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我养猪,你养娃。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第二天天蒙蒙亮,赵飞才骑着那辆二八大杠,带着一身晨露和疲惫回到四合院。

正巧撞见赵庆达发动车子准备出车。

“庆达。”赵飞叫住他,声音有些沙哑。

赵庆达摇下车窗:“大哥,才回来?”

“嗯,下了一窝猪。”赵飞顿了顿,叮嘱了一句,“路上开车稳当点,别毛躁。”

“放心吧!”赵庆达满口答应,挥挥手,车子突突地开出了胡同。

赵飞回屋,一头栽倒在炕上,几乎是瞬间就睡死过去。

守了一夜母猪生产,精神体力都透支得厉害。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被窗外隐隐的说话声唤醒。

他爬起来,头还有些沉,去洗澡棚冲了个凉水澡,才觉着精神回来些。

晌午,文晓晓做了凉面。

过了水的面条清爽弹牙,浇上炸酱,配上黄瓜丝、豆芽菜、香椿芽,再搁一勺蒜泥,淋上醋,是消暑的好吃食。

李玉谷隔喊:“飞子!起来没?过来吃面!”

赵飞套上汗衫过去。

小饭桌摆在槐树荫下,一迪已经吸溜吸溜吃上了。

文晓晓低头拌着自己碗里的面,没看他。

“晓晓婶做的面最好吃了!”赵一迪忽然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说,“婶婶,你要是我妈妈就好了。”

“咔嚓”一声,是李玉谷手里筷子掉在桌上的声音。

院子里瞬间安静得只剩知了叫。

赵飞正往嘴里送面的手顿住,

文晓晓拌面的动作僵在那里,

李玉谷最先反应过来,赶忙捡起筷子,在一迪头上轻轻一点,强笑着打圆场:“婶娘也是娘!快吃你的面!”

赵飞沉下脸,声音严厉:“一迪,吃饭别说话。”

他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过文晓晓,见她头垂得更低,脖颈都泛着粉色。

文晓晓声音轻得像羽毛:“孩子话……童言无忌。”

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气氛微妙。

吃完饭,文晓晓蹲在院子里的水池边刷碗。

她弯腰时,后腰处衣摆微微上缩,露出一小片皮肤。

赵飞正要回屋,不经意瞥见那一片肌肤上,赫然印着几块青紫色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他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瞳孔骤缩。

赵庆达那个货!

一股无名火烧得他喉咙发干。

下午日头毒,赵飞出门买了几根奶油冰棍回来。

递给一迪一根,又拿了一根给李玉谷。

“我可不吃,凉,牙受不了。”李玉谷摆手。

赵飞拿着雪糕,走向正在阴凉处钩花的文晓晓。“晓晓,吃根冰棍,凉快凉快。”

文晓晓抬起头,她看着递到面前的冰棍,接了过来,低声道:“谢谢大哥。”

冰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稍稍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赵一迪吃完冰棍,到了上学时间。

正好文晓晓钩完了一批活计,需要送到固定的收货点,便收拾了包袱,牵着赵一迪一起出了门。

送完孩子,文晓晓来到城西一个小杂货店,这里也是手工活收发点。

老板娘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接过文晓晓交上来的几十片桌布边角,熟练地清点,算钱。

“四十二块五。”老板娘把钱递给文晓晓,“晓晓啊,不是我说,你家庆达开车挣得不少吧?你还这么辛苦钩这玩意儿干啥?一片才一毛多钱。”

文晓晓接过钱,仔细数好,揣进兜里,淡淡笑了笑:“钱多不咬手,闲着也是闲着。”

只有她自己知道,赵庆达挣的钱,几乎从不主动交给她,她要买针头线脑、柴米油盐,都得伸手去要,看他心情给一分是一分。

这自己挣来的四十二块五,捏在手里,才有点踏实的底气。

捏着钱,她没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百货商店。

在卖内衣的柜台前徘徊了一会儿,红着脸,挑了一件蕾丝花边的胸罩。

她原来那件昨夜被赵庆达扯坏了。

另一边,赵庆达的车上。

下午跑最后一趟时,上来几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

其中一个,挤到正在售票的王娟身边,借着车子颠簸,故意往她身上蹭,手还不老实地想往她腰上搭。

“你干什么!”王娟猛地打开他的手,厉声喝道。

“摸一下怎么了?装什么正经?”那小青年嬉皮笑脸。

赵庆达从后视镜里看得真切,心头那股英雄气加上对王娟的好感腾地就上来了。

他一个急刹车,车子猛地停住,车上人都往前一栽。

赵庆达解开安全带,跳下车,一把拉开中门,揪住那个小青年的衣领就往外拖!

