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向戴老板报喜(求订阅,求月票)

听书 - 东方既白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冯书岳看着倒在血泊的四个人,四个人死状凄惨,冯少卿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会被杀掉。

他走上前,蹲下来,就那麽的看着冯少卿,然後叹了一口气,帮冯少卿蒙上了眼睛。

「少卿是我非常器重和着力培养的後辈。」

「冯老哥不恨他?」方既白在一旁说道。

「恨是恨的,只是看着一个晚辈就这麽死了,难免有些唏嘘。」他站起来,看着方既白,「当然了,你不杀他,我也要亲手处决他的。」

冯书岳的眼眸露出一抹狠厉的光芒,「国难临头,我华夏文明之火种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向死求生,这是我中华男儿悲壮的使命。」

方既白点了点头,「冯老哥说的是啊,吾辈男儿,马革裹屍许是最好的归宿了。」

冯书岳看着方既白,这是一个狠角色,同时做事不拘泥,有脑子,他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欣赏之色。

「穆老弟在特务处似是过得不太如意啊。」冯书岳说道,「不若考虑……」

「冯老哥看得起穆某人,是小弟的荣幸。」方既白微笑着说道,「不过,戴老板待小弟不薄,小弟若是转头跟了老哥,老哥也会看不起我的吧。」

冯书岳深深地看了方既白一眼,然後哈哈笑了,他拍了拍方既白的肩膀,「老弟,是个人才。」

两人回到堂屋。

「白眉……」方既白说道。

「老弟可以放心,白眉绝对忠於我。」冯书岳赶紧说道,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夥,他真的担心方既白会对白眉灭口。

「我信老哥。」方既白笑了说道。

他摸出怀表看了看时间,然後说道,「时间不早了,老哥是留在这里天亮再走,还是现在就走?」

「现在吧。」冯书岳苦笑一声,「在这里,终究是不太自在。」

「也好。」方既白点了点头,「老哥你携美离开,可怜小弟我还得帮老哥处理屍体。」

冯书岳也笑了,「再多五把毛瑟短枪。」

「老哥大气。」方既白高兴说道,他朝着冯书岳竖起大拇指。

「既如此,我这就带白眉离开了。」冯书岳说道。

「那我就不挽留了。」方既白微笑道。

「我真要走了?」冯书岳看着方既白,说道。

「老哥莫不是还舍不得小弟我?那我搞些酒菜,你我兄弟把酒言欢?」方既白微笑着,说道。

「穆老弟,你就这麽放心放我离开,不要我留下字据什麽的?不担心我反悔?」冯书岳目光沉静,说道。

「冯老哥是办大事的人。」方既白说道,「你我兄弟以诚相交,字据什麽的就落於下乘了。」

「况且。」他看着冯书岳,「小弟虽不才,却也有些能耐,不怕赖帐。」

「你啊。」冯书岳指着方既白,笑了说道,「穆老弟既信我,我必不相负。」

「时候不早了,小弟我就不耽搁老哥你安慰美人了。」方既白笑了说道。

让冯书岳留下字据?

他不是没有想过。

不过,最终还是否了这个想法。

更况且,这字据,对於冯书岳来说是一个把柄,对於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把柄呢?

