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让你攻略男主,你把他发展成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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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重新关上,将外间仓库里几千人的喧嚣声彻底隔绝。

夏天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目光盯着桌面上台灯散发出的惨白冷光。

如果一切顺利,查经班的骨干们今晚就能成功混入了这群人之中。

怨气一旦找到宣泄的出口,共鸣就会像野火一样蔓延。

但夏天的心里,其实并没有太多大功告成的狂喜。

通过系统的学习,她很清楚“解放神学”这剂药虽然猛,但终究只是权宜之计。

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国家都是宗教国家,从天穹议会的顶层权贵到底层的黑帮乞丐,唯心主义的逻辑已经像一张无形的巨网,死死勒住了全人类的脖子。

在这里,不信仰点什么,甚至连作为“人”的资格都不被承认。

面对这样一个被宗教系统彻底锁死的封闭世界,直接公开表示自己是无神论者,和直接宣扬自己是一头畜生没有什么区别,直接被开除人籍。

她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借用神的名义,把这些已经被生活逼到绝境的成年人组织起来。

但妥协,不代表认同。

成年人的世界观已经定型。他们今天可以因为“主用鞭子抽打商人”而拿刀去砍资本家,明天同样可能因为某个神棍的一句“上帝的启示”而在内部互相屠杀。

唯心主义的不可控性,注定了这群成年人只能是夏天用来砸碎旧世界外壳的破城锤,却永远无法成为建设新世界的基石。

想要种下真正的火种,必须找到还没有被这套系统彻底污染的白纸。

夏天站起身,披上那件厚重的军大衣,推门走出了办公室。

工厂的后门外,风雪依旧。一辆底盘极高、外壳焊着防撞钢管的越野车已经等在黑暗中。

阿彪站在车旁,嘴里咬着根没点燃的烟,看到夏天出来,立马把烟一扔,然后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林先生。”阿彪恭敬地点了下头。

“去大卫那边。”夏天坐进车里,声音在冷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

越野车碾过厚厚的冰层,像一头沉默的野兽,一头扎进了第九街区漆黑的夜色中。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街区边缘的一片废弃综合冷链物流园外停下。

夏天推开车门,凛冽的寒风夹杂着冰晶刮过脸颊。她借着极其微弱的星光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不得不承认,大卫在选址上,将他曾经作为专业医生的严谨逻辑,与流落街头后被迫进化出的生存嗅觉结合得很好。

这里是一家连招牌都掉了一半的地下宠物诊所。而在诊所的一墙之隔,就是一家还在日夜轰鸣运转的大型冻肉库。

这是一个极其完美的伪装。冻肉库庞大的耗电量和常年维持的超低室温,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物理屏蔽罩。

防卫署的无人机带着红外热成像从半空中扫过去,屏幕上只会显示出一片属于冷冻肉类的冰冷死寂,根本发现不了这墙壁后面还藏着一个灯火通明、用着大功率医疗设备的黑诊所。

阿彪走上前,在生锈的卷帘门上极有节奏地敲了两长一短。

铁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两个穿着黑夹克、腰间鼓鼓囊囊的安义堂马仔探出头来。看到是阿彪和夏天,两人立刻将门推上去一半,让出通道。

“林先生,彪哥。”两个马仔低声打招呼,眼神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外面的街道,随后迅速将卷帘门重新拉下锁死。

一进门,一股极其刺鼻的漂白水、医用酒精以及隐隐约约的动物毛发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这里的隔音做得极好,墙壁上贴满了厚厚的海绵垫,把外面的风雪声隔绝得干干净净。

大卫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大褂,正站在一个不锈钢水池前洗手。听到动静,他转过身,在白大褂上胡乱擦了两下,快步迎了上来。

“林先生,您来了。”大卫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镜腿的眼镜。

夏天微微点头,目光越过大卫,看向了诊所靠墙的一个位置。

那里摆着两张原本用来给大型犬做手术的简易金属台,现在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一个年轻人正平躺在其中一张台子上。

他脸色苍白,颧骨高高凸起,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透明的点滴正顺着塑料管一滴滴输入他极度虚弱的身体。

听到门口的动静,对方浑身猛地一颤,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双臂依然箍着怀里的防水背包。

“林先生,这位就是我昨晚跟您汇报过的那个人。”大卫侧过身,向夏天介绍道,“萨姆。懂底层逻辑和一些代码编写。昨晚在公园长椅上捡回来的,再晚半个小时人就冻硬了。”

大卫走到台子边,拍了拍萨姆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警告:“萨姆,这位就是买下你脑子的老板,林先生。”