“妈的!老子的车你也敢撒野!”赵庆达力气大,几下就把那人拽下车,在路边拳打脚踢揍了一顿。

另外几个同伙见势不妙,也没敢上前,等赵庆达打够了,才灰溜溜地扶起同伴跑了。

王娟惊魂未定,看着赵庆达骂骂咧咧地回到车上,眼睛却亮了。

“赵师傅,谢谢你啊!”她声音里带着后怕和感激。

“没事儿!这种混混就不能惯着!”赵庆达拍拍手,重新发动车子。

收车后,王娟说啥也要请赵庆达吃饭感谢。

两人在路边小馆子点了几个菜,王娟还买了一瓶白酒。

几杯酒下肚,气氛就热络起来。

王娟比文晓晓放得开,说话泼辣大胆,眼波流转间带着钩子。

赵庆达很久没在女人面前这么有面子、这么被崇拜了,酒精混合着英雄救美的成就感,还有王娟的撩拨,让他飘飘然。

自然而然地,饭后他送王娟回了她那间租来的小屋。

一切发生得水到渠成。

王娟的热情奔放,与文晓晓截然不同,她懂得迎合,甚至主动,让赵庆达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酣畅。

两人折腾到快十点,赵庆达才离开。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主屋还亮着灯。

文晓晓还没睡,坐在东厢房门口的小凳上乘凉,见他回来,站起身:“怎么这么晚?”

赵庆达心里有鬼,含含糊糊:“车……车半路有点小毛病,修了修。”

他身上还带着酒气和一丝廉价的香水味。

他洗漱完,躺在炕上,脑子里回味的却全是王娟的风情,对比之下,越发觉得身边的文晓晓木讷无趣。

后半夜,赵飞屋里。

白天积攒的疲惫、心火,加上可能真的中了暑气,赵飞忽然发起高烧来。

他头疼欲裂,口干舌燥。

强撑着爬起来想倒水,却头晕目眩,差点摔倒。

他知道不能硬撑,跌跌撞撞地推出自行车,凭着意识,连夜骑去了离得不远的职工医院。

第二天早上,赵一迪像往常一样跑来找爸爸吃饭,推开主屋门,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被子凌乱。

孩子跑出来告诉奶奶和婶婶。

“可能猪场又有事,一早去了吧。”李玉谷没太在意。

今天是星期六,李玉谷早先就说好要带一迪去一个远房亲戚家吃喜酒,下午出发,晚上住一宿。

她忙着收拾出门的东西,给一迪换上新衣服。

直到中午,赵飞才推着自行车回来,车把手上还挂着塑料袋,里面装着药。

“飞子?你这是咋了?”李玉谷吓了一跳。

文晓晓正在收拾碗筷,闻声从厨房出来,看到赵飞虚弱的样子,也愣住了。

赵飞摆摆手:“没事……昨夜里有点发烧,去医院打了针。医生说是热感冒,中暑引起的。”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不吱声!”李玉谷心疼地埋怨,“严重不?还烧吗?”

“好多了。”赵飞把药放下,只想躺下。

李玉谷看看时间,不早了,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药按时吃啊!晓晓,你看着点你大哥,给他弄点吃的。”

文晓晓点点头:“妈你放心。”

李玉谷这才带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赵一迪出了门。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文晓晓转身进了厨房。

她重新生了小火,熬了小米粥,又拍了一根黄瓜,滴上几滴香油和醋。

她把饭端到赵飞屋里。

赵飞正靠在炕头闭目养神,听见动静睁开眼。

“大哥,吃点东西吧。”文晓晓把炕桌支好,碗筷摆上。

“麻烦你了。”赵飞声音沙哑。

“没事。”文晓晓又出去,倒了杯温水放在他手边,“你先吃,吃完记得把药吃了。”

他低下头,慢慢喝着小米粥,黄瓜的清香在口中化开。

窗外,阳光炽烈,蝉鸣不休。

东厢房安静着,它的男主人或许正在某条路上,回味着另一番新鲜刺激。

而这只剩下两个人的四合院里,一种无声的关切,正在寂静中悄然流动。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