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感谢妮儿!”
林胖子看向龙妮儿,嘿嘿一笑,说道:“妮儿,这帮子老阴逼,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哪天他们吐了骨头,也不敢吃人了,说明他们怕了!”
他一边说,一边对龙妮儿竖起大拇指,“多亏妮儿你上次弄吴培文弄的比较狠,他们这是看到吴培文的惨状害怕了,要不然就如疯子说的那样,庄玄机这次绝对不会好说好量的!”
“肥仔,你们说的这些我都不懂,我这几天跟着你们,心始终提着,快要受不了了,你帮我调理一下吧!”
我还想继续说,有人不想听了,周佩茹开口了。
看着靠在林胖子身上,一副柔弱模样的周佩茹,我表示佩服,她这是不敢听了。
她怕再听下去,听到什么不该听的,那样一来,她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林胖子了。
“茹姐,我给你看看,是不是心脉受损了!”
林胖子这货奸啊,眼睛一转就懂了,一把搂住周佩茹,给她查看心脉。
我侧过头,不敢看了。
龙妮儿可就在旁边,我可以确定,只要我看一眼,哪怕是用余光看的,龙妮儿也不会让我好过。
侧过头之后,我觉得还不保险,直接转身来到天台边上,向下望了望,装作看风景。
大约五秒钟后,天台铁门发出一声闷响,我松了一口气,转过了身。
结果一准过来便对上了龙妮儿似笑非笑的眼眸,我心一哆嗦,故作气愤道:“妮儿,咱们赶紧收拾,胖子那个臭不要脸的给人调理身体去了,把烂摊子留给咱俩了!”
“阿哥,茹姐漂亮吗?”龙妮儿没动,而是笑意然然的看着我。
“啾!”
小八也跟着凑热闹,蹲在龙妮儿的肩膀,学着龙妮儿的样子,瞪着小眼睛看着我。
“漂亮是漂亮,但不是我的菜,我喜欢的是你这种清水出芙蓉的干净和爽利!”我想都没想,便上前两步,抓住龙妮儿的手,恭维的话,更是脱口而出。
“干净和爽利?”
龙妮儿咀嚼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阿哥,也就是说,你觉得我没有茹姐漂亮喽?”
“不是!”
我顺势搂住龙妮儿,带着她往法坛那里走,说道:“你和茹姐是两种类型的,她属于妖艳的,你没看嘛,她那张脸抹的,和涂了腻子一样,我一点都看不惯!”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龙妮儿被逗得咯咯笑了起来,还打了我一下。
这一打,让我松了一口气,过关了。
见我过关,小八也跟着吐出一口气,不过和我不同,这小东西是失望,她巴不得龙妮儿收拾我。
我暗中给这小东西记了一笔,等有机会,一定收拾她。
之后的几天,随着五煞局的彻底解决,周佩茹的酒楼生意恢复正常。
林胖子这几天,没有回来睡,每天都是上午回来,下午出去。
按照他的说法,周佩茹这几天拼了,给他介绍了不少闺中密友,这其中有两个寡妇。
这些女人,都是小有资财的,家产没有低于一个小目标的。
哪怕是周佩茹,自己的身家也不少。
周佩茹老公是从事金融的,她和他老公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两人现在是各玩各的,她老公对于她,只有一个要求,不能玩出事。
她呢,对她老公也有要求,不能把女人带回家。
周佩茹敢和老公各玩各的,一个主要的原因便是,她自己就是一个小富婆。
周家是港岛酒业协会的,虽然比不上那些大的豪门,但也不差了。
娘家强,做事就有底气。
连续一周晚上没回来后,这天下午,林胖子睡够了起来之后,没有出门,而是问我晚上吃什么。
“呦,我们的林大道长今晚不出去奋战了?”我调侃道。
“不奋战了,玩了一周了,差不多了,该养养了!”林胖子说道。
“疯子,我问你一个事!”
说完,他凑到我跟前,瞥了一眼在小屋里弄自己虫子的龙妮儿,下意识放低音量。
“什么事?”我问道。
“我这两天怎么有点力不从心呢,以前没有过啊!”林胖子小声道。
“年龄大了,虚了呗!”我有点心虚。
“不对不对,我二十郎当岁,正是最强的时候,再说了,你的药我还吃着呢,再加上我的功力,这才几天啊,怎么有点累呢?”林胖子嘀咕道。
“胖子,你听我的,你养上半个月再复出,到时候绝对恢复雄风!”我说道。
“疯子,你是不是坑我了?”林胖子狐疑的看着我,好似察觉到了什么。
“我坑你什么了?”我故作生气道。
他的补药里加了面粉的事,是绝对不能说,也不能承认的。
林胖子盯着我看了半晌,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不说这个了,晚上有个饭局,你和妮儿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去!”
“饭局?见谁?”我问道。
“温海潮!”林胖子吐出三个字。
“她啊!”
对这位的大名,我是早有耳闻了。
温海潮在港岛娱乐圈有个外号,叫港岛潘金莲。
只是这个外号,便能看出一些东西来。
“对,就是她!”
林胖子嘿嘿笑了笑,冲屋里面的龙妮儿喊了一声:“妮儿,晚上去见温海潮,你不是最喜欢她演的那部《玫瑰火》了嘛!”
“喜欢是喜欢,但她这个人名声不太好,见不见都行!”龙妮儿听到后从屋里出来,淡淡的说道。
和我们这么久,对于明星,龙妮儿早就怯魅了!
“谁组的局?”我问道。
“温海潮老公知道她认识我后,想组个局,认识认识咱们!”林胖子说道。
“啊?”我有点意外,问道:“她老公组局?想干什么?”
林胖子是什么人,我很清楚,对方也很清楚。
这几个月,林胖子的名声烂透了。
温海潮和林胖子认识意味着什么,对方不可能不知道,知道还要认识我们,怎么想的?
这个举动,让人很费解,猜不透他的目的,让人下意识生出一丝警惕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