萨姆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场极具压迫感的亚裔青年,大脑一片空白。

在长椅上等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了。但现在,当他重新躺在温暖的屋顶下,感受到生理盐水带来的生机时,那种对死亡的恐惧和对被再次抛弃的惶恐,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

他知道这是黑帮,或者比黑帮更可怕的势力。但他没有退路。

萨姆死死抱着电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颤,他甚至试图去拉开防水包的拉链:“林……林先生。我会敲代码,我学过两年计算机科学……我的电脑里还有我以前写的框架,您可以看……”

他的手抖得厉害,拉链卡在防水布边缘,怎么也拉不开。

越拉不开,他眼底的惊恐就越重,生怕这个冷酷的老板觉得他是个连拉链都弄不好的废物,直接让旁边的壮汉把他重新扔回冰天雪地里。

“行了。”

夏天淡淡地开口,打断了萨姆徒劳的动作。

她没有走上前去审视那台破电脑,只是看着萨姆:“大卫既然把你带回来,说明你过了他那一关。”

夏天顿了顿:“在这里把身体养好。然后等我的指令。证明你的价值,你就能继续活在这间有暖气的屋子里。”

萨姆听到这番话,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奇迹般地松弛了下来。他停止了拉拉链的动作,抱着背包,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林先生。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只要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只要老板还需要他的脑子,他就是安全的。

夏天收回目光,看向大卫。

“这两天交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夏天问的是另一条暗线任务。

大卫立刻压低了声音,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记事本:“林先生,我这几天顺着收容所和几个日结工集散地摸了一圈。接触了大概十几个有点底子的流浪汉。我已经暗中留了线索和联系方式,也摸清了他们的背景。”

大卫合上记事本:“不过成年人防备心太重,而且大部分人身上都有药瘾。我没有立刻表明身份招揽他们,免得打草惊蛇。我想等他们熬过这波最冷的寒潮,真正走投无路的时候,再去收网。”

“做得对。”夏天对大卫的谨慎表示认可。底层不是招聘市场,没有逼到绝境,谁也不会轻易把命卖给一个陌生的地下势力。

“除了这些人……”大卫转头,看向了诊所更深处的阴暗角落,“那几个小鬼,也是昨天给您汇报后,我擅自带回来的。您说要注意流浪儿童,正好让我碰上了。”

顺着大卫的视线,夏天看向了角落。

那里的几把破旧排椅上,缩着几个浑身脏得看不出原本肤色的人影。

最前面,站着一个大概十七八岁的白人青年。他身上穿着一件明显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大得有些滑稽的脏夹克。

此时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崽子,双腿微微分开,死死地挡在身后的另一张治疗台前。

青年的右手藏在袖管里,虽然极力掩饰,但夏天一眼就看出了那握紧的拳头轮廓,里面绝对藏着一把磨尖的生锈螺丝刀或者破玻璃片。

而在他身后的治疗台上,躺着一个大概**岁的小女孩。女孩烧得满脸通红,干裂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且微弱。治疗台的边缘,还紧紧挨着两个十岁出头、吓得像鹌鹑一样的半大男孩。

“昨晚在第六大道的药房后巷碰上的。”大卫低声汇报道,“这小子叫里奥。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拿着半块砖头在药房后门蹲点,估计是想等半夜砸玻璃进去偷退烧药。第六大道的药房可是夜蝠帮罩着的,他要是真敢砸,当场就会被打成筛子。”

大卫推了推眼镜。

“我看那小丫头烧得快不行了,应该是受寒引起的急性高烧和重度脱水。我就走过去告诉他,我手里有能救命的药,条件是他得带着他的人跟我走,以后给诊所干活。这小子看了一眼他妹妹,把砖头扔了,跟着我上了车。”

“妹妹?”夏天目光扫过那几个孩子。青年是典型的金发白人,昏迷的女孩有着明显的拉美裔轮廓,而旁边挨着的两个男孩,一个是非裔,另一个则是棕发混血。她微微挑眉,“他们看起来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确实没有。这在第九街区很常见,他们是一个典型的‘街头家庭’。”大卫说到这里,反应过来林先生可能不太了解这种下水道里的畸形生态,便压低声音解释道。

“街上流浪的孤儿为了活下去,防止被黑帮抓去当运毒的骡子,或者被那些变态皮条客拐走,就会自发抱团。年纪大点、下手狠的当家长,护着几个小的。讨来的吃的大家分,睡觉的时候轮流守夜。”

