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这一声暴喝,让拓跋灵那只还在半空中试图晃动银铃的脚,尴尬地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高台上的男人。

嫌弃。

那是**裸的、毫不掩饰的嫌弃。就像是看着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或者是阴沟里爬出来的臭虫。

拓跋灵身为南疆圣女,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她引以为傲的魅惑术,她精心准备的赤足登场,在这个男人眼里,竟然成了避之唯恐不及的脏东西。

她脸上的媚笑终于挂不住了,一点点龟裂,露出底下的狰狞与恼怒。

好。

很好。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别怪她罚酒三杯。既然美色诱惑不了你,那就让你尝尝南疆蛊术的厉害。

拓跋灵缓缓收回那只备受嫌弃的脚,重新站定。

她眼底的碧色光芒大盛,原本妩媚的声音此刻变得阴冷刺骨,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陛下既然不喜欢灵儿这杯酒,那便是看不起我南疆了。”

“既然如此,灵儿只好请出我南疆的守护神,来为陛下,还有这满朝文武,助助兴。”

话音刚落。

她猛地抬起手腕,皓腕上那串银铃发出一阵急促而尖锐的响声。

叮铃铃。

这声音不再悦耳,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

缠绕在她手腕上的那条赤色小蛇,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猛地昂起三角形的脑袋,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嘶鸣。

“嘶。”

下一秒。

那条原本只有筷子粗细的小蛇,竟然从她手腕上弹射而出,稳稳地落在了大殿中央的红毯上。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条小蛇在落地的瞬间,身形竟然迎风暴涨。原本只有一尺长,眨眼间就膨胀成了碗口粗细、足有两米长的巨蟒。

通体赤红,鳞片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血光。

它盘踞在大殿中央,高高昂起头颅,信子吞吐间,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啊。”

“蛇。是巨蟒。”

“护驾。快护驾。”

大殿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胆小的嫔妃直接吓晕了过去,文官们更是屁滚尿流地往桌子底下钻。

就连见惯了场面的武将,此刻也都握紧了刀柄,冷汗直流。

这哪里是蛇。

这分明是妖孽。

拓跋灵看着众人的丑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这就是南疆的实力。

这就是凡人无法理解的蛊术幻象。

她手指轻轻一勾,指向高台上的萧辞。

“去。给大梁的皇帝陛下,请个安。”

那条赤色巨蟒得了令,立刻扭动着庞大的身躯,沿着汉白玉的台阶,朝着龙椅游了过去。

鳞片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像是死神的脚步。

萧辞坐在龙椅上,手按剑柄,浑身紧绷。

他虽然不信鬼神,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压力。尤其是那条蛇身上散发出来的腥气,熏得他胃里直翻腾。

沈知意缩在他身后,手里还捏着那个没吃完的鸡腿。

她看着那条越来越近的红烧,哦不,红蛇,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去。】

【这就开大了?】

【这不是幻术吗。系统说这就是个视觉误差,其实本体还是那条小辣条。】

【不过这特效做得不错啊。哪怕知道是假的,看着也挺渗人的。】

【等等。】

沈知意突然吸了吸鼻子,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疙瘩。

【什么味儿?】

【怎么这么臭?比刚才那股脚气味还冲。】

她赶紧在脑海里呼唤系统。

“统子。快扫描一下这玩意儿。它是不是有毒。还是说它刚从粪坑里爬出来?”

【叮。扫描完成。】

【目标:南疆赤链蛇。】

【状态:极度饥饿,且消化不良。】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这一刻听起来竟然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瓜料详情:这条蛇虽然是南疆圣物,但因为拓跋灵这一路赶路太急,没顾上喂它。】

【半个时辰前,它趁着拓跋灵在驿站换衣服的时候,偷偷溜进了御花园的下水道。】

【它在里面饱餐了一顿。】

【菜单如下:一只刚死不久、腐烂了一半的死老鼠。半只满身脓包、还带着泥浆的癞蛤蟆。以及若干只蟑螂和臭虫。】

【目前,这些东西正在它的胃里发酵,混合着下水道的污泥,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化学反应。】

