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李桃夭(求订阅,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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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秘书,最後一个问题。」方既白看着华致远,面带微笑,「我有一个疑惑,还请华秘书为我解惑。」

华致远面色难堪,点了点头。

「胡秘书民国二十年毕业於福建协和大学,民国二十二年进入外交部工作,他精通日文和英文。」方既白说道,「他的外语是进入到外交部後学习的,还是此前就熟稔?」

「胡秘书正是凭藉精通英文和日本,才得了黄先生的推荐,进入外交部的。」华致远说道,看着方既白直视的目光,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胡秘书的父亲曾经留洋日本,胡家与黄家是世交。」

「好了,我没其他问题了。」方既白微微颔首,他合上笔记本,起身,「耽误华秘书宝贵的时间了。」

华致远看着方既白伸过来的右手,并未有与其握手的意思,他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冷哼一声,「告辞。」

方既白坐下来,他看着华致远离开的背影,轻轻弹了弹菸灰,面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这位华秘书也是一个谨慎聪明人啊。

华致远若是不想和特务处的人接触,便根本不会来赴约。

人来了,又不愿沾染上和特务处合作出卖」同僚的非议,逼着」他强逼着其说话,双方看似不欢而散,实则心照不宣而已。

从派克斯咖啡厅离开,方既白越过马路,在一家日杂店买了一包烟。

他慢条斯理地拆开香菸盒封线,点燃一支菸卷,轻轻抽了几口。

一辆黄包车跑了过来。

「黄包车。」方既白招了招手。

他上了黄包车,拿起手中的报纸,报纸展开,遮住了他的面部。

「去鸡鹅巷三号。」方既白说道,随後他压低声音,「卢修,不要说话,听我讲。」

「好嘞,先生您坐稳了。」卢修拉着黄包车跑起来。

「座位下面有一张纸条,你收好了,按照纸条上所写,去《金陵画报》刊登一则寻人GG。」报纸遮住了方既白的面容,他的声音平稳有力。

「明白,《金陵画报》,寻人GG。」卢修说道。

「纸条阅後即焚,注意安全。」

「是。」

距离鸡鹅巷三号还有百余步距离,方既白便下了车,他摸出钱包,付了车资,说了句不必找了」,径直下车离去,身後的卢修忙不叠鞠躬感谢,随後拉了拉脑袋上的草帽,遮住了面颊,拉车跑开了。

方既白坐在椅子上,面露思索之色。

四眼和石铁山以及老鳖和潘子站在他面前,听候他的差遣。

「胡步伟有一个外室在王谢路十五号,此人每个周五会去这里过夜。」方既白放下手中转动的铅笔,说道,「这个人平时循规蹈矩,下班就回家,极少外出。」

「方长官怀疑王谢路那里实际上是胡步伟与人秘密接头的地方?」四眼问道。

——

方既白微微颔首,他看向石铁山,问道,「石兄弟,你怎麽看?」

经过短暂的接触,方既白对手下这几个人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四眼做事可靠,人不算笨,不过缺了几分机灵。

石铁山则不同,此人颇为聪慧,善於动脑子。

「方长官怀疑胡秘书的那个外室有问题?」石铁山思索着,问道。

「有没有问题,查一查就知道了。」方既白沉声道,他信手拿起铅笔,铅笔在他的手中灵巧的转动着。

「石兄弟,王谢路那边就交给你和四眼了,胡步伟的那个外室的情况要摸清楚,另外————」他沉吟着,「明天就是周五,给我盯住了。」

「明白。」

「是!」

四眼与石铁山接令离去。

方既白目光沉思,他在思考。

程予昭是福建三明人,祖籍福建福州,胡步伟也是福州人,那位汪先生身边的黄大秘书也是福州人,他不认为这其中是巧合。

尤其是前者,关於程予昭因何与胡步伟攀上关系,进入到行政院小车班的,明面上调查的结果是胡步伟的妻子有一次在街上摔倒了,是程予昭开车路过,做好事送胡太太去医院,由此结识了胡步伟,後来更是被胡步伟推荐进了行政院小车班。

哪有这麽巧的事情?