大卫叹了口气,看着那个浑身紧绷的里奥:“不过这种家庭很脆弱,只要家长被黑帮打死或者进了少管所,底下的弟弟妹妹立刻就会变成别人的猎物。”

夏天静静地听着,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

大卫转头看了一眼台子上的女孩,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庆幸:“虽然我以前只是个牙医,但好在当年医学院的基础课里对这种高烧和抗感染急救都有扎实的教学,我还应付得来。不过说实话,林先生,要不是您让安义堂提供的那批退烧药和抗生素,就凭我这手医术,这丫头今晚也绝对熬不过去。在翡翠城,黑市上一板过期的阿莫西林都能要人半条命。”

夏天没有接话。她迈开脚步,向着那个角落走去。

阿彪下意识地想跟上去,被夏天抬手制止了。

脚步声逼近,里奥的背脊一下子弓了起来。退无可退,妹妹就在他身后。他死死盯着夏天,喉咙里滚出护食野狗般的低喘。

夏天停在五步外。

看着眼前这几个满身污垢、瘦得脱相的半大孩子,哪怕是来到翡翠城后一直习惯了用冷酷伪装自己的夏天,心底也不免生出作为正常人类的恻隐之心。

这毕竟只是一群孩子。

她的眼神放缓,下意识收敛了那身冷硬的压迫感,刚准备开口安抚一句:“别紧张。”

就在她眼神柔和下来的那一瞬间。

里奥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这突如其来的善意,就像是一脚踩爆了某种致命的引信。他后背死死撞上治疗台,一直藏在袖管里的右手“唰”地抽了出来。

一把生满铁锈的十字螺丝刀,刀尖直指夏天的咽喉。

“别过来!”

里奥压着嗓子嘶吼。他握刀的指节攥得惨白,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但盯着夏天的眼睛里,全是要同归于尽的狠光。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救命恩人的老板,而是一个刚刚露出獠牙的恶鬼。

夏天的眉头微微一皱,拦住打算上前的阿彪。

还没等她开口,大卫已经一个步子跨到两人中间,挡住了里奥的视线。

“里奥!把那破玩意儿放下!”大卫厉声喝斥。

里奥死死咬着牙,握着螺丝刀的手在发抖,但寸步不退。

大卫转过头,给夏天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借一步说话。两人走到几步外、被一排旧医药柜挡住的视线死角,压低了声音。

“林先生,别对他们笑。”大卫确认那几个孩子听不到后,快速说道,“千万别露出那种和善的表情。”

夏天看向大卫,眼神透着疑惑。

“在这儿的街头,生存法则是反着来的。”大卫的声音极低,“拿着棍棒骂娘的黑帮马仔,只是为了抢钱或者打断腿,孩子们懂怎么躲。但最可怕的,是那些面带微笑的‘好心人’。”

“那些开着面包车、嘘寒问暖的‘罗密欧皮条客’,会用热狗和微笑把流浪女孩骗进地下妓院;还有那些寒冬夜里的‘捕鼠人’,伪装成义工,笑眯眯地把孩子骗上车,最后直接变成黑市上的器官零件。”

大卫直截了当地揭开了底层的脓疮:

“在他们的经验里,任何无缘无故的善意和微笑,都意味着极端的危险。你对他笑,他只会觉得你想要挖他的肾。对付他们,只能谈交易。”

夏天安静地听完。

她是一个有着正常人类情感和基本道德底线的人。

看着这几个本该在学校里念书、在操场上奔跑的孩子,如今却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被逼得把世界上所有的善意都当成致命的毒药,她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与沉重的愤怒。

但此刻任何多余的同情、怜悯甚至眼泪,对这些像惊弓之鸟一样的孩子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废话,甚至会再次刺激到他们脆弱的神经。

夏天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面部的线条已经重新变得冷硬如铁。

她绕过药柜,重新走到里奥面前。

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越过里奥,落在他身后那两个十岁出头的男孩身上。那两个半大孩子被目光一扫,吓得紧紧缩成一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咬着嘴唇强忍着不敢哭出声。

“把那块破铁放下。”夏天的声音平稳,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我要是想卖你们的器官,你们现在已经像白条猪一样挂在隔壁冻肉库的铁钩上了。就凭你手里那根生锈的螺丝刀,你连自己都护不住。”

这番直白到近乎残酷的话,反而真的让里奥眼底的防备减弱了些许。

在底层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他,真正的掠食者是不屑于对猎物讲道理的,这种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冷酷施压,反而证明了对方没有那种变态的私欲。

