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想你了!”
阮白莲听到陈元的话,也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心中滋生了一股久违的期盼。
阮白莲立即去窗边,主动拉上窗户窗帘。
房间里只剩下门缝透进来的一线昏黄光芒。
“轻点整,外面有人……”
桌上的弹匣被碰得滚落两枚,沙发轻挪动……
外面路过的小弟听见里面动静,一个立刻加快脚步,谁也不敢靠近。
……
……
足足两个小时后。
办公室窗帘重新拉开。
午后阳光照进来。
空气里混着汗水、香水和淡烟味。
陈元靠在沙发上,用纸巾擦了擦额头。
阮白莲坐在旁边整理高马尾,她脸颊还带着没有完全散去的红晕,平时妖气十足的眼睛,此刻像被水洗过一样,她低声道:“怎么感觉你今天像头牛?”
陈元咳嗽一声:“老子身体恢复得快。”
“你不是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
“医院那张床把老子憋坏了。”
阮白莲眯起眼睛:“你刚才不会在想别的女人吧?”
陈元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无比正经:“怎么可能?老子做事一向专心。”
阮白莲冷笑:“男人的话,鬼都不信。”
陈元赶紧点燃香烟:“说正事,今晚行动,你和你姐姐别冲在前面,肥虎带军政府的人打头阵。”
阮白莲整理衣服的动作一顿:“你不信红白社团?”
陈元吐出烟雾道:“南坎联盟不是泥高县一个帮派,他们手里有正规武装,有防御工事,还有可能得到其他势力支援。”
“第一轮进攻,伤亡肯定最大。”
“肥虎刚当上将军,需要一场胜仗立威,也需要消耗那些还没有彻底归心的旧部。你们红白社团是老子以后控制果干区内部的刀,不能全折在正面战场。”
阮白莲看着他:“你还挺心疼我们。”
“老子的女人和人马,老子当然心疼。”
阮白莲嘴角翘起:“算你有良心。”
就在这时,她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姐姐。
阮白莲接通电话:“姐。”
电话那头传来阮红莲沙哑声音:“让蜥蜴过来一趟。”
阮白莲看了一眼陈元:“你怎么知道他在我这里?”
“孟卯县发生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
电话挂断。
陈元嘴角抽了一下:“你姐在你办公室装监控了?”
阮白莲站起身:“姐姐在孟卯县的眼睛,比你想的多。”
“她找老子干什么?”
“不知道。”
陈元忽然感觉刚放松下来的头皮,又开始发麻。
阮红莲和阮白莲明是双胞胎,身材和部分五官都有相似之处。
可两个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阮白莲是妖。
阮红莲更像是鬼!
尤其是她那座地下祭坛,还有那个鬼母,怎么看都不像正经东西。
陈元穿好衣服:“走吧,去看看你姐又想玩什么花样。”
……
红白会馆外面,已经聚集了大量人马。
一辆皮卡和越野车停在老街两侧,车上装着机枪、弹药箱和粮食。
红白灯笼在白天依旧挂满屋檐,风吹过时轻轻摇晃。
陈元刚下车,便看见闻泰站在院门口训话。
闻泰身上还带着上次受伤后留下的疤,走路也有一点跛,可他现在和刚认识时完全不同。黑色衬衫塞进裤腰,腰间插着手枪,身后跟着一群核心马仔。
几百名混子站在他面前,没有一个敢随便说话。
闻泰大声骂道:“这次跟着义父杀回果干区,谁他妈敢掉链子,老子先把他腿打断!枪检查三遍!子弹谁敢少带一颗,路上自己用牙咬人!”
“还有,见到义父都精神点!别像刚从女人肚皮上爬下来一样!”
说完,他正好看见陈元。
闻泰眼睛瞬间一亮,快步跑过来:“义父!”
陈元瞪眼:“叫东哥!”
“好的义父!”
众人:“……”
闻泰满脸激动:“义父,你现在真是越来越牛逼了!以前你拿下果干区,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现在连整个东掸区都被你踩在脚下了!肥虎当将军,九县龙头听你命令,就连阮家姐妹也……”
陈元抬手打断:“少拍马屁。”
闻泰立刻闭嘴。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好好表现。”
闻泰胸膛一挺:“义父放心!谁挡你的路,我第一个冲上去把他脑袋砍下来!”
“别光知道冲。”陈元看了一眼闻泰身后那些人:“你现在不是以前那个街头混子了。你手里有几百号人,他们愿意喊你副社长,是因为你能给钱,也能带他们活着回来。真打起来,脑子比刀重要。”
闻泰认真点头:“明白。”
陈元正准备进入会馆,忽然想起什么:“还有,果干区拿下来以后,老子会给你更大地盘。”
闻泰眼睛瞬间瞪圆,呼吸都变得粗重。
陈元笑道:“前提是你得证明,你配得上。”
闻泰用力点头:“义父,我一定不让你失望!”
陈元拍了拍他的脸:“去忙吧。”
他穿过院子,来到会馆大厅,里面依旧没有窗户。
四周蜡烛燃烧,空气中弥漫着香火、蜡油和一种淡血腥味。
三面六臂的鬼母神像立在中央,哭、笑、怒三张脸被烛光照得忽明忽暗。
陈元刚走进去,目光便落在大厅中间。
那里跪着一个人,身材肥胖,花衬衫被汗水浸透。脖子上依旧挂着一条粗金链子,可曾经那张满是油光和嚣张的脸,此刻只剩下恐惧。
鲍三爷!
陈元脚步停住。
他差点把孟卯县另外一个龙头忘了。
自从闯入鲍三爷庄园,救出那批华夏人,又让夏雪伪装买家后,这头肥猪一直没再露面。
没想到现在竟然跪在红白会馆里。
鲍三爷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陈元,眼里瞬间冒出求生希望。
“东哥!东哥救我!我愿意把所有地盘交出来,我还有钱!三个仓库,五家赌场,还有境外账户!只要你救我,我以后就是你的狗!”
陈元皱眉:“他怎么在这里?”
阮红莲站在鬼母神像前,她穿着一身红白相间的长袍。
长袍贴着身体,从胸口一路收紧到腰间,再沿着夸张腰臀曲线垂落。
只看背影,依旧是能让任何男人失神的魔鬼身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