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逆天邪神之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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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四极震荡不休,浩渺虚空漾开层层叠叠的空间涟漪,暗沉的深渊罡风掠过寰宇,带着亘古荒芜的死寂,无声翻涌。

云澈心知自己理亏,收了一身凌驾天地的威势,姿态放得极尽柔和。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眼睁睁让茉莉为往日旧怨将千叶影儿一巴掌拍死,云澈是决计做不到的。

所以,现在他只能硬着头皮上,没有别的选择。

他轻步挪至茉莉身后,指尖轻柔落下,替她缓缓揉捏着肩背紧绷的筋骨,嗓音裹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喟叹,试图弥合两女间的裂隙:“茉莉,关于过往所有的嫌隙,云千……”

“云千什么?”

茉莉倏然侧过倾城侧脸,尚带稚气的漆黑瞳眸凝着一层浅淡的寒雾,眸光锐利如霜,直直锁住他慌乱的神色,字字带着冰冷的质问:

“云千影?为了她,你竟连自己的姓氏都甘愿予出去?”

云澈喉间一哽,顿时头皮发麻,满心的话语都堵在胸口。他尴尬轻咳,连忙补救:“此事复杂,我日后必定细细同你解释,只是如今……”

“看来,你到今日依旧想护着那个女人。”

茉莉微微眯起眼眸,眼底所有温度尽数褪去,语调平淡无波,却藏着化不开的芥蒂与并不明显的阴阳怪气:“我不在的这些年,你们朝夕相伴、夜夜日日攒下的情谊,果然......深厚得很呢!”

“......”微凉的字句落定,云澈脸上刻意堆砌的讨好笑意,一点点敛尽。他眸光微动,褪去所有嬉闹,神色沉定而坦诚,没有半分躲闪:“是。”

“你被放逐外混沌,蓝极星被毁,。彼时的我,以为此生尽毁,挚爱皆失,世间再无半点可盼之物,彻底坠入了无间绝望。是她,陪我熬过了那段暗无天日、生不如死的仇恨岁月,她......陪我走过了绝望至黯,所以茉莉......”

话音落,他转头凝望着茉莉,那双曾俯瞰神魔、杀伐果断的眼眸里,褪去了所有锋芒与傲骨,唯独盛着独属于她的柔软与乞求:“你要我如何......如何眼睁睁看着你将她永远从我身边夺走。”

片刻默然,茉莉道:“若我杀了她,你会恨我么?”

“不。”云澈毫不犹豫道:“我没有资格,也不舍得、不可能恨你。何况,明知你与她有无法和解的旧怨,我却还要保她,这样自私的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恨一个我永远愧疚、永远不可能忘却的女孩儿呢?”

“如果你真的杀了千影......我也只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为自己的无能,为自己无法守护的妻子,永远愧怍。”

闻言,茉莉良久无言。

云澈继续道:“茉莉,你能回到神界,回到我的身边,这是我梦中都不敢奢望的美满。”

“但......”

云澈看着茉莉的眼睛,眼神中、语气中,都透着只有面对茉莉时,才会有的一丝乞求:

“至少留她一命,好么?”

天地寂然。

深渊的风骤然平息,天地间游离的渊尘动荡都似随之凝滞。

茉莉久久沉默,清冷的侧脸覆着一层淡淡的挣扎,无人能窥见她眼底翻涌的纠葛与无力。

她不想让云澈痛苦,但若真的手刃千叶影儿,以她对云澈的了解,若他真的已然接受了千叶影儿,他的灵魂都可能为此出现永久的空洞。

可兄仇未泯,母恨难消,万年夙怨字字泣血,她本立誓,终有一日要亲手斩除千叶影儿,以慰亡魂。

可看着眼前已然身具帝王气质的男子眼底罕见的卑微乞求,那份刻入骨髓的杀意,终究被她硬生生压下。

良久,她鼻尖溢出一声极轻的冷哼,没有应允他的恳求,却也彻底搁置了必杀的执念。

爱恨两难,恩怨难平,便是她此刻最真实的心境。

旋即,她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转眸望向身侧静立的女子,清冷眸光微微一凝。

立于深渊流光中的黎娑,身姿绰约,衣袂缀着生生不息的生命灵光,周身萦绕着温润圣洁的混沌气韵。一颦一笑皆若九天谪仙,不染凡尘半分烟火,那般极致纯粹的美好,即便是见过万千绝色的茉莉,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几分荒谬的震动。