至於说冯书岳是否会出了门不认帐,他倒也并非全然不担心,只是,他相信冯书岳只要不是蠢笨之人,就不会赖帐。

冯书岳进了主卧,很快就带了白眉出来。

白眉一俩惊恐,显然是吓坏了。

他从身上摸出一张法币,直接撕成两半,递给了方既白,「此乃信物。」

他看着蒙着黑布只露出双眸的方既白,「希望有朝一日,可与老弟把酒言欢,坦诚相见。」

「会有那麽一天的。」方既白微笑着,点了点头接过。

又与冯书岳约定了秘密接头地点和暗号。

「穆老弟,山高路远。」冯书岳朝着方既白抱拳,「你我兄弟之情,长着呢。」

「老哥所言极是。」方既白抱拳说道,「保重。」

「保重。」冯书岳说道。

方既白又从桌子上拿了一把毛瑟短枪,还有一枚备用弹匣递给了冯书岳,「天黑路难走,老哥留着防身。」

冯书岳接过,点了点头,「告辞。」

「保重。」

方既白拉开堂屋的门,亲自将冯书岳与白眉送出了院门。

一众手下安静的看着这一幕,虽然有诸多不解,却是并无人说话。

「你们两个进来。」方既白对着陈阿四和四眼点了点头,说道。

两人进来後,四眼随手关上了门。

「今天的事情,告诉弟兄们,都烂在肚子里。」方既白沉声道。

「明白。」陈阿四立刻说道。

「四哥,那人?」四眼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一块烫手山芋。」方既白看了四眼一眼,目光沉下来,「我说了,今天什麽都没有发生。」

「明白了。」四眼心中一凛,点了点头,说道。

「冯少卿四人的屍体,好生处置了。」方既白看向陈阿四。

「四哥放心,交给我了。」陈阿四点了点头,这活他熟。

「房间好生打扫一下,血淋漓的,晦气。」方既白打了个哈欠,说道,「我走了,你们安排好。」

陈阿四与四眼将方既白送出门,两人回到堂屋,对视了一眼,然後推开了南卧室的门,就看到了倒在血泊的四具屍体,都是摇了摇头。

「四哥也是的,说血淋漓的晦气,他下手却是一点也不手软。」四眼笑了说道,「也不知道这几个家夥交代了什麽。」

陈阿四笑了笑,没说话。

四眼扭头看了陈阿四一眼,啧啧了嘴巴,没再说什麽。

……

法租界,中央区。

浦石路。

鑫源旅社。

这家旅社是冯书岳早就暗中盘算好的诸多落脚点之一,上海华界沦陷後,这几个月他就一直躲在法租界,没干别的,首要就是把法租界的地形环境摸得透透的。

哪家旅社隐蔽,不惹眼,适合落脚,他现在是心里门清。

这家鑫源旅社所在的浦石路靠近圣母院路,鑫源旅社在弄堂里,没有什麽大招牌,仅门楣小铜牌,不是熟悉的人都摸不到这里。

而且鑫源旅社通宵迎客,东家在巡捕房有关系,不查证件,半夜可直接由小门上楼。

此外,东家甚至还从巷墙挖了个不起眼的後门通窄巷,若有紧急情况可从隔壁弄堂直接撤离。

「吓死我了。」白眉拍着鼓鼓囊囊的胸脯对冯书岳说道。

「大难不死,大难不死啊。」冯书岳也是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说道。

「达令。」白眉说道,「少卿怎麽是那样的人啊,你待他不薄,他竟然要害你。」

常凯申夫妻互相称呼达令,此称呼在国党高层内部传开了,不少高官夫妻乃至是情人之间也喜欢互相称呼达令了。

「识人识面不识心。」冯书岳的面色阴沉,「这个瘪三,数典忘祖,恩将仇报,该死!」

「死了?」白眉惊呼出声,问道。

「不杀还留着过年啊。」冯书岳没好气道。

「走错路了啊。」白眉叹了口气。

她看着冯书岳,「达令,今天那人,他……」

「你不必多问了,就当没见过那人。」冯书岳一摆手,「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都给我忘记了,就当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要和任何人再提及。」

「我记住了。」白眉用力的点了点头。

冯书岳满意的点点头,他最喜欢的就是白眉这一点,听话,他说什麽就是什麽。

「倦了,睡觉吧。」冯书岳说道。

躺在床上,耳边是白眉舒缓的呼吸声,冯书岳睁开眼睛,黑暗中盯着天花板看,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

这个穆天火,有点意思啊。

心狠手辣,又不乏手段,做事果敢。

这是一个真正的聪明人啊。

倘若穆天火真的要他立下字据,以作把柄之用,他虽然会生气,却也不会拒绝。

一方面是形势所迫,由不得他反抗。

另外就是,那字据虽可被穆天火拿来作为把柄威胁他,反之,这何尝不是那穆天火的一个把柄。

很显然,这个人很聪明,他也看出来这一点,宁愿去赌他冯书岳的信用,也不会留下这等把柄。

就凭这一点,他冯书岳对此人倒真的是颇为欣赏了。

至於说赖帐,冯书岳的心中或许有过那麽一丝这等念头,不过,略一思索便否了这等想法。

和信用无关,这年头,信用值几个臭钱?

