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让你当兵娶媳妇,你征服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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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秦风不知疲倦。

在【龙精虎猛】的天赋加持下,饶是李婵儿这般天赋异禀的妖精,也很快溃不成军,连连求饶。

直到天色微亮,这场酣战方才停歇。

秦风神清气爽地起身穿衣,而一旁的李婵儿,却是有气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公子,你就要走了吗?”

她软糯的抱怨中,带着浓浓的不舍。

“嗯,还有要事。”

秦风整理好衣衫,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那齐天大圣后来怎么样了?他真的把如来佛祖的宝座给掀了吗?”

李婵儿挣扎着坐起身,一双桃花眼满是好奇。

“想知道?”

秦风看着她那副急切的模样,坏笑了一下。

“嗯嗯!”

李婵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下次吧。”

秦风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走。

“下次来,我给你讲孙悟空大战三体人的故事!”

李婵儿愣在原地,三体人是什么人?

比十万天兵天将还厉害吗?

……

与此同时。

翰林学士府。

“叔父!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陆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地上,向着首座上一个面容清癯的老者哭诉。

此人正是当朝翰林学士,一代大儒,陆管。

“那个叫秦风的小畜生,当众羞辱我!”

“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中年人,他也帮着秦风,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

陆原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

陆管听着侄儿的哭诉,一张老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素来以文坛领袖自居,何曾受过这等闲气?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也敢如此猖狂?”

“还有那个中年人,竟敢直呼老夫名讳,简直岂有此理!”

陆管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小原你放心,此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我这就联络御史台的门生,明日早朝,定要参他一本,治他个欺世盗名之罪!”

“还有那个中年人,查!给我查清楚他的底细!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陆原一听,顿时大喜。

“多谢叔父!”

他仿佛已经看到秦风身败名裂,跪地求饶的凄惨下场。

然而,就在叔侄二人盘算着如何报复之时。

门外,一个尖细的嗓音,划破了府内的宁静。

“圣旨到——!”

此言一出,陆管和陆原叔侄俩,皆是浑身一震。

圣旨?

宫里怎么会来圣旨?

两人连忙出门相迎,只见一个面白无须的太监,正手持一卷明黄圣旨,站在院中。

正是司礼监秉笔太监,曹公公。

“臣,翰林学士陆管,接旨!”

陆管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怠慢,连忙跪地叩首。

曹公公瞥了一眼旁边同样跪着的陆原,嘴角噙着一丝莫名的笑意,缓缓展开圣旨,用他那独特的阴柔嗓音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翰林学士陆管,德不配位,治家不严,纵容子侄,败坏门风,有辱斯文。”

“即日削去翰林学士之职,贬为江州州判,三日之内,启程离京,不得有误。”

“钦此!”

轰!

这道圣旨,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陆管的头顶!

削职?

贬官?

还是去江州那种蛮荒之地,当个七品州判?

这跟发配有什么区别?!

“曹公公!”

陆管彻底懵了,顾不得礼仪,抬头急声问道:“这……这是为何啊?老臣究竟犯了何罪?为何陛下要如此重罚于我?”

他想不通!

自己兢兢业业,为官数十载,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从未犯过什么大错,怎么会突然遭此横祸?

曹公公将圣旨卷起,递到他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陆大人,咱家也只是奉旨办事。至于您犯了什么罪,心里没数吗?”

他微微侧过身,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旁边吓得瘫软如泥的陆原一眼。

“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

“你这个‘好’侄子,他捅破天了!”

“咱家言尽于此,陆大人,好自为之吧。”

说完,曹公公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陆家众人,扬长而去。

……

与此同时。

一夜之间,一首诗传遍了整个皇城。

文昌阁第九层,那个象征着大夏文坛最高荣耀的地方,数百年来,首次悬挂上了一幅新的墨宝。

独占鳌头!

左相府。

云飞扬和云清雅兄妹二人,正坐在厅中,神色各异。

“小妹,我打听过了……”

云飞扬端起茶杯,开口道:“前几日,那个秦风走了狗屎运,护驾有功,侥幸承袭了冠军侯的爵位,还赏了千两黄金!简直是荒唐!”

“兄长,慎言。”

云清雅黛眉微蹙,提醒了一句。

“怕什么!”

云飞扬满不在乎:“就算他成了忠烈侯,也是个不学无术的莽夫!还妄言要在文会武举中夺取双魁?简直是痴人说梦!他拿什么跟妹妹你比?”

云清雅端起茶杯,没有说话。

她承认,秦风最近的变化确实让她有些意外……

但要说他能夺得文武双魁,她也是不信的。

蹬蹬蹬!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少爷,小姐!文昌阁那首诗,抄来了!”

“快拿来我看看!”

云飞扬眼睛一亮,立刻抢了过来。

他展开纸张,云清雅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静。

死一般的静。

许久,云清雅才幽幽一叹:“好诗。平白如话,却气象万千,蕴含至理。此等胸襟,此等手笔,当为千古绝句。”

“何止是千古绝句!”

云飞扬激动地一拍大腿:“妹妹,这才叫才华!与此人相比,那秦风算个什么东西?简直是萤火与皓月争辉!”

“能作出此等千古绝句之人,方能配得上你!”

云清雅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这首诗的意境与哲理,深深地触动了她的心弦,让她对这位神秘的作者,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向往与好奇。

“兄长别胡说……”

她娇嗔了一句,随即迫不及待地问那下人:“快说,此诗……究竟是何人所作?莫非是新晋的状元郎?”

下人连忙摇头:“不是。”

“那是吏部侍郎家的李公子?他素有才名。”

“也不是。”

云清雅又猜了好几个,在皇城中颇负盛名的青年才俊。

下人却无一例外,全部否定。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云飞扬急了,一把抓住下人的衣领:“那到底是何方神圣?别卖关子了!”

下人被他吓得一哆嗦,哭丧着脸,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看着自家少爷和小姐。

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说道:

“是……是那个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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