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揣崽风靡家属院,野痞长官宠她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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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夜,总是格外漫长。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却是清冷的。

宋南枝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小腹处传来轻微的动静,像是两个小家伙在翻身。

她把手轻轻放在肚子上。

穿越来到这个年代,虽然没有像别人一样无痛当妈。

但她肚子里,是个双胞胎,还是挺值得期待的。

只是,沈延庭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距离上次分开,已经有半个月了。

其实自从沈延庭执意让她来沪市开始,她就知道,他面对的对手不简单。

而现在,她觉得身边的人都在刻意瞒着她。

更让她觉得沈延庭凶多吉少。

最开始是雷景川,眼神像是在躲闪。

尤其当她问,沈延庭有没有托他带话时,雷景川愣了足足五秒。

然后才像背书一样说,“让你好好养身体,等他来接你。”

沈延庭不是这样的人。

他若真让人带话,绝不会只有这么干巴巴的一句。

可雷景川什么都没说。

还有陈家人,包括苏宛琴在内,都让她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不得不多想。

......

正想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护士走进来查房。

看到宋南枝还睁着眼睛,护士小声问。

“宋同志,还没睡?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宋南枝摇摇头,“只是睡不着。”

护士走过来,给她量了血压和体温,记录在床头的表格上。

“指标都正常,就是心率有点快。”护士说。

“宋同志,你得放松心情,焦虑对胎儿不好。”

宋南枝抿了抿唇,“嗯,我知道。”

护士收起仪器,又叮嘱了几句,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宋南枝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可一闭眼,就是沈延庭的影子。

他喜欢穿着军装,袖子挽到小臂。

手里夹着烟,却不怎么抽,只是任由那一点猩红在指尖明明灭灭。

他还认真地说过,“等孩子生了,我就戒烟。”

在舟岛的时候,她总爱和小梦往海边跑,光着脚踩浪花。

沈延庭撞见过几次,每次都沉着脸把她拽回来。

“水这么凉,受寒了怎么办?”

可他依旧会蹲下身,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包住她冰凉的脚,一点点搓热。

动作粗鲁,力道却放得轻,他只是外表冷硬而已。

还总喜欢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手臂收得紧紧的......

她依稀记得火车站的那个吻。

他的手掌扣在她后脑,指尖插进她的头发里,有点疼,可她舍不得推开。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映着她的影子,“等我。”

......

宋南枝把手放在小腹上,“你们的爸爸,会回来的。”

她像是说给孩子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因为他说过会回来。

因为他说过的话,从来都算数。

她躺下,闭上眼睛,这一次,是真的累了。

——

陈家,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苏宛琴低头喝着粥,眼神时不时瞟向对面的儿子。

陈子烨神色如常,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仿佛昨晚那场对话从未发生过。

陈子茵察觉到了母亲和哥哥之间的异样,但她没敢问,只是埋头吃饭。

她能猜到,多半是和南枝姐有关。

母亲的心思敏感,昨天哥哥给南枝姐**汤,肯定是猜到了什么。

如今延庭哥下落不明,哥哥的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

陈子茵心里复杂得很,一边是亲哥哥,一边是和雷景川出生入死的兄弟。

她夹在中间,实在难评。

“子烨,”苏宛琴终于开口,“你今天还去医院吗?”

“去。”陈子烨放下筷子,“我炖了鱼汤,一会儿送过去。”

苏宛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陈子茵抬起头,“哥,你今天不是要去局里办调回来的手续吗?”

“下午去。”陈子烨说,“上午先送汤。”

陈子茵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哥,南枝姐她......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安心养胎。”

“她心思沉,眼下经不起半点旁的......咱们,都多体谅些吧。”

这话说得委婉,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陈子烨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陈子茵,“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陈子茵听出了其中的克制。

苏宛琴看着这一幕,心里更乱了。

陈子烨的那点心思,连陈子茵都看出来了?

这叫什么事啊!她接受不了。

吃完饭,陈子烨拎着保温桶出了门。

苏宛琴站在客厅窗前,看着儿子坐上王叔的车,车子缓缓驶出院门。

陈子茵走过来,挽住母亲的手臂,“妈,您别太担心,哥他有分寸的。”

“我就是怕他没分寸。”苏宛琴叹了口气,“南枝是个好孩子,可她是有丈夫的人。”

“你哥这样......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妈,现在延庭哥不是......”陈子茵话说到一半,赶紧打住。

苏宛琴看了女儿一眼,“你也知道了?”

陈子茵点点头,眼圈有些红,“景川告诉我的。”

“妈,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南枝姐知道,她怀着双胞胎,受不起这个刺激。”

“我知道。”苏宛琴握紧女儿的手,“我就是心疼你哥。他从小到大,没对谁这么上心过。”

“可这份心,给错了人。”陈子茵轻声说。

——

海城,谭家。

空气里,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和草药味。

谭世恒半靠在床头,身上盖着薄毯,一只手臂被纱布层层包裹,固定着搁在身侧。

伤不算太重,但失血带来的乏力和隐约的抽痛,让他眉宇间凝着一层阴郁。

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两短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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