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凶案沉浸式回放,我成警界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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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当神婆的门槛都这么低了吗?你不如直接跟我们说说凶手在哪里吧。”叶闻舟听着阮榆的话就觉得很扯淡。

余简扯了下他的袖子,“我同事说话有些着急,你别放在心上。”

阮榆没有搭理叶闻舟那不理解的言论,轻声嗯了下,“他的眼周皮肤出现癞痕等伤疤,皮肤出现深红色,他戴着口罩……”

“还有其他的吗?”余简有些迫不及待,他现在最想知道褚文乐在哪里。

阮榆抱着脑袋,“你等我再想想。”

叶闻舟冷眼看她,指不定这会儿在想怎么编理由呢。

这个余简什么时候这样迷信了?

阮榆此刻试着去找到更多的线索,忽然看到了从许梅的画面看到了极为重要的一帧。

她站在许梅的视角上,看到褚文乐自家院子的矮墙上,许梅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然后狠狠把他一推。

褚文乐摔了下去。

矮墙的另一边,是荆棘刺丛。

随后伴随而来的是许梅的哈哈大笑声,“臭鱼老掉下去了!”

褚文乐怎么样了,她不知道。

许梅推他下去后,她就飞快地跑开了。

同时她这心下意识地揪了起来。

直觉告诉她,这很有可能就是褚文乐一家搬走的原因。

“我看到许梅把褚文乐推下去了,而那面墙下长了很多刺丛……”阮榆的声音发紧,“余队,你可以去查一下褚文乐有没有什么病史,还有问一下附近的邻居他是不是患病离开的。”

余简点头,“我这就让人去查。”

叶闻舟拉住他的手,“你还真信她说的话?”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线索,她说的话的确是个不错的方向。”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找到褚文乐才行。

余简跑得飞快。

法医室里只剩下了阮榆跟叶闻舟两个人。

叶闻舟冷哼道:“我可不会跟余简一样相信你。”

阮榆摸着下巴盯着死者的脖颈。

切口是从左往右加重,说明凶手是惯用右手的。

她那天被杀的时候,凶手是往哪个方向来着?

有点不太记得了。

听到叶闻舟的话,阮榆扭头看了他一眼,“随便你。”

“你现在该离开了。”叶闻舟抬手搭在阮榆的肩膀上,余简都走了,她还留下来干什么?

阮榆的思考突然被打断,不知名的画面突然传入她的大脑。

她听到了婴儿啼哭的声音。

还有少年稚嫩的嗓音,“以后哥哥保护你啊!”

但下一瞬,房间里乱成一锅粥。

那个婴儿不见了。

“喂!”叶闻舟轻轻推了一下阮榆的肩膀,然后整个人直接往前栽去。

叶闻舟手忙脚乱地接住阮榆,“你不觉得你装的有点太过了吗!”

阮榆赶紧推开叶闻舟,“你别碰我!”

她用力地晃了晃脑子,果断地跟叶闻舟拉开距离。

看来她回溯的本事进步了,这次没有晕倒。

紧跟着下一秒,阮榆眼前一黑。

她恨!

这个金手指为什么每次使用都让她变得无比脆皮啊!

她真的不想再晕了!

叶闻舟刚想骂一句不识好歹,就见阮榆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喂,你别晕啊!”

“我可没对你做什么!”

……

阮榆幽幽地睁开双眼,能听到耳畔叶闻舟在跟人谈话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看到身上披着的外套。

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

虽然余简一开始也不信任她,但好歹没有这么毒舌吧。

这个叶闻舟舔一下自己的嘴唇都得被毒死吧!

什么叫她装?

她本来就没装!

叶闻舟走来,“醒了就赶紧离开吧。”

“我看到你的过去了。”阮榆盯着叶闻舟,“你就不好奇吗?”

叶闻舟笑了笑,眼里带着嘲讽,“那你说说,你都看到我什么了?”

“你有个妹妹。”阮榆起身把外套放在一旁,“你说过要保护好她的。”

这话让叶闻舟脸色微变,“这说明不了什么,我相信每个哥哥都会对自己妹妹说这句话的。”

“但你妹妹不见了。”阮榆不紧不慢的吐出下一句话,“在你转个身去看你母亲的时候,她不见了。”

叶闻舟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只有他家人知道,阮榆怎么得知的?难道真能看到过去的事情?

“从你的过去看到的啊。”阮榆打了个哈欠,“跟你说了,我不是骗子。”

“更不是神婆!”

叶闻舟盯着阮榆的背影,“你还知道什么?”

“看你想知道什么了。”

叶闻舟的眉头拧起,“把我们调查的这么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样的能力,只怕背后身份绝对不普通。

阮榆摊开手,“我就是个普通人,至于你信不信的,随你了。”

“我要回家了。”

至于叶闻舟此刻会怎么想,那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她休息得差不多了,准备明天去张家把壁画的色上完,当务之急还是赚钱要紧。

她走后,叶闻舟给余简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余简倒是一点都不意外,“现在你该相信了吧?”

“不,我现在更加怀疑她了!”

余简:“……”

……

阮榆发现张家守卫变得森严起来,一个别墅区里里外外配了很多的保安,生怕褚文乐会出现寻仇。

张太太出来迎接她,“阮小姐,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是我应该的。”阮榆来张家这半个月,很少见到张先生,更多还是张太太接待她。

不过有时候还是能碰见的。

张雅慧跟张先生的感情要更好一些,至少她看到张雅慧是敬重他的。

她对张太太就挺颐气指使的。

也看得出来张太太挺溺爱孩子的。

她收回视线,专心致志地去给壁画做收尾工作。

用在壁画的墙很大,有九米高,六米宽,光是上色都花了她两天的时间,甚至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

但在拿到尾款的时候,阮榆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张太太拦住她,“我先生说好等你做完后要请你吃饭的。”

“这不太好意思吧?”阮榆挠了挠后脑袋,只当是张先生说说而已。

张太太笑道:“你把壁画弄得这么好看,请你吃个饭很有必要的。”

“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张太太盛情难却,阮榆最后还是答应了她。

她跟张家一行人去了港城有名的港岛餐厅,然后单独要了一个包厢。

只不过她刚坐下,电话就跟着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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