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们要似敢耍赖,窝就把辣些东西,全都扔进东海里,康谁,敢给泥们捡回乃!”
叶清舒没听懂,疑惑的看向女儿:“什么押东西?什么月银和利息?”
时叶控诉的指着坐在对面的几人:“就他们!”
“大西伯嗦,窝介几天养他们滴月银,算他借窝滴,整整啊十两,他嗦回乃给窝,还有利息和糖银。”
“使秃纸,他嗦他也给窝五个铜板,再给窝买糖银。”
“穷王就也似介么嗦滴。”
“剑灵,就算鸟,反正它介几天米次也米喝,窝,就叭跟它要咧,反正要咧,它也米有。”
“他们怕窝叭信,还主动在窝介里,押了东西,嗦回乃以后,给赎回去。”
“介都回乃半天咧,他们几个,谁也叭提,就跟米介事儿似滴。”
“凉啊,泥嗦,有他们介样能赖滴银嘛?”
“嗦话,跟放屁似滴。”
“叭对,他们嗦话,还叭如放屁,放屁,还有味儿腻~”
殷承翰:……
顾明:……
静心:……
剑灵:哎?没我事儿,这次,可没我的事儿,哈哈哈~
殷承翰哭笑不得看向叶清舒:“听见没小师妹,你这女儿,居然管我要利息。”
“还有那东西,那是我们心甘情愿押在她那儿的吗?”
“哎呦你是不知道啊,这次去别的位面,我们几个跟去的急,谁也没带银子,就她有二十两。”
“一开始她不想拿出来,还藏呢,后来是顾公子说没银子就得住草棚,吃野草,她这才哭着,心不甘情不愿给拿出来的。”
“我见她哭的那么惨,就说这二十两算我借的,等回来还她。”
“本来说的好好的,结果半夜她躺床上唉声叹气,一会儿头疼,一会儿心里堵的,就是不睡。”
“这我们才说把东西押在她那里,让她安安心,等回来的时候拿银子赎。”
“我本来想着给她二十两得了,结果这小不点儿,居然知道跟我要利息,她这都跟谁学的啊她。”
叶清舒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跟我学的。”
殷承翰:……
“小师妹你……你能不能教时时点儿好的啊?!”
“她才这么小,你就已经开始教她收利息了?”
叶清舒翻了个大白眼,给女儿喂了女儿两口鲜果汁让她顺一顺。
“收利息怎么了?不能收?”
时叶:“就似滴,叭能收?”
“我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银子借出去不要利息,那不是傻子吗?”
时叶:“听见米?辣似傻纸!”
“我一个做生意的,教我女儿钱借出去要收利息,不行是怎么的?”
时叶:“肿么滴~肿么滴~”
“她是小,是对银子没什么概念,甚至只认识铜板,但她不能被别人骗。”
时叶:“对,叭能被泥们骗!”
殷承翰看着这娘俩儿一唱一和的,都被气笑了。
“行,你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那你往宫里送那么多银子,你怎么不跟皇上要利息呢?”
“就跟我要,这不是欺负人嘛……”
坐在旁边正乐呵呵看热闹的皇上,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这……这怎么还有朕的事儿呢?”
“现在国库富足,朕早就跟清舒说不用再送了……”
“那什么,清舒啊,你是皇后的师妹,皇后是朕的妻子,咱们是一家人。”
“你……你可不能跟朕要利息哈。”
“就算要了……朕也给不起啊……朕总不好拿你送来的银子,再还你当利息吧。”
叶清舒笑着摇了摇头:“皇上放心,我不要利息,您从没跟我要过银子,都是我心甘情愿送进国库的。”
“送进去的银子,那不是做生意,那是咱们元夏国的堤坝,是武器,是粮草,是咱们元夏国的底气。”
“我这么做,是因为咱们元夏国值得,因为皇上是明君,您从来都没有觉得我钱多,就想将那些生意占为己有,谋财害命。”
“后来皇上确实跟我说不用再送了,是我非要送的,那是因为我要给时时攒功德。”
“大师兄,你在海上这么多年,守着咱们元夏国的海岸线,不也是为了保护百姓吗?”
殷承翰看了看美滋滋的皇上,又看了一眼义正言辞的自家师妹,咬着后槽牙从袖兜里掏出三十两放在时叶面前的桌子上。
“小师妹你牛,这马屁拍的,还得是你啊,我甘拜下风。”
时叶:???!!!
“大西伯,窝凉她,虾米时候拍滴马屁?窝,肿么米康见腻?”
殷承翰轻哼一声:“你娘啊……你娘她从小就会拍马屁。”
“你是当面骂人,但你娘小时候可不是……”
“你娘小时候,那嘴可甜的很,不犯错的时候,那软糯可爱的模样,都能把庄主忽悠成傻子。”
“达到目的了,是一口一个好爹爹,女儿最喜欢你,左亲一口右亲一口,不是捏肩捶腿,就是端茶倒水。”
“目的没达到,就委委屈屈,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找个树下挖个坑,对着那坑骂骂咧咧。”
“骂完了,还给那坑填上,说怕传出去被庄主听到。”
“庄主一想到自家女儿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管那要求合不合理,最后还是心软答应了。”
“就这样,你娘她小时候无往不利,多半数的事情都能办成。”
“你娘不仅这么忽悠庄主,连山庄里的师兄师姐也没放过。”
“每次想干什么下不了山,那师兄师姐叫的,像刚从蜜罐子里拿出来似的。”
“每次央着带的东西,都能给带回来,没一次失过手。”
小不点儿听的,眼睛都亮了。
她……好像学到了个新技能。
吃完饭,叶清舒领着女儿在院子里消食。
小不点儿那眼睛转啊转,转啊转,突然跑到她娘身前站定。
“凉~~~凉呀~~~~窝~~有个事~~~~~想跟泥嗦呀~~~~~~~~~~”
叶清舒听着那要拐弯儿不拐弯儿的声音,汗毛倒立,连头皮都要炸起来了。
“时叶!你那又是从哪儿学来的死动静!我不是告诉你,不许跟明月楼里的头牌学说话吗?”
“你老实告诉我,你在那个位面的时候,是不是偷偷去青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