他咬着牙,手里的螺丝刀尖端终于垂了下去。

“我叫林夏,是这家诊所的幕后老板。”

夏天看着里奥,语气就像在谈一笔生意。

“躺在台子上的那个女孩,静脉里流着的是我花高价弄来的抗生素。那些药比你们几个人的烂命加起来都要贵。我出钱救了她的命,所以,你们现在欠我一笔很大的人情。”

里奥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我没钱……但我可以去偷,可以帮你们去街头放风,我知道这附近哪条巷子没有治安署的监控。我什么脏活都能干。只要……只要你们别停药,别动她。”

这是街头孤狼唯一能拿出来的筹码。

“我不缺街头的小偷。”

夏天冷冷打断他,再次扫过那两个快要哭出来的男孩。

“我缺的是听话的员工。从今天起,你和你身后的几个小鬼,留在这里。我会提供干净的水、食物、不漏雨的屋顶和必需的药物。”

“作为交换,你们要为我工作。不是去偷东西,而是满足我提出的一切要求。做我安排的任何事情。不许背叛,不许逃跑。”

夏天逼视着里奥的眼睛:“听懂了吗?”

没有虚伪的施舍,没有废话,只有**裸的利益交换。

里奥看了一眼身后呼吸已经平稳许多的妹妹。最终,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当啷——”

那把被体温捂热的生锈螺丝刀从他手里滑落,掉在水泥地上。

看着里奥妥协,夏天脸上的冷硬稍微收敛了几分,她用下巴指了指治疗台:“去看看你妹妹吧。晚点我还有话要问你们。”

听到这句话,里奥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了下来。他立刻转过身,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地去替妹妹掖紧毯子角,那两个强憋着眼泪的小男孩也赶紧凑过去,三个脑袋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大卫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直到里奥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妹妹身上,他才给夏天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诊所另一边相对隔音的药柜角落。

脱离了孩子们的视线,夏天身上那种刻意伪装出来的冷血资本家气场瞬间卸了下来。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语气恢复了正常的平和。

“去弄点干净的吃的过来,热汤或者容易消化的流食。”夏天低声吩咐道。

“明白,林先生。”大卫点了点头,随后等待着老板的下一步指示。

“把他们安顿好,这几天吃喝管够,别让他们乱跑。”夏天的目光透过药柜的玻璃缝隙,看着那几个抱团的孩子。

“等那个女孩烧退了,你继续去街上转转,去打听一下还有没有其他无家可归的孩子。如果有关于那些专门拐卖流浪儿的组织的线索,第一时间告诉我。”

大卫听到这话,刚刚准备转身的脚步停住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的表情有些迟疑,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担忧。

“林先生。”大卫压低了声音提醒道,“您如果是发善心,随手捡两三个快病死的小鬼回来,没人会在意。但如果您打算长期这么干,甚至还要去查那些专门对流浪儿下手的车队……动作一旦大了,事情恐怕会很麻烦。”

夏天微微挑眉:“怎么说?”

“在翡翠城,街上的流浪儿……某种意义上,是有‘主人’的。”大卫斟酌着词句,尽量把话说得直白,“那些拿政府拨款的寄养机构和部分私人教会,靠着登记这些孩子的人头数来骗取天价的补贴和免税额度。而街头的黑帮和皮条客,则把这些没人管的小鬼当成运毒的骡子和摇钱树。”

大卫看着夏天:“您大批量地往回捞人,甚至去查他们,就是在动这帮人的核心资产。断人财路,这几方势力,不管是披着合法外衣的,还是混黑道的,都不会善罢甘休。”

听完大卫的这番警告,夏天没有说话。

她只是转过头,用一种诧异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大卫一眼。

然后,她抬起手,极其随意地指了指诊所的入口处。

大卫顺着夏天的手指看过去。

卷帘门边,阿彪正像一尊铁塔一样杵在那里,粗壮的胳膊上纹着青龙,手里极其熟练地把玩着一把军用大号三棱军刺。

而在阿彪身边,另外两个满脸横肉的安义堂老四九,正敞着怀,露出腰间别着的雷明顿霰弹枪和黑市土制手雷,一边抽着烟,一边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盯着窗外。

夏天转回头,看着大卫:

“大卫,我们看起来像是什么遵纪守法的良善组织吗?”

大卫张了张嘴,目光在阿彪那把反光的军刺和夏天平静的侧脸上来回切换了一下。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提醒简直是多此一举。

“……我这就去准备流食。”大卫咽了口唾沫,干脆利落地结束了对话,转身快步走向后面的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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