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揣崽风靡家属院,野痞长官宠她成瘾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三个月后,一个早晨。

宋南枝洗漱完,扶着楼梯扶手,慢慢下楼。

到了孕晚期,她整个身子都变得沉重起来,每一步都格外小心。

楼下客厅很安静,只有厨房那边传来的动静,而且......动静不小。

她疑惑地走到厨房门口,直接顿住了。

灶台前站着的,是谭世恒。

他脱了平时总穿着的外套,只着了一件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背对着门口,正低头看着锅里翻滚的水,手里拿着一把挂面。

似乎......是在犹豫该放多少进去。

这幅画面,实在有些说不出的奇怪,据宋南枝所知,谭世恒没下过厨房。

她正愣在门口,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谭世恒似乎察觉到身后的目光,回过头来。

晨光从厨房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到她,眼神动了一下。

“醒了?”他转回身,将手里的挂面折了折,放进沸水里。

“早饭,吃面可以吧?”

宋南枝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嗯......可以。”

说完,她扶着门框,慢慢挪到餐桌旁坐下,看着谭世恒笨拙地用筷子搅散面条。

“周阿姨呢?”她问。

谭世恒正将打散的蛋液淋入翻腾的面汤中,闻言动作没停。

“她老家在江城,今早接到电报,地震房子塌了,她赶最早一班车回去了。”

江城......地震?

宋南枝放在膝上的手指,蓦地蜷缩起来。

江城一带的地震,就是导致沈延庭丧命的那场地震。

山头村肯定也在地震范围里面。

沈悦希和谭世恒都没也骗她,是真的。

可沈延庭,却早就......

想到这,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紧。

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

面条很快端了上来。

清汤,卧着荷包蛋,撒了点葱花,简简单单,却热气腾腾。

两人相对无言地吃着。

吃了一会,宋南枝放下筷子,抬起头,看向对面沉默的谭世恒。

她看着他,喉咙有些发紧。

“这段时间......有延庭的消息吗?”

谭世恒夹面条的动作,停了半秒。

然后,他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很小,却斩钉截铁。

“没有。”

两个字,像两颗冰雹,砸在宋南枝的心口,瞬间冰凉。

其实,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三个月,九十多个日夜,如果他还活着,如果有一线生机。

以谭世恒的手段和圈子,不可能一丝风声都捕捉不到。

宋南枝低下头,看着碗里剩下的面汤,眼睛猛地一阵酸胀。

有什么滚热的东西急于涌出,又被她死死压回眼眶深处。

她用力眨了眨眼,拿起筷子,机械地夹起一根面条,送进嘴里。

谭世恒抬起眼,目光掠过她低垂的眼睫,和那用力到指节发白的手。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低下头,安静地吃完了自己碗里最后一口面。

也许,时间......会让她看淡的。

——

周阿姨回江城后,换了个更沉默的婶子,小楼里愈发安静。

宋南枝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行动越发迟缓。

而且,肚里的两个小家伙,一点也不老实。

这天,刚吃过午饭,她正想躺下来休息一会,却被楼下的争执声吵到。

不像是谭世恒的声音,他一早就出门了。

宋南枝蹙眉起身,扶着腰慢慢走到楼梯转角,向下望去。

客厅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平时总守在院子里,谭世恒最信任的那个手下。

他此刻正挡在通往楼梯的方向,脸色紧绷。

“江少,先生真不在,您有什么话,我可以转达。”

“楼上......您实在不方便上去。”

被称作“江少”的年轻人,穿着一身扎眼的米白色西装。

眉眼间,流露出一股骄纵惯了的戾气与浮躁。

这人,宋南枝好像从未见过。

既然谭世恒的手下对这人挺恭敬,应该是个大人物。

江震天不耐烦的挥开手下虚拦的手臂。

“转达?老子亲自来了,还需要你转达?”

说完,他嗤笑一声,眼神不善地扫过手下,又向上瞟了一眼。

恰好与楼梯转角处宋南枝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他眼睛眯了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竟不再硬闯,反而后退半步。

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西装袖口,“行啊,既然谭少不在。”

“那......跟他的‘贵客’聊两句,总可以吧?”

他刻意加重了“贵客”二字,语气轻佻。

手下脸色更难看,却碍于对方身份,不敢真的动手,只能沉声道。

“江少,请您别让属下难做。”

“先生交代过,任何人不能打扰宋同志静养。”

“静养?”江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在这儿就叫静养?怕不是......在躲什么良心债吧?”

他这话说的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楼上的宋南枝听清。

宋南枝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却清楚知道,来人没安什么好心。

手下拳头握紧,上前一步,“江少!”

江震天却抬手制止他,目光再次投向楼梯上的宋南枝。

这次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啧,长得还不错......难怪能让姓沈的那种硬骨头也栽进去。”

这话轻佻又刻薄,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在宋南枝心口最痛的地方。

她扶着楼梯扶手的手指蓦地收紧,指甲抵着木头,“你......认识沈延庭?”

江震天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短促地笑了一声。

“认识?何止认识。”

他向前踱了半步,无视手下愈发警告的眼神,自顾自说道。

“海城就这么大,有点名头的人,谁不认识谁?”

“沈团长嘛,年轻有为,雷厉风行,是个人物,只可惜啊......”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欣赏着宋南枝脸上瞬间的紧张。

手下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挡在江少和楼梯之间,语气强硬起来。

“江少!先生马上回来,有些话,您最好等先生来了再说!”

“等他说?”江震天嗤笑一声,斜睨了手下一眼,语气满是不屑。

“等他来,又是那一套滴水不漏的场面话,糊弄谁呢?”

他绕过手下,视线重新锁住宋南枝,压低了声音。

“宋同志,我看你也是个明白人,不如听我一句?”

“你这个舅舅,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哼笑一声,“阴沟里的生意,见不得光的人,他哪样不沾?”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