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满级雷灵根:卷哭修仙界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陨星不理他,在雨里转着圈,剑身上的光越来越亮,把那些雨滴都映成了冰蓝色。

它像是在洗澡,像是在喝水,像是在雨里活了。

云逸追着它跑了半天,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衣服贴在身上,靴子里全是水。

他终于抓住了剑柄。

陨星在他手里挣了一下,又挣了一下,挣不动了,安静下来。

剑穗湿透了,垂在那里,像一条被雨淋湿的小蛇。

云逸喘着气,看着那缕剑穗。

“你带它出来淋雨的?”

剑穗动了一下。

云逸沉默了。

剑穗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喜好,有自己的脾气。

它喜欢雨。

他站在那里,雨还在下,砸在他脸上,砸在他手上,砸在陨星的剑身上。

他想了想,松开手。

陨星又飞出去了,在雨里转着圈,剑身上的光比刚才还亮。

剑穗飘着,青色的丝线在雨里散开,像一朵花。

云逸站在雨里,看着它们。

他浑身湿透了,但他没有走。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柄在雨里转圈的剑,和那缕在雨里飘着的剑穗。

他想,它等了很久吧。等一场雨,等一次能飘起来的机会,等一个愿意在雨里陪它站着的人。

钱多多坐在炼器峰的工坊里,“过来”横在膝盖上。

他从剑冢里什么都没带出来,他的剑还是那柄通体漆黑的“过来”,和进去之前一模一样。

日子没什么不一样。

他每天练剑,吃饭,睡觉,数灵石,和以前一样。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有时候练着练着,会忽然停下来,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还是那双手,短手指,小胖手,指甲剪得整整齐齐。

但有时候,他会觉得那双手不是自己的。那双手比现在长,比现在瘦,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茧。

那双手握着一柄剑,剑身上刻着什么字,他看不清。

他甩甩头,把那画面甩开,继续练剑。

李寒风站在寒冰峰的瀑布下面,左手握着玉魄,右手握着那柄铁灰色的剑。

玉魄在左边,寒意凛冽,把瀑布溅起的水雾凝成冰晶,簌簌地落下来。

那柄铁灰色的剑在右边,安安静静的,剑身上的光很淡,像一盏快要灭了的灯。

李寒风把它带出来,它就跟在他身边,不吵不闹,不嗡鸣不颤动。

他练剑的时候,它悬在旁边。

他吃饭的时候,它靠在桌边。

他睡觉的时候,它横在床头。

玉魄不开心了。

它跟了他那么多年,从没见他有其他的剑。

它开始嗡鸣,开始颤动,开始在他手里挣。

他握住它,它安静一瞬,又开始挣。

李寒风低头看着玉魄,眉头微微皱了皱。

“别闹。”他低声说。

玉魄不挣了,但剑身上的寒光一明一灭的,像一个人在憋着气。

那柄铁灰色的剑悬在另一边,一动不动,像是根本没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李寒风把它握进手里,左手玉魄,右手铁灰。

玉魄的寒意顺着他的手臂蔓延上来,把那柄铁灰的剑身也覆上了一层薄霜。

那柄剑抖了一下,把霜抖掉了。

“冷。”它说。

李寒风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那柄剑,那柄剑也看着他。

剑身上的光很淡,但它确实在看着他。

“你说什么?”他问。

“本座说冷。”

那柄剑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奇怪的、懒洋洋的调子,

“你这把剑,寒气太重了。本座在剑冢里待了那么多年,都没这么冷过。”

李寒风沉默了。

剑会冷吗?

玉魄在他左手里颤了一下,像是在笑。

李寒风把右手的剑松开。

那柄剑悬在他身边,没有落下去。

“本座没说不要。”

它的声音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本座只是说冷。你这人怎么听不出好赖话?”

李寒风没理它。

他重新握紧右手的剑,左手玉魄,右手铁灰,一左一右。

他开始练剑。

左手的剑很快,很冷,带着破空声。

右手的剑很慢,很安静,没有声音。

两柄剑在他手里,一快一慢,像两条永远不会交汇的河。

“慢点。”

那柄剑又开口了,“本座年纪大了,跟不上你这么快的节奏。”

........

李寒风没停。

右手的剑还是那么慢,但它跟上了。

不是他带它,是它自己跟上的。

它悬在他手里,剑身上的光很淡,但它跟上了。

玉魄又颤了一下。

这次不是笑,是不高兴。

李寒风停下来,低头看着玉魄。

“你又不高兴了?”他问。

玉魄没回答,只是剑身上的寒光又亮了一点。

那柄铁灰剑悬在右边,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它开口了。

“它吃醋了。”

它的声音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底下藏着一丝笑意,

“本座见得多了。那些剑,看到主人有了新剑,都是这副德性。又不敢说,又憋不住,就在那儿颤啊颤的,像得了病似的。”

玉魄的寒光猛地亮了一下,整座瀑布都被映成了冰蓝色。

那柄铁灰剑被那光照着,剑身上的铁灰都看得更清楚了.

那些划痕,那些锈迹,那些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才留下的旧伤。

“你看,被本座说中了。”

它一点也不怕,甚至往玉魄那边飘了一点,“你跟他多少年了?”

玉魄没有回答。

它只是悬在李寒风左手里,剑身上的寒光一明一灭的。

“本座跟他的前世。”

那柄铁灰剑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只有李寒风和玉魄能听到,

“很久了。久到本座都忘了自己叫什么。”

李寒风的手收紧了一下。

那柄剑感觉到了,剑身上的光又亮了一点,很淡。

“不过本座记得他。”

它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记得他握剑的姿势,记得他出剑的速度,记得他杀人的时候,剑从不抖。”

瀑布的水还在流,砸在石头上,溅起白茫茫的水雾。

李寒风站在那里,左手玉魄,右手铁灰。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站着。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