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权倾朝野后她刀都砍卷刃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老者转过身。

面容清癯,须发皆白,但眼神很亮。

看见杨峙岳,他笑了笑。

“杨小子,你怎么来了?”

“有事相求。”杨峙岳侧身,让出周望舒,“这位是锦衣卫指挥使周大人,她的母亲病重,御医束手,想请先生出手。”

薛九针看向周望舒。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又落在她腰间的刀上。

“锦衣卫?”他挑眉,“老夫不救官家人。”

“先生!”杨峙岳急道,“周指挥的母亲并非官身,她早年随夫在锦衣卫任职,精通刑讯,帮朝廷破过不少冤案。如今年老病重,先生仁心,还请……”

“精通刑讯?”薛九针忽然打断他,看向周望舒,“你娘是不是姓吴,叫吴虞?”

周望舒一怔。

“是。”

薛九针笑了。

“三十年前,老夫在江南遇仇家追杀,是你娘救了我一命。”他放下水瓢,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吧,带路。”

周望舒和杨峙岳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还愣着干什么?”薛九针已走进茅屋,背起药箱,“救人如救火,赶紧的。”

……

回程路上,薛九针问了吴虞的病症,又看了御医开的方子,眉头紧皱。

“庸医。”他嗤道,“这方子吃下去,好人也能吃出病来。”

周望舒心头一紧。

“那……”

“放心。”薛九针摆摆手,“有老夫在,死不了。”

他顿了顿,看向周望舒。

“你娘的心脉旧伤,是怎么来的?”

周望舒沉默片刻。

“五年前,我爹因公殉职,我妹妹冤死狱中。阿娘受了刺激,吐了三天血,从此落下病根。”

薛九针没说话。

只是叹了口气。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

日落时分,进了京城。

薛九针直接去了周府,给吴虞施针。

金针渡穴,整整一个时辰。

施完针,吴虞的脸色竟真的好了些,呼吸也平稳了。

薛九针开好药方,交代了煎服的法子。

“按方子吃,三个月,能下床。半年,能走路。但心脉的伤,治不好,只能养。别再让她受刺激,否则大罗金仙也救不了。”

周望舒深深一揖。

“先生大恩,望舒没齿难忘。”

“不必。”薛九针扶起她,“三十年前的恩,今日还了。两清。”

他背起药箱,看向杨峙岳。

“杨小子,送老夫一程?”

杨峙岳点头。

两人出了周府。

已是深夜。

街上空无一人。

杨峙岳送薛九针到客栈,安排住下,这才往回走。

月色很好,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得慢,想着吴虞的病,想着周望舒那句“没齿难忘”。

走到离家不远的巷口时,他忽然停住。

巷子深处,似乎有动静。

很轻。

像猫。

但杨峙岳知道,不是猫。

他缓缓后退。

但已经晚了。

四道黑影从巷子两侧的屋顶跃下,落地无声。

黑衣,蒙面,手里提着刀。

刀身在月色下,泛着寒光。

“你们……”

话没说完,刀已至面门。

杨峙岳侧身躲开,但第二刀、第三刀接踵而至。

他虽会些拳脚,但终究是文官,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

不过三招,肩头就中了一刀。

血溅出来,染红了衣襟。

他踉跄后退,背靠墙壁。

“谁派你们来的?”

无人答话。

只有刀,再次劈来。

杨峙岳闭上眼。

但预期的疼痛没来。

只听“铛”一声,刀被挡开。

他睁开眼。

周望舒站在他身前,手里握着刀。

玄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谁?”

四个黑衣人互看一眼,同时扑上。

周望舒没退。

她迎上去。

刀光如雪,人影如鬼。

不过十招,四人倒下三个。

最后一个见势不妙,转身要逃。

周望舒掷出刀。

刀穿透那人后心,将他钉在墙上。

她走过去,扯下蒙面。

一张陌生的脸。

“谁派你的?”

那人咧嘴一笑,嘴角渗出黑血。

服毒了。

周望舒松开手,尸体滑落。

她转身,看向杨峙岳。

杨峙岳靠着墙,脸色苍白,肩头的血还在流。

“周指挥……你……你怎么……”

“不放心,跟着看看。”周望舒撕下衣摆,给他包扎伤口,“能走吗?”

“能……”

杨峙岳想站直,却眼前一黑。

周望舒扶住他。

“信……”杨峙岳抓住她的手臂,声音发颤,“在书案……第二格……暗层……”

他说完,昏了过去。

周望舒抱起他,快步往杨府走。

夜风吹过,卷起血腥气。

她低头,看着杨峙岳苍白的脸,眼底寒芒凛冽。

这不是冲杨峙岳来的。

是冲她来的。

冲薛九针来的。

冲那个……能救吴虞命的人来的。

谁?

王家?

安王?

还是……藏在更深处的影子?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有人急了。

急到,要杀人灭口了。

杨峙岳昏迷了整整一天。

薛九针来看过,说是失血过多,加上受了惊吓,但没伤到要害。开了一剂安神补血的方子,说养个十天半月就能下床。

周望舒没在杨府多留。

她给杨峙岳安排了护卫,又调了四个锦衣卫守在杨府周围,日夜轮值。

然后,她回了镇抚司。

值房里,冯森和褚云都在。

桌上摊着四具尸体——昨夜那四个刺客的。

“查清楚了。”冯森指着最左边那具,“这个叫赵六,城南黑虎帮的打手,专接脏活。右边这三个,都是他手下的。”

“黑虎帮?”周望舒皱眉。

“一个小帮派,三十来人,平时收收保护费,偶尔接点绑架勒索的活。”冯森顿了顿,“但奇怪的是,三天前,黑虎帮的账上突然多了五百两银子。来源不明。”

“谁给的?”

“不知道。钱是从通宝钱庄汇出的,户头用的是假名。”

又是通宝钱庄。

周望舒眼神一冷。

“继续查。钱庄里谁经手这笔汇兑,谁开的户头,一笔一笔给我挖出来。”

“是。”

冯森退下。

褚云走上前。

“杨御史遇袭时说的‘信’,我找到了。”她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封,“就在他书案第二格的暗层里。除了薛九针那封信,还有这个。”

她递过来一张纸。

纸很旧,泛黄,边角有烧灼的痕迹。

上面写着一串名字,后面跟着数字、日期。

周望舒接过,只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第一行:王观棋,白银五万两,景和五年三月。

第二行:王观棋,黄金一千两,景和五年六月。

第三行:王观棋,明珠十斛,景和五年九月。

……

景和五年,是五年前。

是她养父周巡“殉职”的那一年。

“这名单……”周望舒声音发紧,“哪儿来的?”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