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陆平安手一挥,把李宝城放了出来,后者还在昏迷之中。
他从对方身上,把木箱取了下来,空间之力扫过木箱,他发现木箱里面,有不少钱票。
除了钱票外,还有不少的东西,包括兽医诊疗三大件:体温计、听诊器、金属注射器。
除了那些东西外,还有去势器、手术用的刀剪、灌肠器等等。
前面那些算是基础配置,不足为奇,但剩下的东西就不同了。
里面还放了黑纱面罩,锋利的长刀等,这些东西兽医是用不上的。
钱票也不少,有上百块钱以及各种票据,很多钱票都是小面值的,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李宝城抢来的。
陆平安拿出手铐,把李宝城的手铐住,又用绳子把对方的脚绑住。
这一刻,即便你是飞毛腿,也没有施展的余地了。
他擦干净一张快倒塌的桌子,又找了一块大石头擦干净,随后一屁股坐在大石头上。
他取出纸笔,待会是要记录的。
此刻的外面,已经漆黑一片,陆平安把一些水泼在李宝城脸上,此人缓缓醒了过来。
李宝城醒来后,立刻疯狂挣扎,他想要站起来,但双脚被绑住,双手又被反到了背后,根本站不起来。
“李宝城,我是市公安局侦查科的,我们已经调查你很久了。”
“你真的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天衣无缝不成!”
“现在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说,你是如何对白大丫下手的?”
陆平安看向躺在地上的李宝城,冷声开口。
“你是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抓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李宝城眼中闪过恐惧之色,自己明明做的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会被人知道。
“好一个李宝城,既然你不说,那我来说,你是如何作案的!”
“你在黄昏的时候,偷偷潜入刘家村进行踩点,确认了白大丫男人今晚不在家。”
“深夜的时候,你从无人居住的西屋扒开窗户潜入白大丫家。”
“你进入后,在堂屋脱光衣服、并用黑纱蒙面,进入卧室作案,爬上了白大丫的床。”
“白大丫醒来后,你用刀威胁她就范,不然将会杀了她与她的两个孩子。”
“白大丫只能无奈配合,让你得逞。”
“你临走的时候,用同样的办法,逼迫白大丫说出家里的藏钱之地,顺手盗窃。”
“你仗着自己兽医的身份,到处流窜作案,真以为可以天衣无缝不成!”
“李宝城,我们早已监视你很久了,你还是乖乖交代了吧,争取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
陆平安缓缓开口,他说的这些,其实是他根据后世看到的东西,与宗卷记载融合,推理出来的!
李宝城瞪大了眼睛,他的身躯颤抖的更加厉害。
虽然此人说的有些出入,但大致都是对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李宝城极力否认,但他颤抖的身躯,足以说明他此刻内心有多么恐惧。
“李宝城,我今天特意去了一趟咸宁侯村,见到了你那个媳妇。”
“说句难听的话,你那个媳妇确实又丑、脾气又臭,怪不得每次你跟她吵架,都想着宣泄自己的怒火!”
“像你这种男人,看来也是活的很痛苦的!”
“从1967年开始,你连续七年犯案,每次心中充满戾气,你就迫切想要发泄。”
“看来你在家里,也是一个没用的男人,害怕自己的媳妇到了骨子里。”
“像你这种人,丢尽了男人的脸,实在是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陆平安每说一句,李宝城呼吸就粗重了一分,当最后那句话落下,李宝城脸都扭曲了。
“不是的,我是真男人,是那个贱人,每次都不让我碰!”
“她心中一直有别的男人,当初嫁给我,不过是迫不得已!”
“这个贱人,把我哄得团团转,有一次还把我灌醉,把衣服都脱光了。”
“等我醒来后,她告诉我,我跟她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我欣喜的很,没过多久,她就告诉我怀孕了,我更加高兴了。”
“后来她生下一个女儿,我一直捧在手心,但越大越不像我,邻居都说,与我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
“我每次问她,她都说是我的,但却就是不让我碰。”
“我早就明白了,这个女儿根本不是我的,是那个贱人跟那个野男人的种。”
说到这里,李宝城痛哭流涕。
陆平安一愣,他没有想到,这中间竟然还有这种事。
李宝城变得如此疯狂,他媳妇也是有功劳的。
他奋笔疾书,把李宝城说得都记下来。
他记下的这些,拿回局里,让人重新审问李宝城时用得上。
“李宝城,虽然我同情你的遭遇,但你也不应该把一切都发泄到无辜之人身上!”
“你知不知道,你祸害了多少家庭,你这么做,内心就不愧疚吗?”
陆平安一边书写,一边对着李宝城开口。
“哈哈哈哈……”
李宝城疯狂大笑,凶狠的道:“我过得这么不幸,她们凭什么过得幸福,我就是要报复所有人。”
“没错,白大丫的案子是我犯的,我昨晚还在牛家村做了一票!”
“以前的那些案子都是我做的,这辈子,我李宝城够本了!”
李宝城豁出去了,陆平安提到他媳妇,彻底刺激到了他。
“你不知道,那些人一边流泪,一边配合,让我心里满足无比!”
“我把她们所有人都当做我家那位贱人,看到她们痛哭流涕,我就极为满足!”
“在我心中,这一刻的她们,不再是她们自己,而是我家中那位,她向我臣服了!”
“我是男人,岂能被女人一直压一头,没人能够笑话我!”
“那个贱人不知道,她女儿摔断了一条腿,也是我设计的!”
“既然不是我的种,就不要想着完完整整,我要让她一辈子都痛苦!”
李宝城说到这,疯狂大笑的同时,又痛哭流涕。
陆平安看着状若疯癫的李宝城,他知道,此人的心灵早已扭曲了。
他其实最想报复的,就是他媳妇。
但他不敢,只能把这些报复转嫁到别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