冥鬼令为媒介,尝试引导那股刚刚领悟的勾魂之力。

幽冥鬼令本身就能增幅地道序列的力量。

虽然他此刻感悟的是天道的门神之力,但「神荼」与「郁垒」这两位上古门神,在民间传说中本就兼具镇鬼之责。

其力量本质,与地道序列中的「勾魂」「镇邪」等权能有相通之处。

都是触及阴阳之界、魂魄之律。

鬼王级的门神,其力量根源本就与「地道」有所勾连。

甚至可以说,是天道力量在「阴阳秩序」这一侧面的延伸。

手持幽冥鬼令,他感到自己对「勾魂」这一概念的感知清晰了许多。

令牌中蕴藏的幽冥气息,仿佛在无形中拓宽了他对「魂体」、「牵引」、「阴阳界隙」等概念的感应范围,让他能更细腻地捕捉到力量运转时的细微阻塞点。

他尝试以幽冥之气作为「桥梁」,将门神之力更顺畅地衔接起来。

如此沉浸研究之间。

突然。

他通过正在运转的勾魂之力,隐隐捕捉到外界某处,传来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动静」。

那动静并非来自现实世界,而是————

「来自通幽路?」

许临东心中骤然一凛。

通幽路,那是生者难入、亡魂徘徊的阴阳间隙。

平时唯有序列八的「索魂阴差」才能勉强感应并踏入。

他自己也需要藉助残破汽车座椅的能力才能进入其中。

可现在,他竟在自己家门口,神异司东区的家属院附近,通过勾魂之力,隐隐「听」到了通幽路里传来的窸窣声响。

那绝不像是正常的游魂路过。

而是一种————带着明确窥探意味、甚至隐含着阴冷气息的「注视」。

而且,似乎不只是一股。

「怎麽回事?」

他感到後背微微发凉。

这可是在神异司的地盘,就在家属院旁边,寻常邪祟根本不敢靠近。

什麽鬼东西————胆子这麽大?

竟然敢直接在通幽路里盯上他?

尽管这些鬼东西似乎藏身在阴世之间的通幽路内,并没有真正踏入阳世。

但既然已经盯上了他,这份威胁就必须立即铲除。

他不敢赌这些东西会不会对家人下手。

家属院里,虽是有超凡者坐镇,可对易叔、周婶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只要稍有疏忽,瞬息之间就可能丧命。

许临东心头窜起一股冷怒,杀意渐浓。

难道是最近频繁借用残破汽车座椅往返联邦与夏国,引起了某些存在的注意?

无论如何,无论是为了保护身边的家人,还是为了掩盖自己「阎王帖」的身份,都必须摸清这些鬼物的来意。

最好,将它们全部关进通天塔。

他不动声色起身下床。

提起巨大镰刀,转身走进别墅卫生间,反手带上门。

手掌撼」在门把手上,心念一动,体内的天道门神之力瞬间涌出。

金红色的门神文字自他掌心蔓延,如活物般爬上门框与墙壁,迅速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秦」字光网。

整间卫生间的空间微微一震。

所有缝隙被彻底封死,内外隔绝,连声音都被吞噬。

随後,他取出幽冥鬼令握在掌心。

催动地道的超凡力量,一股阴森沉浑的地道气息,瞬间从令牌中涌出,如寒流般顺着手臂逆冲而上,迅速渗入四肢百骸。

几乎在同一刻,他眉心处金芒隐现,天道门神的煌煌正力也开始从他的前胸升腾而出,逐渐在他的胸口浮现出了门神帖中郁垒的形象,宛如一道纹身。

金甲银盔,面容肃穆,执苇索而立。

一阴一阳,一幽一明。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幽冥鬼令的牵引下,竟开始交汇、缠绕。

这不是融合,而是逐渐形成了一种精密的共鸣。

上古门神郁垒的「勾魂」权能,在这股天地力量的共鸣中被触发了。

这本该是序列八【索魂阴差】才能动用的能力。

此刻许临东却藉由两道相合之力,硬生生跨越了序列的壁垒。

嗡!

他手中那柄巨大镰刀应声震颤,刀锋上不再是单纯的寒光,而是覆上了一层虚实交织的幽暗虚影。

那虚影仿佛连通着某个不可见的维度,散发出专克魂灵的冰冷气息。

许临东毫不犹豫,挥镰向前一记虚勾。

「出来!!」

镰刀并未斩向现实中的任何物体,而是划开了一道无形的「门」。

刀锋所过之处,空气如水面般漾开波纹。

那条昏昧隐现的通幽路,竟被他这一勾强行撕开了一道缝隙!

