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秦颂温禾婚期将近,梧州分公司这边,林简也忙得连轴转。

不需要特别关注婚礼进程,温禾每天打卡似的发来照片和视频。

林简没拉黑她,只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本来工作就烦,还不至于上赶着给自己添堵。

秦颂发过来的信息,无关工作的,她不回复。

有时打来电话,话里话外问她什么时候回港城,她不是找话题岔过去,就是敷衍了事。

他搬出蒋舜华,说母亲馋糖醋排骨,林简也只是视频指导宋姐做菜。

直到婚礼前一天,她交代好手头工作,一大早回了港城。

临近正午,日头炙烤大地。

港城机场,人流涌出,那一抹身影格外醒目。

188的身高,深灰色大衣,身姿挺拔,气质出众。

陈最推着登机箱,与林简的视线在空中相碰。

“等久了?”他开口,声音微哑。

林简很自然接过箱子,同时递过去一个保温杯,“你喜欢的Double Espresso,提神。”

“谢了。”他拧开喝了一口,浓郁的苦涩顿时在舌尖化开,“秦颂说你闹脾气,不肯回来参加他婚礼?”

“这不是回来了?你面子比他大。”

两人并肩向外走。

林简谈起工作,“欧洲那边,尘埃落定了?”

“嗯。”陈最言简意赅,从裤子口袋里取出一个薄薄的金属U盘,“所有的尽调报告、谈判纪要、最终协议副本,还有未来三年整合方案的核心框架,都在里面。瑞士和德国的分部,以后跟擎宇姓了。”

林简拍了拍他肩膀,“辛苦了,擎宇的大功臣。”

陈最推了推眼镜框,“分内事。”

车子上了机场高速。

陈最偏头看向林简,“婚礼结束,跟我回欧洲。”

“吃不惯白人饭,我在这儿挺好。”

“什么挺好?留下来伺候月子挺好?”

陈最是擎宇的另一个老板。

他和林简认识的时间,比秦颂要早。

因此,是合伙人,是朋友,是无话不说的闺蜜。

林简的心事,陈最第一个知道。

知道她爱秦颂,知道她爱到毫不犹豫给了他一颗肾。

看她执着,看她沉默不语,看她心伤。

从前她不甘、不舍,陈最纵她;事到如今,陈最想拉她出火坑。

林简还是一样的说辞,“等分公司的项目完事,再说。”

陈最瞥了眼后座上放的花束,“陪你一起去...路过花店踩一脚,我买束粉百合。”

林简笑笑。

年年如此。

……

今天,是林简母亲林欲雪的祭日。

初二暑假的一个傍晚,林简补习回来,就看见母亲躺在干涸的血泊中。

未着寸缕,身重数刀。

后来经警方调查,将嫌疑犯锁定到一个流浪汉身上。

好心施舍、见色起意,匆匆定案。

林欲雪大美人一个,生前流言不断,死后遭人非议。

不久后,正室报复、买凶先奸后杀的说辞就传开了。

在港城,林简举目无亲。

母亲的骨灰,她带在身边数年。

直到大学,有秦颂和陈最赞助,给林欲雪在郊区陵园安置了个最便宜的墓地。

然后…公司上市那年,林欲雪的“房子”升级,住上了单间,每天都有专人打扫。

母亲在林简印象中,一直是温柔的。

甚至被害那天,脸上也不见惊惧。

睡着一样,嘴角微微上扬。

只是脸色苍白,像瓷娃娃。

此刻,墓碑上林欲雪的照片,和女儿一样拥有清丽的眉眼。

笑起来,很甜。

林简将一束茱丽叶玫瑰,放在陈最的粉百合旁。

清风拂过,散来一阵馨香。

……

从墓园回来,两人去超市采购了些食材。

林简要给陈最接风,亲自做顿好吃的犒劳功臣。

龙江苑。

两人拎着大包小裹打开大门,被眼前景象惊了一跳。

偌大的客厅里,少说装了二十余人。

电视声、音乐声、说话声,几乎要掀翻房盖。

林简的第一反应——这贼也太猖狂。

后来,有个小伙儿注意到门口站俩“陌生人”,手指着就过来了,“哎哎,你们谁啊,怎么私闯民宅呢?”

陈最没跟他废话,叫了管家,也报了警。

等待间隙,让林简进去清点,少没少什么贵重物品,自己在这儿和二十几口拉扯。

管家来后,告知事情原委。

这些人是温禾亲戚,远道而来参加她婚礼。

不是酒店房间开不出来,更不是舍不得钱,八成在故意恶心林简。

至于秦颂在中间充当个什么角色,不得而知。

这些人像扎根了一样,处处是他们生活痕迹。

林简没丢什么东西,但衣服鞋子首饰包包,通通被试过,铺了一地。

卫生间里,用空了好多瓶瓶罐罐。

最不能容忍的,是他们穿鞋踩在光洁如新的地板上,还有她的床,那么明显的几个脚印。

更不用说其他几个卧室弥漫的烟臭脚臭,还有厨房里养的三只活鸡!

有种无力感,无力得她想哭。

明天婚礼,现在赶他们出去怕是要大闹一场;

要是自掏腰包把他们安顿在酒店,又不甘心他们糟蹋完房子拍拍屁股走人。

陈最了解她,当着警察面,让那帮人写了保证书:婚礼结束离开,并将房间恢复成原样。

如若不然,他会聘请专业律师团队计算损失,告到他们倾家荡产。

陈最拉着林简离开,她心情不佳,换他来开车。

他的公寓距离龙江苑不远,一脚油的事儿。

他离开的日子里,雇了阿姨定期打扫,因此能做饭、能住人。

陈最厨艺较林简不相上下,大部分的菜,都是他掌勺。

林简从酒柜里拿出一瓶82年份的红酒,是两年前她送给陈最的。

那时候,他有个谈婚论嫁的女友。

林简以18万的价格拍下,本想作为新婚礼物。

但天有不测风云,他的无国界医生女友,意外丧生在战火纷飞中。

“哎,今天把这个喝了。”林简拿着酒,倚着门框。

陈最瞟了一眼,“你?喝一杯尝尝味儿就得了。”

……

这顿饭,吃了四个小时。

还没结束!

陈最拦不住,林简清了他几乎三分之一的酒柜。

心事就酒,边倾诉,边流泪。

陈最不会觉得她矫情,不会嘲笑她懦弱;

当然,不阻止她继续,也不劝她放弃。

朋友,永远设身处地考虑你的境遇,又在你撑不下去时,默默拉你一把。

聊着聊着,门铃响了。

趁他开门的功夫,林简又开了一瓶酒。

秦颂立在门口,眼神冷冰冰的,“回来连个电话都没有,陈最,你飘了!”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