“介绍一下。”

云澈闻言松了半口气,眼底漾开浅淡笑意,下意识便想伸手牵住那截白皙纤长的柔荑。可触及茉莉幽幽投来的清冷目光,他抬起的手骤然僵在半空,动作僵硬地缓缓收回,略显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柔声介绍:

“这位是生命创世神,黎娑。亦是……你往后,相依相伴的姐妹。”

这一句话,如惊雷落于心底,让茉莉心神巨震,眸中瞬间翻满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气质绝尘、温润无瑕的女子,竟是上古四大创世神中唯一的女神,执掌世间万灵生灭、坐镇生命神殿的至高存在——黎娑!

更让她心神震荡、满心荒谬的是,这位万古独尊、清心寡欲的创世神女,竟然倾心相伴,甘愿追随云澈沉浮深渊,伴他走过至暗长路。

黎娑竟然......竟然被云澈拿下了!?

哪怕远古典籍的记载之中,她也从未见过如此颠覆常理的光景。

就在茉莉心绪翻涌之际,黎娑空灵澄澈的嗓音缓缓响起,温柔而通透,不带半分争持:“你好,茉莉。”

“我伴云澈行走深渊数载岁月,朝夕相伴,所以对他也有着旁人不能及的了解。每当他提及你的名姓,眼底的从容甚至理智,都会尽数褪去,会生出独有的慌乱与无措。我看得出,他对你,有着极为独特的在意。”

“......”茉莉眸光轻轻晃动,视线缓缓落回云澈身上,复杂心绪交织缠绕,爱恨、委屈、牵挂、不甘,尽数藏于眸底。

片刻后,她薄唇轻启,一字一句,清晰响起:“千叶影儿,我可以不杀。”

顿了顿,她语调微沉,带着无法磨灭的执念与伤痕:“但过往的仇与怨、憎与恨,生死别离的痛楚,我不可能尽数遗忘,更做不到全然释怀!”

“我懂。”

云澈彻底卸下心头大石,眉眼间皆是释然,语气无比恳切:“你愿意饶她性命,已是最大的让步,是看在我的情分上。往后你想如何罚她、如何了却旧怨,我绝无半句阻拦,尽数听你安排。”

彼时的他尚且不知,这一口松气,终究是太早了些。

“记住你今日所言。”

茉莉眸光沉沉,锁定他的双眼,随即抛出一个让云澈始料未及的条件,字句清冷决绝:“除此之外,我再加一个条件——三千年之内,你不许碰她分毫。”

这话落下,云澈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错愕。

啥玩意儿?三千年?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一个高傲偏执、占有欲滔天的金发身影。

别说三千年,对千叶影儿冷落哪怕只有三年,不......哪怕只有三个月,她不把天拆了都算极为克制了!

毕竟在神界忍了不到半年,千叶影儿就迫不及待以身犯险,自坠深渊来寻他。

三千年!整整三千年,一百一十万个日夜......

就算云澈能忍,千叶影儿忍得了?

等不久后,千叶影儿从云澈口中得到这个消息时,大概会这么骂一句——

“恶毒的女人!恶毒的报复!”

