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庄富贵找到两个孕妇,叶庆心中一喜。
为了能给秦翠儿的肚子找一个儿子,叶庆为了保险,找了两个孕妇。
如果找一个孕妇,万一生下的是女儿,之前的努力不就泡汤了吗?
“表叔,有时间带我去看看吗?”
“可以。叶官人的事要紧,我这边的生意不打紧。”
叶庆来到东平府,给自己的两个儿子带来这么好的出路,庄富贵心里感激的要命。
别说办这点小事,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
庄富贵带着叶庆,来到脚力工吴祥的家里。
“吴祥在家吗?”
庄富贵来到吴祥家院子外,喊了一声。
吴祥还没有下工,听到外面有人喊,吴祥媳妇挺着大肚子,从房间里出来。
后面跟着两个孩子,大一点的是儿子,四五岁模样。,小一点的是女儿,刚学会走路。
“客人是谁?找奴家丈夫有什么事?”
庄富贵道:“不是我找,是这位官人要找你们,有事情要谈。”
叶庆对妇人拱手施礼道:“是我要找你们夫妻帮个忙。”
妇人看了一眼叶庆,仪表堂堂,穿着富贵,连忙施了一礼:“官人到屋里坐吧。”
“多谢。”
叶庆等人进入房间,妇人请叶庆和庄富贵入座。
看着自己拮据的家境,叶庆穿着豪华,妇人紧张的要命。
“官人,有什么事?”
叶庆看了一眼妇人,肚子已经鼓的很大。
“这个,等你家丈夫回来再说吧。”
叶庆说着,让两个近卫把礼物送来,“嫂嫂,这是一些补品,给你补补身子。”
妇人推辞再三,最后收下,很是感激道:“多谢官人破费。”
叶庆提前打听了,吴祥家还有一儿一女,叶庆也没忘记给孩子带礼物。
“这是你们俩的。”
叶庆把街上买的小玩具和糖果送给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高兴的争着抢着玩。
妇人很是感激的道:“让官人破费了。”
吴祥回来了,见到家里来了客人,而且自己不认识,以为是妇人娘家人,于是问妻子:
“娘子,是大舅家来的客人吗?”
妇人摇摇头道:“不是,说找我们帮忙的,等你回来的。”
叶庆站起来,拱手一礼道:“吴兄,我叫叶庆,是红满楼的东家。”
“吴兄知道红满楼吗?”
吴祥一听叶庆是红满楼的东京,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那可是天神一般的存在,自己只是底层的力工。
这样的存在,怎么会找我们帮忙呢?
“原来是叶掌柜,小人诚惶诚恐。”
叶庆把近卫和庄富贵支了出去,然后开门见山的道:
“二位,我要借你们未出世的孩子一用,但是你们放心,决不会伤害你们和孩子。”
“如果答应的话,这是五百两银子。”
说着,叶庆把一包银子递到桌子上,包囊散开,露出白花花的银子。
看着那包银子,吴祥眼珠子都要突出眼眶,自己辛辛苦苦,一个月才挣二两银子,不吃不喝,二十年才能挣这么多钱。
可是对方要借自己的孩子,万一对方要伤害自己的孩子呢?哪能用钱来换?
“叶掌柜,不知道您借孩子干什么?”
吴祥问。
“告诉你们也无妨,但是你们必须把事情烂在肚子里,不许透露半个字。”
叶庆道。
“自然会守口如瓶。”
吴祥夫妻点点头。
“我有个朋友,女的,颇有家资,丈夫死了,家中无子,所以他家叔伯去吃绝户。”
“我谎称朋友有了身孕,所以暂时保住了家产。”
“现在我需要帮她借一个儿子,到了期限,把孩子送到她那里,打发了她家叔伯。”
吴祥虽有不舍,但家里还有一儿一女,能换五百两银子,也很值得。
再说,小儿子能在大户人家,总比在自己家里受苦受穷的好。
“我答应。”
吴祥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
妇人道:“那我就再也见不到儿子了。”
叶庆道:“嫂嫂勿忧,我可以安排你到她家当奶娘,也可以回家看自己的儿女。”
“慢着。”
吴祥想到什么事,“万一我娘子生下的是女儿呢?”
叶庆道:“如果是女儿,这五百两不收回,但你们必须保密。”
吴祥和他娘子高兴的合不拢嘴,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无论生儿生女,五百两银子白拿。
如果是儿子,还能让娘子去大户人家做工,主要是能守住自己的血脉,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们答应!”
夫妻欣然答应。
叶庆拿来契约,让夫妻二人签字。
夫妻俩很是恭敬的送走叶庆,二人把银子拿着,在灯光下看了又看,欣喜若狂。
叶庆跟着庄富贵,又去了轿夫张二牛家商谈要接孩子的事宜。
开始,张二牛夫妇不解,然后叶庆解释了,二人狂喜,欣然答应这桩好事。
……
清河县。
县衙。
徐子仪坐在大堂中间,黄彪上前拱手一礼道:
“吾主,探子来报,叶庆的基地已经找到了,在郊区的一个山沟里,十分隐蔽。”
“而且守卫十分松散,几个士兵整天在山沟外口,聚众赌博,毫无责任心。”
徐子仪没有大喜,而是谨慎的道:“既然这么隐蔽,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那个山沟?”
“分明叶庆引诱我们的细作过去。”
“看似防守松散,实则外松内紧,引我们上钩。”
黄彪道:“吾主圣明,怪不得派去这么多探子,就回来那几个,肯定都是被叶庆抓住了。”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
徐子仪站了起来,在大堂里慢慢踱步,眉头紧锁,片刻之后道:
“孤的目标就是叶庆,其他人都无所谓,再派细作打探,一定要掌握叶庆的所有行踪。”
“只要不惜一切代价,干掉叶庆,其他人慢慢吃。”
“遵命!”
……
东平府外郊,山沟基地。
傍晚时分,叶庆带着王甲等人,从东平府回到基地。
“哥哥,按说徐子仪已经收到基地的情报,这两天为什么他还是没有动作?”
叶庆思考片刻,道:“他可能已经看出我们诱敌之计,所以不敢冒进。”
王甲问:“他该不会打算不来了吧?”
叶庆摇摇头:“不!我叶庆活着,他寝食难安,所以他必然会来。”
“估计不会一头扎进我们的基地。”
“那该如何应对?”
这时,叶庆等人已经到了山沟入口,他转头指着来时路道:
“看到那条山路了吧?那里是打伏击绝好的地方。”
“咱们就安排徐子仪在哪里动手吧。”
王甲心脏一紧道:“哥哥,难道你要利用自己做诱饵,引诱徐子仪伏击?”
“不行!我不同意!这太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