和人有关。

这个穆天火不简单,与这等人失信、交恶,不是聪明人之举。

除了此人的能力赢得了他的欣赏之外,和力行社特务处那边如此能耐之人扯上了此等厉害的秘密关系,倒也不是一桩坏事。

……

安庆里。

卧室。

方既白背靠枕头,躺在床上,陷入了思索之中。

他按耐住了审讯刘安泰的贪念和冲动,什麽话都没盘问,直接解决了此人。

现在想来,或许是有些遗憾,因为从刘安泰的嘴巴里是能获取一些情报的,但是,他并不後悔自己的这个决定。

尽管他可以盘问刘安泰之後,再处决冯少卿等人,不会有人知道他盘问过刘安泰,但是,多年的潜伏生涯和谨慎到骨子里的习惯告诉他,什麽话都不要问,直接弄死刘安泰是最稳妥的处置方式。

此人太危险了。

若是盘问的时候,这个叛徒认出来他,知道必死无疑,突然来那麽一嗓子,他根本来不及阻止的。

至於说弄死冯少卿等人,帮冯书岳隐瞒,与冯书岳做交易。

这是他从冯少卿口中获悉了冯书岳的身份之後,就立刻做出的决定。

将此事上报秦冠月,乃至是上报武汉戴沛霖处,特务处的人救了党务调查处上海负责人,这自然会令戴沛霖大喜过望,说不得要好生在那秦维桢面前挖苦和显摆一番。

但是,除此之外,他这边能落下什麽实质性的好处?

反倒是和冯书岳做交易,与冯书岳而言,冯某人欠了他一个人情,他这边也可以捞得好处。

此外,还有一点,他放过了冯书岳,这本身就是对他的身份的最有利的掩护:

冯书岳的双手沾满了红党的鲜血,他现在一副愿意私下里和冯书岳交易,一副贪财得利的做派,这本身就可以摒除红党的可能性。

只是……

此事未尝没有隐患。

尽管暂时无人知道被冯少卿等人所捕获的是冯书岳,但是,此次行动毕竟知道的人太多了,难免会有消息外泄。

此外,日本人那边是知道刘安泰、冯少卿等人的行动任务的,所以,此事并非绝对能隐瞒的。

方既白陷入了沉思之中,忽而,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

翌日。

方既白来到了贝当区。

白赛仲路。

同德公寓。

此地在白赛仲路近贝当路,在弄堂内,不临大街。

这是一处四层的砖混楼房,一梯两户,独门独户,带小阳台,通了煤气。

李桃夭就在此地落脚。

「组长。」李桃夭开门,她将方既白迎了进来。

「电台呢?」方既白问道。

李桃夭引着方既白进了卧室,从卧室大衣柜内的夹层里取出了电台。

「你出去,这次我亲自发报。」方既白对李桃夭说道。

「是。」李桃夭愣了下,然後退下了。

方既白从身上摸出一张纸,这是他早就用密电码拟好的电文,密电码是戴沛霖在青浦班视察的时候单独交给他的,专司用於他和戴沛霖之间的直接秘密联络。

戴好耳机,方既白表情专注,开始向武汉戴沛霖处发报。

汉口。

日租界南小路一号。

特务处武汉秘密办事处。

戴沛霖办公室。

房门被敲响。

「进!」戴沛霖沉声道。

戴继恒推门进来,然後随手关上了门。

他从公文包中取出电报,双手递给了戴沛霖,「老板,上海『湛卢』来电。」

「嗯?」戴沛霖眉毛一挑,随手接过了电文,然後摆了摆手。

戴继恒轻脚退下。

戴沛霖拉开抽屉,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办公桌右侧靠墙的保险柜。

巨大的保险柜里,赫然还有一个体型小一些的保险柜。

然後又从身上取出一串钥匙,找到一枚钥匙,打开了保险柜。

保险柜里赫然防着十几本书,他翻了翻,取出了一个蓝皮的簿子。

簿子上用红笔写了个『10』。

打开密码本,戴沛霖埋头开始一字一句的译电。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