方既白不相信这是巧合,更愿意相信这是早有预谋的。

蓦然,他眼眸一缩。

如果胡步伟和程予昭的结识是敌人早早计划中的一环,那麽,胡太太那次意外摔倒,就有可能不是意外。

如果此次摔倒不是意外的话,胡太太这个人————

「老鳖。」方既白说道。

「方长官。」

「你带两个人秘密盯着胡家,重点是盯着胡步伟的太太,要掌握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方既白沉声道。

「明白。」老鳖点点头,然後想了想说道,「方长官,我们毕竟是男人,盯着一个女人,有些地方不太方便。」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方既白略一思索,问道,「我们特务处可有女性工作人员?」

「以炎股长手里有几个女外勤。」潘子在一旁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方既白点点头,「我会请老板安排一个女外勤协助你们盯梢的。」

戴沛霖办公室。

戴沛霖听了方既白的请求,略一思索,他按动了桌子上的响铃,「请以炎股长来一下。」

很快,齐善余到来。

「以炎,方启明这边需要一个女外勤协助,你安排一下。」戴沛霖淡淡道。

——

「是,老板。」齐善余略一思索,说道,「老板,我手下的女外勤大多都有任务,只有李桃夭待命,你看————」

听到齐善余提了李桃夭」这个名字,戴沛霖严肃的面容竟是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他看向方既白,然後又看向齐善余,点了点头,「就她吧。」

方既白跟随齐善余出了戴沛霖办公室。

「以炎股长,这李桃夭————」方既白说道。

「人不在鸡鹅巷。」齐善余说道。

人不在鸡鹅巷?

方既白露出不解之色。

「这个李桃夭————」齐善余轻轻摇头,「罢了,你见了人就知道了。」

他对方既白说道,「离这里两条街的探花巷的老余茶馆,李桃夭此时应该在那里,你去找她吧,就说是我安排她跟你这组的,她自会听令。」

方既白点点头,同时心中疑惑,不是说这李桃夭现在没有任务,是处於待命状态吗,怎麽不在鸡鹅巷,反而在茶馆。

「李桃夭在茶楼磨链技艺。」似是看出来方既白的疑惑,齐善余微笑着解释了一句,「你去了茶楼,那个算命的女子就是李桃夭,你见了就知道了。」

算命女子?

磨链技艺?

算命的技艺?

方既白满头雾水,还是感谢了齐善余的帮忙。

看着方既白离开了,齐善余又转身回了戴沛霖办公室。

「以炎。」戴沛霖看着齐善余,眉头微微皱起,「你手里果真只有李桃夭待命?」

「羽穠兄。」齐善余苦笑一声,「当然还有其他人,只是这李桃夭你也清楚,我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了。」

他对戴沛霖说道,「方启明虽然年轻,却是鬼点子多,做事又有章法,说不得能降住李桃夭。」

说着,齐善余叹了口气,「你说说,这是造了什麽孽,堂堂书香门第的姑娘,哪里不好去,偏偏要来我们这小庙。」

「你啊。」戴沛霖指着齐善余,摇头失笑,「方启明见到李桃夭真面,说不得心里怎麽嘀咕你呢。」

「李桃夭?」听到方既白提了这个名字,潘子和老鳖都是露出古怪之色。

「怎麽?这个李桃夭可有什麽不妥?」方既白看了两人一眼,问道。

「方长官,你看了就知道了。」老鳖憋着笑,说道,「上了茶楼,保准你一眼就能认出来李桃夭。」

方既白瞪了老鳖一眼,倒是没有和再问什麽。

不过,他反倒是注意到潘子似乎是面色有些异样。

探花巷,老舍茶楼。

方既白带了老鳖和潘子上了二楼,三人要了一壶茶,一碟点心。

甫一落座,方既白扫了一眼,就明白为何老鳖说他一眼就能认出来李桃夭了。

茶楼一角,一个身穿旗袍的女子静坐如钟。

寻常女子穿旗袍是袅袅婷婷,她穿上,此女却竟是把那旗袍也撑出了几分盔甲的味道。

肩膀方方正正,没有一丝溜肩的颓态,腰身粗壮,似是这身子有如金石一般的刚硬。

且这李桃夭似乎是此茶楼颇有名气的相师。

只见有一个颇为富态的男子上前求问前程。

女相师擡起手来,那手指粗长,骨节分明,轻轻点在来人的掌心上。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满堂的喧器:「这命途,不在我手上,在你自己身上,看你肩能挑多重,路便能走多远。」

