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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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边境的雨林,一到夜里就跟泼了墨似的黑。

暴雨砸在阔叶上噼啪作响,把其他声音都盖了过去——除了枪声。

“三点钟方向!机枪手!”向拯民压低声音在耳机里吼,手里的95式突击步枪一个点射,三十米外树丛里那挺咆哮的PKM通用机枪就哑火了。

他侧身滚到一棵榕树后,子弹追着脚后跟打进泥里,噗噗作响。

“队长,二组到位!”耳机里传来副队长陈锋的声音。

“等我的信号。”向拯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泥,从战术背心里掏出最后两个弹匣,“毒枭头目‘蝰蛇’在中间那栋竹楼里,我看见了。老规矩,我正面吸引火力,你们从两侧包抄。”

“队长,这太冒险——”

“执行命令!”

向拯民没给陈锋说完的机会。龙魂小队在这片雨林里已经蹲了七天七夜,就为了端掉这个国际毒枭的转运营地。情报显示,“蝰蛇”手里不仅有毒品,还有从境外搞来的军用级武器,准备往内地运。

今晚必须收网。

向拯民深吸一口气,从榕树后闪身而出。他动作快得像道影子,在雨幕和树木间穿梭,手里的步枪不断喷吐火舌。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敌人倒下。

毒枭的守卫都是亡命徒,枪法不差,但跟向拯民这种在特种部队待了十二年的老兵比起来,还是不够看。

他记得每一个倒下的敌人位置——二十三个。从突入营地到现在,他一个人放倒了二十三个。

竹楼越来越近。

二楼窗口突然探出个人影,手里端着RPG!

向拯民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枪。那人脑袋往后一仰,火箭筒歪向一旁,尾焰喷出,***斜着飞出去,在三十米外的空地上炸开一团火球。

爆炸的气浪掀得向拯民一个踉跄。

就这一瞬间的破绽,子弹从侧面飞来。

第一发打穿了他的左肩,血花炸开。第二发击中右腹,防弹插板挡住了,但肋骨肯定断了。第三发最要命——擦着脖颈过去,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向拯民闷哼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步枪差点脱手。

“队长!”耳机里传来队员的惊呼。

“别过来!”他咬牙吼道,“按计划行动!这是命令!”

血从脖颈的伤口往外涌,温热的,混着冰凉的雨水。视线开始模糊,但他还是看清了竹楼门口那个人——四十来岁,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手里拿着把镀金的****。

“蝰蛇”。

向拯民笑了,满嘴是血。他抬起枪,扣动扳机。

“蝰蛇”显然没料到这个浑身是血的中**人还能开枪,愣了一秒。就这一秒,子弹钻进了他的眉心。

毒枭头目仰面倒下,镀金手枪掉进泥水里。

几乎同时,两侧响起密集的枪声。陈锋带着二组三组杀进来了,营地里的抵抗迅速瓦解。

向拯民松了口气,身体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雨还在下,砸在脸上生疼。他听见队员们在喊他,脚步声越来越近,但声音却越来越远。

要死了吗?

也好。父母早逝,没娶媳妇,没拖累。就是可惜了,还想再多执行几次任务,再多端掉几个毒窝……

“队长!坚持住!”陈锋冲过来,手忙脚乱地按着他脖颈的伤口,血却从指缝里往外涌。

“别……白费劲了……”向拯民艰难地说,“带兄弟们……回家……”

“医疗兵!快!”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天色变了。

雨忽然停了——不,不是停了,是雨滴悬在了半空。整片雨林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连虫鸣都消失了。

然后,天边亮起紫色的光。

不是闪电那种瞬间的亮,而是持续的光,越来越亮,从紫色变成深紫,最后紫得发黑。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像活物。

“那是什么鬼东西?!”有队员惊呼。

向拯民用尽最后力气抬头,看见那道紫光正朝营地压过来。所过之处,树木无声无息地化作粉末,不是燃烧,是直接分解。

“跑……”他嘶声道,“带兄弟们……跑……”

但来不及了。

紫光边缘已经触到营地。一个队员不小心被扫到,连惨叫都没发出,整个人就像沙雕一样散开,消失在紫光里。

陈锋红着眼,想把向拯民扛起来,却发现队长的身体在变轻——不,是在消散。

“队长!”

“走啊!”向拯民用最后的力气推开他。

就在这时,营地角落的铁笼子突然炸开。笼子里关着一头白虎——那是中科院的研究对象,龙魂小队接到的附加任务就是把它安全带回去。这白虎是珍稀物种,全世界都没几只。

白虎显然也被紫光吓到了,撞开笼子冲出来,却不知道该往哪跑。紫光从四面八方合围,整片营地已成绝地。

向拯民看见白虎眼睛里的惊恐。

那眼神,像极了当年他救下的那个被拐卖的孩子。

不知哪来的力气,他猛地扑过去,抱住白虎的脖子,把它压倒在地,用身体盖住它。

“若有来世……”他对着白虎耳朵说,也像对自己说,“定护华夏安宁!”

紫光吞没了一切。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瞬,向拯民感觉自己在坠落,无止境地坠落。耳边有风声,有虎啸,还有某种古老的、仿佛来自时间尽头的低语。

然后,黑暗彻底降临。

几秒钟后——或者说,几百年后?

向拯民猛地睁开眼。

第一感觉是:疼。全身都疼,像被卡车碾过。

第二感觉是:挤。非常挤,周围湿漉漉、暖烘烘的,空间狭窄得动弹不得。

第三感觉是:有人在拍他屁股。

“哇——”

一声婴儿啼哭从他喉咙里冲出来。

向拯民愣住了。他试着抬手,看见的是一只胖乎乎、沾着血污的婴儿小手。他转头——如果那算转头的话——看见一张模糊的女人脸,满脸汗水,却带着笑。

“是个小子……”女人虚弱地说,“哭声真亮……”

“夫人辛苦了!”接生婆的声音,“快,包起来,别着凉。”

向拯民被裹进柔软的布料里,脑子一片混乱。

我不是死了吗?在西南边境,抱着白虎,被紫光……

白虎!

他猛地瞪大眼,婴儿的视力还很模糊,但他能看见——产房角落里,蹲着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

很小,像猫崽。

但那双眼睛……他认得那双眼睛。

小白虎歪了歪头,看着他,轻轻“嗷”了一声。

接生婆顺着声音看去,吓了一跳:“这、这哪来的猫?还是白的?不吉利啊!”

“等等。”床上的女人——向拯民现在的母亲——轻声说,“抱过来我看看。”

小白虎被抱到床边。女人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笑了:“不是猫。是白虎,祥瑞啊。它和我儿一同降生,这是天意。”

她看向怀里的婴儿,眼神温柔:“你既与白虎同来,便叫你……白起吧。”

向拯民——现在该叫白起了——躺在母亲怀里,看着旁边的小白虎。

小白虎也看着他,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他的脸。

白起在心里叹了口气。

行吧。

来世来了。

华夏……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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