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外,乌漆嘛黑。
大晚上的这里怎么会有人来?
林婉怡的心咚咚跳,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她仔细听着声音的方向,然后迅速找到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
果然,很快她就听到了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还有手电筒的灯光:
“咦,刚刚不是听到女人的声音吗?怎么没看到呢?”
“可能害怕,到处乱跑吧,我们分头找找,找到了打电话。”
“好,光听那声音就敢肯定是个漂亮妞儿,哥们儿今晚一定要好好爽一爽,哈哈哈哈。”
“这真是天上掉馅饼,给我掉了个美娇娘啊,大哥,等下你先还是我先?”
“什么你先我先,一起上不更香吗?”
林婉怡连呼吸都不敢了,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
这两人是谁?他们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她没时间想,她只知道她不能被他们发现。
她已经给刘仁之打了电话,他会来的,很快就会来的。
她只要躲好就好了。
那边刘仁之接到林婉怡的电话心里忐忑不安。
她在害怕什么?到底遇到了什么?
他马上上车要去接林婉怡,可刚启动车子,就接到了周晨雨的电话:
“大哥,我妈又晕倒了,你赶紧来啊。”
刘仁之握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晕倒?”
“不知道。”
周晨雨很焦急,甚至有了哭腔:
“她就是突然晕倒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赶紧来啊。”
刘仁之只考虑了一秒就告诉周晨雨:
“你先打120,我会让人去医院的。”
“你不来?”
周晨雨气急败坏:
“我妈都晕倒了,你居然不来?“
刘仁之没有再跟周晨雨解释一句,直接挂了电话。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林婉怡,是她那一句害怕。
她害怕。
只要她害怕,刘仁之就必须赶过去到她身边,他必须去。
吴妈跟林婉怡没有可比性。
车子开得飞快,路上,他还通过助理找到了剧组的场务。
可他们都不知道林婉怡在哪里,甚至信誓旦旦地说林婉怡已经回去了。
他又把电话打给了李素华和林家俊。
他的心更加焦急了。
这么晚,这么黑。
林婉怡在那样的地方一定吓坏了。
他把油门踩得彻底,又一直给林婉怡打电话回去,却怎么也打不通。
周晨雨听到电话里的忙音后砸了手机。
她不明白:“妈,我都说你晕倒了,刘仁之为什么还不来看你?
“难道现在在他心中,连你都比不过那个林婉怡了?
“凭什么呀,当年要不是你,他早就被他亲妈虐待死了 ,他还能过上现在人模人样的日子?
“他变了,真的是变了,在林婉怡出现后就变了。”
吴妈浑浊的眼看着窗外的黑暗:
“没事,等他赶过去看到林婉怡衣裳不整,跟其他男人苟且时,我不相信他还会喜欢他。
“既然他看不上我的女儿,那我就要他看不上任何女人。
“我要让他对所有女人都留下阴影失去兴趣,只要他不结婚不生孩子,他将来的家产也会留给你一大半。
“晨雨,到时候找个听你话的好男人,生个孩子。
“至于刘仁之,就当他是给你打工的吧。”
她想了想,又告诉周晨雨:
“告诉那两个男人,怎么恶心怎么来,一定要让刘仁之看得清清楚楚,知道没有?”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又长叹一口气:
“果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我真是没想到,仁之也是这样的人。”
周晨雨嘴角牵起恶毒的笑:
“妈,你放心好了,我一切都安排好了。
“林婉怡,她今晚绝对跑不掉。
“妈的,跟我抢男人,我弄死她,弄废她。”
刘仁之和林家俊都在朝那边赶。
林婉怡躲在草丛里大气不敢出。
那两个男人打着手电筒到处找人:
“妈的,这死女人到底躲哪里去了?”
“等老子找到她一定扒光她的衣服,让她跪在老子面前给老子好好……
“哥,想想就刺激呢。”
灯光到处照,一点一点朝林婉怡靠近。
林婉怡紧张得满身冒汗。
好在那两人从她身边走过却什么都没发现。
她正准备松一口气时,突然发觉有什么东西从她腿边爬过。
凉飕飕的。
等她反应过来时大惊失色地喊了一声:
“啊,蛇!有蛇!”
天啦。
她最怕蛇,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蛇。
此刻的她脑子里已经忘记了那两个男人的危险,只有冰冷的蛇。
她从草丛中跳起来,飞快跑了出来。
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大喊:
“蛇,蛇!”
尽管她就喊出了一声,但是在漆黑寂静的夜里还是那么明显。
两个男人听到了,迅速把手电射到了林婉怡脸上。
灯光刺激着林婉怡的眼睛,她慌忙拿手去挡:
“你们是谁?谁?”
她一边说一边准备继续跑,心里全是对蛇本能的恐惧。
不能被蛇追到,一定不能被蛇追到。
不然她宁愿去死。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蛇并没有追到,而是那两个男人在追。
她疯狂跑,什么都看不清,就凭着感觉乱跑。
身后男人的手电给了她一点微弱的光,让她看到了大路。
男人们一边追一边喊:
“站住,这黑灯瞎火的荒郊野岭,你能往哪里跑?
“告诉你,我们可是这边的人,你就算再跑一个小时都看不到人。
“还不赶紧停下来,让哥们儿两个好好享受享受,哥们儿保证不让你受罪,相反,还让你舒舒服服的。
“你就躺下来就好,哈哈哈哈。”
林婉怡怎么可能听他们的。
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停。
有蛇,还有坏人。
她现在是刘仁之的女人,她不能让这两个坏人得逞。
要是被他们抓住,那她就去死。
她带着这个信念继续跑继续跑。
可天太黑了,她还是没有看清楚路踢到一块石头狠狠地摔了一跤。
头撞到地面,差点让她没有清醒过来。
下一刻,她感觉到有热流从额头上流到了嘴边。
她尝到了,是血。
她流血了。
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一点血而已,一点伤口而已。
她艰难地想要起身继续跑。
可身后的两个人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哈哈哈,小美人儿,还往哪里跑啊?你继续跑啊。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这黑灯瞎火的,你说你能跑去哪里?
“看这漂亮的脸蛋上沾了这么多血,哥哥都心疼死了。
“来,给给给你擦干净,再给你脱干净啊,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