男子露出思索之色,「敢请大师指点迷津。」

「机缘将至,是非好坏在乎你,若能把握,自此海阔天空,但是,若是勉强,切不可要强。」女相师声音粗哑,说道。

说罢,女相师起身离座,那虎背熊腰的背影,竟让茶馆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李————」老鳖看着李桃夭下楼,就要喊住,却是被方既白用眼神制止。

「吃茶。」方既白淡淡说道。

他朝着楼下瞥了一眼,就看到那虎背熊腰的背影下了楼,去了茶楼对面的麒麟巷。

三人喝了一壶茶,又把那一碟点心下肚,方既白这才抹了抹嘴巴,带着两人下了楼。

他带着两人直接进了麒麟巷,果然在巷子的一个拐角看到了那虎背熊腰的女相师。

「潘子,你这是找了帮手啊。」李桃夭biaji一口吐出嘴巴里咬着的草根,大咧咧打量着潘子等人,看向老鳖,「你指望老鳖这小鸡仔?」

说着,她摇摇头,露出讥讽的笑意,最後目光停留在方既白的身上,笑了说道,「就凭这个小白脸?老娘一屁股坐死他!」

「李桃夭,你闭嘴。」潘子面孔涨红,眼眸也是红的,好似受到巨大屈辱一般,「这是方长官,方长官奉以炎股长之令来找你。」

李桃夭脸色一变,讪讪一笑,拱起厚厚的大手,「原来是方长官,李桃夭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方长官莫怪。」

「不知者不怪。」方既白微微一笑,「戴老板有令,你现在跟随我做事。」

听到方既白竟是没有提及以炎股长,而是直接说是戴老板的命令,李桃夭顿时收起玩世不恭的样子,正色道,「李桃夭明白。」

「走吧。」方既白微微点头,转身当先离去。

老鳖和潘子赶紧跟上。

李桃夭看着三人的背影,撇了撇大嘴,又嘿嘿一笑,赶紧跟上了。

思鹿巷。

鸿禧茶楼。

二楼。

方既白一行四人,要了一壶茶,凉碟瓜子。

李桃夭的大嘴一开一合,速度飞快,不一会的功夫,她的面前就是一地瓜子皮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就看到思鹿巷十五号的房门开了,一个女子站在门口,似是在对家里的人说着什麽,然後便关上门转身走上马路。

「方长官,这位正是胡秘书的太太。」老鳖低声道。

方既白凝神去看。

这个女人身穿一件阴丹士蓝的阴地儿旗袍,剪裁得极为贴身,紧紧裹着微微起伏的胸脯,胯部以下略略收窄,走动时便开出细细的衩。

那旗袍的领子高高的,硬硬地托着雪白的颈子,领口别着一枚漂亮的宝石领针,闪得恰到好处。

头发是当下颇为时兴的手推波浪纹,乌黑油亮,一浪一浪紧贴着头皮,在耳畔弯成一个圆润的弧度。

「嚯,挺摩登的嘛。」李桃夭biaji吐出一片瓜子皮,笑了说道,「胡秘书艳福不浅啊。」

方既白看了李桃夭一眼,「盯着这个女人,盯住她的一举一动,她去了哪里,见了什麽人,都要记录在案。」

「没问题,交给我了。」李桃夭拍了拍胸膛,大咧咧说道。

她又瞥了胡太太一眼,转过头对方既白说道,「方长官,要不要和对方接触」

方既白看向李桃夭。

「方长官,不是我吹。」李桃夭一脸得意洋洋,说道,「只要我出马给她算上一卦,这位胡太太连他男人多久和她敦伦一次,都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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