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小棉袄来自十年后,爆改死对头成我粘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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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

阮阮低下小脑袋,“老爸……老爸……呜呜……老爸被医生锁在病房里面了,我,我进不去!”

听到这话,温时的心陡然提起。

“我去看看。”

她抬手想掀开被子。

可身体一动就传来一股又一股细密的疼痛,疼得她连力气都抬不起。

“哎!”

正好走进病房里的护士吓得慌忙上前阻止。

“温小姐,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暂时还不能动!”

温时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伸手抓住护士的袖子。

“薄砚呢?他在哪里?他到底怎么样了?”

“薄先生……”护士双唇嗫嚅,“他的情况有点严重,现在在重症监护室里。”

重症监护室……

温时提起的心瞬间坠入谷底。

“我想去看一看他。”

她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把轮椅拿给我。”

“温小姐。”护士还想阻止,温时却无心再听。

“你不把轮椅拿给我,我就自己爬过去找。”

听到这话,护士也不敢再拦,急忙走出病房去向医生请示。

医生也赶进了病房里。

但没人能劝得动温时。

她只有一句话。

就是要去重症监护病房看一看。

眼看劝不住,医生也只能让护士把轮椅推过来。

随后两个护士小心翼翼的把温时扶上了轮椅。

其中一个护士推动轮椅,将温时推去重症病房外。

小丫头紧跟在温时身旁。

重症病房暂时不允许入内,两人只能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躺在里面,身上布满仪器的薄砚。

她见过薄砚很多种样子。

冷傲的。

矜贵的。

自恋的。

不可一世的。

唯独没有见过薄砚这样脆弱的模样。

浑身都是仪器,身上能看见的地方甚至还有很多绷带包裹着。

不知道为什么。

她觉得身上细密的疼痛,仿佛也掩盖不住心里升起的那一股刺疼。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明白。

也想不通。

“温小姐。”

站在一边的陈凯愧疚的低着头。

“是我的错,我应该先让您和薄总下水箱。”

温时恍惚抬头。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几天。

但陈凯的样子很憔悴。

眼下两团乌黑,下巴上的胡茬也长了不少,似乎也有几天没洗过脸了,脸上看起来也很粗糙。

“我……”

她声音干涩,“昏了几天?”

“五天。”陈凯哑声回答,“薄总前两天才刚度过危险期。”

温时垂在轮椅扶手上的指尖默默缩紧。

“他什么时候才能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

“很快了。”陈凯眼皮颤了两下,“医生说只要几天内能醒来,那问题就不大,但如果这几天醒不来……那……”

后面的话,陈凯说不出口。

可温时已经猜到了。

受了这么重的伤,会醒不来,似乎也是正常的事情。

可,为什么?

为什么她都已经及时出现,还是躲不过阮阮说的话?

薄砚受了重伤,甚至很有可能会醒不来。

阮阮说的话在这一刻又一次应验了。

“妈咪……”

阮阮轻轻抓着温时蜷缩的指尖,晶亮的眼眸里都是泪水。

“对不起,妈咪,我,我没能进去救你们!我,我可以救你们的!我……”

“阮阮。”

温时轻轻拥住浑身颤抖的小丫头。

“我不知道你说这些话会付出什么代价,也不知道你就我们又需要多大的代价。”

“但,无论是我还是薄砚,都不会希望你把自己置身于险境中,然后选择救我们。”

“呜呜……”小丫头的情绪终于崩溃。

她紧紧抓着温时的病服痛哭出声。

“妈咪,对不起……”

“我,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告诉妈咪的……”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好像忘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好像只有到快发生的时候才能想得起来,妈咪……对不起……”

小丫头愧疚的痛哭。

可温时心里愧疚和疼痛没比小丫头少半分。

她如果能再快一点。

如果能不顾薄砚说的那些废话,直接把薄砚拉上天台,是不是薄砚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可惜没有如果。

“阮阮。”

她轻拍小丫头的后背,目光却始终落在玻璃内的薄砚身上。

“别怕,你不是也说了吗?你老爸只是差一点醒不来而已,只是差一点而已……”

可结果是能改变的。

她这话只是为了安慰小丫头。

实际上连自己都安慰不了。

小丫头哭累了,在温时的怀里沉沉睡去。

这五天里,阮阮也没睡过一个好觉。

只要睡着就会哭醒,嘴里一直叫着温时和薄砚。

陈凯将她抱起,“温小姐,薄老先生在等您。”

温时僵硬的眼皮动了动,“在哪里?”

“我推您过去。”陈凯说着就越过护士,把温时推进了电梯里。

一路将温时推到院长的诊室后才顺势敲了敲门。

“进来。”

得到准许后,陈凯推开门。

温时一眼就瞧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薄老爷子。

薄老爷子整个人就像突然老了许多。

虽然原本就满头白发,但起码精神头算是不错的。

可这一次见面,薄老爷子回头的时候,温时瞧见的是他浑浊的双目,以及略微有些佝偻的背影。

“薄老先生。”

她声音沙哑,“我……”

“你们先出去。”薄老爷子打断温时的话,对着陈凯和院长挥了挥手。

院长从办公椅上起身,顺势走出办公室。

陈凯拉上办公室的门口,和院长一起站在门外等候。

“丫头,这事儿不怪你。”

门口关上的那一刹那,薄老爷子朝着温时苦笑了声。

“这是我孙子命里该有的一劫,怪不到你身上。”

温时只觉得喉头像是被什么绵软软的东西塞住了似的

明明干涩无比,明明痛得像刀割,却又有止不住的暖意升腾而起。

“您,不怪我?”

“为什么要怪你啊?”薄老爷子叹了口气,“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如果不是因为你,他可能会耽搁更长的时间,会受更严重的伤,丫头,别自责,我不仅不应该怪你,反而应该感激你,是你,让他从鬼门关一脚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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