「唰!」

刀锋探入阴路,精准地勾中了什麽。

一道藏在阴路深处的鬼影猛地一僵,似乎完全没料到攻击会从阳世直接追进这阴阳间隙。

它挣扎着想退,却被镰刀上那股专克魂灵的镇压之力死死锁住。

竟被拖得向前一个趔趄,半个身子都要被扯出通幽路!

就在此时。

「嘶。」

通幽路深处传来一声冰冷声响。

一只乾瘦惨白、缠绕阴气的鬼爪倏地从旁探出,一把攥住了镰刀刀身!

可怕的力量轰然爆发,顺着刀柄传来,许临东顿感虎口剧震,整个人被带得向前一倾。

镰刀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扭曲声,大半截刀身竟被那股巨力硬生生拖进了通幽路内!

「好强的力量!」

他脸色一沉,早已防备。

翻手之间。

150功德瞬间消耗。

邪异物·刮面直刀,已瞬间握在手中,锋芒毕露。

他手起刀落,狠狠斩下!

寒光骤闪,那只抓在巨大镰刀上的枯瘦鬼爪被一刀斩中。

虽是没有直接断裂,却迅速缩回通幽路中,传出一声闷哼。

但这一刀切割开後逸散传递来的阴冷气息,却让许临东心头凛然。

这竟是一头序列七的鬼吏,超凡力量远在他之上。

难怪刮面直刀都没能将对方一刀切割!

即便动用三相之力,也未必能将其斩杀於此。

更让他心头沉重的是,这鬼吏的气息————很熟悉。

竟就是在鬼市曾遇到过的那头对峙的无常鬼吏。

这头老鬼在当时就盯上了他,似乎能看穿他当时戴着的无面人面具,如今竟是循着气息追踪到了这里。

「找死!」

许临东杀机骤起。

这鬼吏必须死。

哪怕这老鬼是序列七,今日他也要动用所有手段,邪异自行车也好,其它异物也罢,不惜代价将其强杀於此。

如果还不行————便动用后土娘娘那一次出手机会,也定要将其彻底抹除。

就在他杀气腾腾的刹那。

「等等....

「」

一道声音忽然传来。

来自先前被他镰刀勾住的那道身影。

那是个纸人女子,惨白的纸身薄如蝉翼,两腮嫣红,嘴唇却只描了淡粉一线,在通幽路昏蒙蒙的雾气里,这张脸显得既僵硬又诡艳。

许临东一眼认出,这是鬼市裁缝铺的那位女鬼店员。

她竟也跟到了这里。

在她身侧,还立着两道幽影。

一个是头发稀疏的老鬼,头顶只剩几缕灰白细发贴在青灰色的头皮上,眼窝深陷,目光如冰,一身暗赭色衣袍已褪成灰黑,腰间缠着一条沉黯的锁链。

那链头隐没在雾气里,发出极轻微的「咔——咔——」声,仿佛随时会暴起勾魂。

右边则是个浑身湿漉漉的鬼物,黑袍紧贴佝偻的身躯,不断往下渗着腥浊的水珠,乱糟糟的水草缠满他的脖颈,浑身散发出一股河底淤泥般的阴腐气息。

他默然站着,一双死白的眼睛却眨也不眨,直勾勾锁定许临东。

三鬼就这般立在通幽路的混沌幽暗中,隔着阴阳间隙,冷冷朝这里窥望。

许临东眼神凛寒,正要再度出手,那纸人女子却是纸唇轻颤,声音飘忽如缕:「我们此来并无恶意,只想确认一事。」

许临东微微一顿,看出那无常鬼吏并未动手,只是冷眼盯着他,枯爪般的手指在锁链上缓缓摩挲,像在警告。

「找我什麽事?」他直接开口。

他的杀意丝毫没有减少。

这些鬼东西既然摸到了家门口,不管什麽来意,都必须死在这里。

否则家人难安,他自己也永无宁日。

阎王帖的身份都有可能会暴露。

虽然就算官方知道他就是阎王帖,凭他打击联邦邪恶超凡者的行径也属正义,神异司不但不会罚,甚至可能护着他,总长如今器重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

可问题在於,这身份进过鬼市,用过双闪汽车的残破座椅传送————这些根本解释不清,全都牵扯到通天塔。

他没法说明,当初是怎麽收服汽车座椅的,何况还涉及骑着自行车帮后土前往鬼市追查帐本之事。

这些全是隐患。

他心念急转间,对面那女鬼继续开口道:「我们只想找到寻找帐本的那位,我们鬼市的主人想见祂。」

许临东心头一震。

它们竟然知道后土娘娘?

惊疑间,他忽然感到通天塔内传来一丝轻微波动,立刻意识到刚才拿出刮面直刀时,娘娘必然已经察觉了外界动静。

当即分出一缕心神沉入塔内。

就在意识进入的刹那,后土的声音已冷冷传来:「你退下吧,让我出手,全部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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