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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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狂哥他们没听过的故事。

可长征的雪山,又不止狂哥他们陪老班长爬过的夹金山。

老班长低下头,伸手抓了一把火堆边的干土,在指缝里慢慢搓。

“可到了山顶,大风一刮,他走不动了。”

“他说,班长,我坐下喘口气。”

老班长停了一下。

“他这一坐,就再也没站起来。”

篝火“啪”地爆出一颗火星,周围一下静了。

这就是长征老兵,不太想讲过去长征的一部分原因。

路太苦,每一场仗都是决战,甚至惨烈。

能走过来本身,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见气氛一下沉默,老班长撑着膝盖站起身,用力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哎,讲这些丧气话做啥子!”老班长环视一圈红了眼的新兵,“都过去了!”

“现在你们入列了,往后咱们端着枪并肩子上,把仗早点打完!”

“让咱们后头的小娃娃,再也用不着去爬那种死人山!”

外围阴影里,六团团长不知站了多久。

听完这番话,他端起手里的破瓷碗,遥遥冲着老班长的背影举了举。

随后一仰脖,将那点劣酒倒进喉咙。

火光晃过他的眼角,有水光一闪。

接下来的休整日,盐城、阜宁周边的乡下,凄凉得让人揪心。

田里到处是齐腰深的荒草。

打了这么多年的烂仗,村里的壮劳力不是被抓了壮丁,就是死在炮火里。

好好的良田,快荒成乱坟岗了。

先锋团驻扎下来的第一天,天刚蒙蒙亮,老班长就提着铁锹,带着尖刀排出现在田埂上。

“把裤腿给老子卷到膝盖上去!”

老班长站在泥巴坎上,抬腿就虚踹了狂哥屁股一脚。

“发啥子愣?下田!帮老乡通河堤!”

狂哥被踹得一个趔趄,骂骂咧咧地蹲下卷裤管。

“排长,你下脚能不能别总照着一块肉踹?我好歹也是个班长!”

“班长咋了?”老班长把眼一瞪,“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也得给老百姓干活!下田!”

耗子在旁边憋笑,被狂哥恼羞成怒地薅了一把乱发。

“笑屁笑!”狂哥瞪耗子,“你特么鞋脱了没?”

“敢把军鞋弄废了,你看后勤处长扒不扒你的皮!”

数十个战士麻利地打起赤脚,踩进秋日刺骨的臭淤泥里。

然后弯着腰,嘿哧嘿哧地帮村庄清理堵塞了小半年的排水渠。

一个穿着破棉袄的老大爷蹲在田埂上,看着这群比自家孙子还拼命的军人,看呆了半天。

最后,他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一块脏手帕,里面是三块干得发黑的窝头馍馍。

“长……同志,吃一口垫垫吧……”

而村东头,一座屋顶漏风的破关帝庙,被临时改成了卫生所。

软软带着两个新培养的卫生员,用山上现采的草药,还有打盐城缴获的一点药品,免费给十里八乡的穷苦村民看病。

一个头发凌乱的村妇这时冲了进来,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娃。

其孩发烧着嘴唇干裂,哭声都只剩猫叫似的一点气。

“大夫!同志!求求您救救我家虎子!”

“他爹被鬼子抓走了,他不能再死了啊!”

软软眉头一紧,一把接过孩子,平放在木板床上。

她伸手探其额头,又按了按孩子干瘪的小肚子,脸色沉了下来。

“高热腹泻,脱水很重,像痢疾。”

软软声音很稳,手上动作更快。

“烧水,放盐,按我说的量兑!”

“把干净布拿来,先擦身降温。”

软软迅速翻开随身的急救箱,取出一支标签全是外文的珍贵针剂,赫然是打盐城时缴获的硬通货,整个营都分不到几支的保命药。

旁边卫生员看得心惊肉跳,一把按住软软的手腕。

“软班长!这药……是上面批给咱们连重伤员留着的命根子啊!”

“有病就得治。”软软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命没有高低贵贱。”

“出了事我担着,打!”

一针扎下去,昏迷的孩子因为刺痛,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软软熟练的按住乱动的孩子,嘴里换上了最轻的声音。

“虎子乖,不哭不哭,打完病虫虫就跑啦。”

处理完针剂,软软又麻利地包了三服熬好的草药,仔细嘱咐村妇怎么熬,怎么喂,什么时候再来换药。

村妇抱着脸色稍稍缓和的孩子,嘴唇抖得发不出声。

突然,她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在满是灰土的砖地上。

“您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活菩萨显灵啊!”

软软吓了一跳,连忙弯腰去扶,脸却绷得更紧。

“别拜我!不许跪!咱赤色军团不兴这个!”

“快带娃回去歇着,记得喂水,别断药!”

老班长正巧路过卫生所门口,在门外静静站了片刻。

当他看清里面的一切时,嘴角露出一抹老怀大慰的笑。

随后,老班长悄悄退走。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盼着先锋团好。

村外头,一座深宅大院的祠堂里,几个乡绅正围坐在八仙桌前。

桌上摆着烧鸡和好酒,几人的脸色却比锅底还黑。

领头的张大户捏着酒盅,满脸横肉一颤一颤。

“我把话放这儿,镇上的粮,一粒也不准卖给那帮赤军。”

“他们嘴上说抗瀛,转头就要建什么新政权,还要减租减息。”

“咱们祖祖辈辈攒下的田产和余粮,凭什么便宜那些穷鬼?”

旁边一个干瘦乡绅擦着冷汗,小腿肚子直转筋。

“可是张老爷……那帮人手底下有枪啊。”

“有枪又怎样?”张大户冷笑一声。

“咱们不卖自己的私粮天经地义,买卖自由谁能挑出错?”

“他们要敢硬抢,那就是土匪!”

张大户说着,眼神更狠。

“再说了,县城那边又不是没人,真把咱们逼急了,就派人去给皇军……给皇协军递个信。”

“断了他们口粮,我倒要看看,这帮穷当兵的靠喝西北风能撑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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