【而且。】

【重点来了。】

【这蛇吃完没刷牙。它的牙缝里还塞着半截老鼠尾巴。它的信子上沾满了癞蛤蟆的粘液。】

【现在,它正张着那张充满细菌和病毒的大嘴,准备去舔它面前那个最尊贵的人。】

呕。

沈知意差点当场吐出来。

她手里的鸡腿瞬间不香了。

【救命。】

【太恶心了。】

【这是生化武器吧。这绝对是生化武器。】

【癞蛤蟆?死老鼠?下水道?】

【它居然还想去舔暴君?】

【暴君你有洁癖啊。你可是连衣服上有个褶子都要发脾气的处女座啊。你能忍?】

【快跑啊。那信子甩过来了。那上面的粘液都要甩到你脸上了。】

萧辞原本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那条蛇的七寸,准备找准时机一剑斩下。

突然。

沈知意那番充满了画面感和味道的心声,毫无防备地冲进了他的脑海。

死老鼠。

癞蛤蟆。

脓包。

下水道。

没刷牙。

这一个个充满了杀伤力的词汇,瞬间在萧辞的脑海里构建出了一幅高清无码的地狱绘卷。

他看着那条近在咫尺、张着血盆大口的巨蟒。

原本的威慑力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灵魂出窍的肮脏感。

他仿佛真的看到了那蛇牙缝里的老鼠尾巴,闻到了那股下水道发酵的酸臭味。

更要命的是。

那条蛇为了展示友好,或者是为了挑衅,竟然真的探出了身子,将被它舔得湿漉漉的信子,伸向了萧辞的衣摆。

那一瞬间。

萧辞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恐惧?

不存在的。

现在支配他的,只有一种情绪。

那就是想要把这个世界彻底消毒的狂躁。

“放肆。”

一声暴喝,如同雷霆炸响,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萧辞猛地从龙椅上弹了起来。

他没有拔剑。因为他觉得用剑砍这条蛇,都会弄脏了他的宝剑。

他直接抓起御案上那壶刚刚温好的、度数极高的御酒,狠狠地朝着那条蛇砸了过去。

“哪里来的脏东西。”

“滚开。”

“哐当。”

玉壶碎裂。

滚烫的酒液泼洒而出,淋了那条蛇一身。

虽然对于一条蛇来说,这点温度不算什么。但萧辞那股嫌弃到极致的气势,却让那条通灵性的赤链蛇吓了一哆嗦。

它也是要面子的。

它也是南疆的图腾。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像赶苍蝇一样赶过?

但萧辞显然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他站在高台上,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他指着那条还在发懵的蛇,对着下面的李德全怒吼。

“李盛。”

“死哪儿去了。”

“快去。给朕拿酒来。要最烈的雄黄酒。”

“还有醋。陈醋。生石灰。”

“给朕把这块地洗了。洗三遍。不。洗十遍。”

“把这层地砖给朕撬了。朕不想再看到这块被癞蛤蟆口水沾过的地方。”

李德全吓得连滚带爬。

“嗻。嗻。奴才这就去。快。都愣着干什么。拿酒来。拿刷子来。”

一群太监和侍卫虽然不明所以,但看着皇上那副像是被踩了尾巴、恨不得把整个大殿都烧了消毒的样子,谁也不敢怠慢。

一时间。

原本剑拔弩张的刺杀现场,瞬间变成了大型卫生大扫除现场。

一坛坛雄黄酒被搬了上来。

一桶桶清水被泼了出去。

侍卫们也不拔刀了,直接拿着扫帚和抹布,对着那条蛇所在的位置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哗啦啦。

酒水四溅。

那条原本威风凛凛的赤色巨蟒,被这突如其来的雄黄酒雨淋了个正着。

雄黄是蛇的克星。

再加上这酒度数极高,辣得它鳞片都要炸开了。

“嘶嘶。”

巨蟒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

那庞大的幻象再也维持不住,砰的一声,像是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缩回了原形。

一条只有筷子粗细、浑身**、还在瑟瑟发抖的小红蛇,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

它嘴里那半截还没消化的老鼠尾巴,也被刚才那一通折腾给吐了出来。

啪嗒。

掉在地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

刚才还威风八面、要吞天噬地的巨蟒,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一条落汤鸡似的小泥鳅?

而且。

那地上那一团黑乎乎、散发着恶臭的东西,真的是老鼠尾巴吗?

拓跋灵站在台下,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比刚才定远侯的脸还要绿。

她的圣物。

她的神蛇。

竟然被人当成脏东西,用雄黄酒给泼了?

这简直是把南疆的脸面扔在地上踩,踩完了还要吐口唾沫。

“你。你们。”

拓跋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辞,碧色的眼瞳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大梁皇帝。你太过分了。”

“此乃我南疆圣物,是神灵的化身。你竟然用这种污秽之物羞辱它。”

她想要冲上去把自己的宝贝蛇捡回来,却被那个刺鼻的酒味熏得往后退了一步。

萧辞站在高处,用帕子死死捂着口鼻,眼神冷漠地看着她。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截老鼠尾巴,又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狡辩的女人。

冷笑一声。

“圣物?”

萧辞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鄙夷。

“既然是圣物,那就该供在神坛上,吃些香火供奉。”

“而不是让它钻下水道,吃死老鼠,还要跑到朕的面前来恶心人。”

他一挥衣袖,下达了最后的逐客令。

“带着你的圣物,还有你的脚气。”

“滚出朕的视线。”

“既然是圣物,就别乱吃垃圾。”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