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美利坚邪神,从美式闯王开始养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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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钟方向注意,那边有……”

身后的无人机透过耳机实时播报着对方的位置。

作为第三队进入这满是废墟的红河镇的人打前头,被分配去搜查西区的时候,普鲁士感觉自己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被炮弹轰得坑坑洼洼的道路,直接被炸塌的房屋,以及地上少量焦黑的血迹和散落在一旁的风干高达。

法克,还是个老乡。

而在空中督战的无人机不断地给他们报点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屏住了呼吸,跟在队友身旁瞪大了眼睛,生怕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人。

然后——

“砰!”

枪响了。

不是对着他们。

天空中的无人机应声摇晃,镜头红光熄灭,旋转着从十五米高度坠落,砸在碎石堆上。

轰隆。

爆炸声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紧随而来的是本就将精神崩到极限的众人直接对着子弹打出来的废墟进行交叉射击。

不管有没有,安全最重要。

三十发,四十发,弹壳叮当落地。

烟尘扬起。

没有还击。

射击停了。

六个人站在原地,枪口指着不同方向,呼吸声在防护面具里变得粗重。

普鲁士抬起左手,做了个手势。

彼此眼神对视了一下,做出了包围的手势。

然后三人三人呈现前后交叉装地分成两个小队,朝着前方已经没有顶的倒塌发电厂门口走进去。

厂房内部光线昏暗。

屋顶被炮弹掀开大半,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在满是瓦砾的地面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空气里有焦糊味和铁锈味。

左侧小队贴着墙移动,靴子踩碎玻璃。

右侧小队以倒塌的钢梁为掩体,缓慢推进。

普鲁士在右队第二位。

他抬起步枪,透过瞄准镜扫描二楼的残缺平台。

结构已经塌了,只剩几根钢筋歪斜地挂着混凝土块。

没有人影。

热成像仪屏幕上显示一片暗绿色,只有环境温度的细微差异。

“安全。”

左侧队长低声说。

“安全。”

右侧队长回应。

他们继续向前。

五米,十米。

厂房深处传来滴水声,嗒,嗒,嗒。

砰。

那已经塌了的半拉楼上忽然响了一声。

枪声在封闭空间里格外清脆,带着明显的回音。

普鲁士甚至没看清子弹从哪儿来。

他只听到身旁一声闷哼,然后就是身体倒地的撞击声。

他猛地转身。

汉克,那个昨天还在车里和他分口香糖的何塞人,仰面躺在地上。

防护最为弱小的脖子上多了一个弹孔。

血正从弹孔里涌出来,像是一朵曼陀沙华。

汉克的眼睛还睁着,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五把步枪几乎同时转向子弹射来的方向,二楼那个由钢筋和混凝土块形成的夹角阴影。

开火。

全自动扫射。

子弹打在混凝土上溅起白灰,打在钢筋上迸出火星。

那个夹角被打得碎屑横飞,烟尘弥漫。

一个弹夹打空。

交替换弹夹。

射击停了。

烟尘缓缓沉降。

那个夹角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没有丢弃的武器。

只有弹孔,密密麻麻,像蜂巢。

“**!”

普鲁士盯着热成像仪屏幕。

刚才开枪的瞬间,屏幕上确实闪过一个橙红色的人形轮廓,但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像被擦掉一样消失了。

就是是直接闪现跑了一般。

“这个红外探测仪怎么没用!”

他骂骂咧咧,转视角,枪口指向厂房更深处。

那里是汽轮机车间,门半敞着,里面一片黑暗。

“退出去。”

左侧队长说,

“这地方不能待。”

他们开始后撤。

拖着汉克的高达。

撤退速度比进来时快,但依然保持队形,枪**替掩护。

退出厂房,退回街道,退回有坦克炮管指着的区域。

普鲁士靠在一堵断墙后,摘下防弹面具,大口喘气。

汗从额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

他打开水壶灌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着塑料味。

耳机里传来指挥中心的通讯:

“西区第三队,汇报情况。”

左侧队长按住耳麦:

“遭遇狙击,一人伤亡。对方使用……不明手段规避热成像。请求重火力清场。”

“收到。原地待命,支援一分钟后抵达。”

普鲁士看向街道另一端。

两辆M1A2坦克正缓慢转向,炮塔旋转,120毫米滑膛炮的炮管压低,对准发电厂厂房。

炮口稳定环锁定。

开火。

轰——

炮口焰在昏暗中炸开一团橙红。

第一发高爆弹钻进厂房二楼,爆炸,混凝土结构像饼干一样碎裂,冲击波将残存的窗户全部震飞。

第二发跟进,打在底层承重柱位置。

厂房开始倾斜。

钢梁扭曲的呻吟声刺耳,然后整体结构垮塌,扬起漫天烟尘。

碎石雨点般砸在街道上。

普鲁士缩在断墙后,捂住耳朵。

等震动平息,他抬头。

发电厂已经变成一堆冒烟的废墟。

“目标清除。”

耳机里说,

“继续推进。”

“法克!不是说都只是些民兵还有一些粘履带的退伍老兵吗?怎么tm一个个都这么强的!”

指挥室里,戈登·何塞盯着战术屏幕,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屏幕上,代表己方士兵的蓝色光点正快速地消失。

不是大规模交战的那种成片消失。

是一个,隔几分钟,又一个。

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精确地点名。

每个点消失前,无人机传回的最后画面都差不多:

小队在建筑内推进,突然枪响,一人倒地,还击,没有命中,热成像失效。

然后那个点就灰了。

从进攻开始到现在四十七分钟,已经损失二十三人。

阵亡,不是负伤。

全部一枪毙命,要么头部,要么脖子,子弹也总能找到边缘或下沿那三厘米的缝隙。

戈登调出伤亡名单。

大部分名字后面标注着“DPD”——底特律警察局。

还好。

但数字再往上走,报告就不好写了。

“不能等了。”

他转过身,对站在沙盘旁的军官说,

“格雷姆,让他们也都动起来。坦克也跟上,开始打你们最会的治安战和巷战吧。”

军官点头,拿起通讯器。

命令传递下去。

“切,不就是些退伍的老东西吗?”

阿帕奇直升机的驾驶舱里,威廉·辛普森叼着未点燃的香烟,左手搭在操纵杆上,右手拇指摩挲着M230链式机炮的发射按钮。

三十毫米口径。

射速每分钟六百二十五发。

在他脚下三百米,红河镇的街道像玩具模型一样摊开。

烟雾从几处建筑升起,坦克在主干道上缓慢爬行,步兵小队像蚂蚁一样在废墟间移动。

“不知道这些所谓的圣徒打起来会变成几块?”

他咧嘴笑了。

在小伊的时候,这些所谓的圣徒他又不是没打过。

穿着长袍,举着经书,高喊口号冲过来。

然后在他的30毫米机炮面前变成一团团血雾和碎肉。

土崩瓦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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