以这种方式惩罚她,的确比直接杀了她还让她难受一千倍、一万倍。

“怎么,不愿意?”茉莉挑眉,声带不悦。

“没、没有没有没有。”云澈瞬间回神,连忙连声否认,心中飞速盘算利弊。

此刻最要紧的便是彻底安抚茉莉,稳住她的情绪。只要她放下必杀之心,留千叶影儿一线生机,其余所有条件,皆有转圜余地。

至于三千年......

回头营帐下、草地中,啪啪‘教育’一番......

三千年的禁令看似严苛,可朝夕相伴、柔情缱绻、嗯嗯啊啊之时,待她心神柔软、意乱情迷之际,百般温存哄劝,未必不能让她松口退让。

思及此,他立刻收敛所有迟疑,语气诚恳顺从:“只要我的茉莉能够释怀宽宥,区区三千年,何足挂齿。别说是三千年,哪怕.......”

“那就三万年。”茉莉话音陡然落下,干脆利落,不给云澈半分辩解、反悔的余地。

话音未落,她已然移开视线,清冷眸光骤然投向不远处静立的三道魔影——槃冥、九煞、涅轮三大魔帝。

槃冥魔帝她已然相识,先前便是此人以无上魔威将她困于深渊,令她不得挣脱、无法脱身。

而另外两道身影周身翻涌的漆黑魔气,暴戾、古老、深邃,带着源自混沌之初的寂灭凶煞。

这般精纯霸道、底蕴滔天的魔息......深渊之外,她只在一个人的身上见到过。

劫天魔帝。

那他们二人的身份,也就很明了了。

“九煞、涅轮......”

茉莉凝眸,道:“你们,竟也都还活着?”

各大王界,万古神界史册明文记载,万劫无生之战后,神魔凋零,创世诸神、诸天魔帝尽数陨落,无一生还,世间再无上古至尊踪迹。

创世之神、魔族之帝,亦不例外。

但现在......不但身为生命创世神的黎娑未亡,就连魔族的其他三位魔帝,也都尚存于世?

于深渊之世蛰伏至今?

尘封万古的历史,满目疮痍的上古真相,到底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辛与阴谋?

“此事说来话长。”

云澈轻声开口,语气沉稳:“待我们重返神界,尘埃落定,我再将所有真相,一一讲与你听。”

茉莉的目光始终锁在槃冥魔帝身上,眸底寒意森森,字字警惕:“他们,要对你不利。”

“的确。”云澈坦然承认,并无半分遮掩,“但他们身不由己,皆是被幕后之人桎梏操控,并非本心所欲。”

“受制于人,但对你不利,换作是以前我认识的云澈,可不会如此轻易罢休。”

茉莉缓缓道:“昔日的你,对亲朋重情重义,对仇敌从不姑息,向来斩草除根、不留后患,绝非心慈手软之辈。”

“对。”云澈抬眸,望着她冰冷的眉眼,眼底漾开温柔缱绻,轻声道:“可这一次,是槃冥带我寻到了你。我心中唯一的执念,便是尽快寻回我的茉莉,其余纷争,皆可暂缓。”

“.......”寥寥一语,温柔胜过万千情话。

茉莉心口微颤,所有的冷硬与芥蒂悄然软化几分,终是敛了眸光,默然不再言语。

她抬眼扫视四方,神识铺展整片深渊天地。入目所及,皆是崩碎的残界、肆虐的毁灭风暴,罡风卷着碎灭的星辰碎屑,在虚空肆意咆哮,满目荒芜苍凉。

“看来,很多麻烦你已自行解决,至于尚为解决的,你心中也应有考量。”

良久,她轻声开口,褪去所有疏离冷意:“那,便先回神界吧。”

云澈重重点首,抬手凝掌,一枚古朴玄奥的古镜悬浮于掌心,正是槃冥破虚镜。

“寻你之前,此镜神力已然彻底枯竭,不足以支撑跨界破虚。想要积蓄足够重启破虚的力量,尚需时日。”

“再次破虚?”茉莉眸光微闪,捕捉到关键二字。

“嗯。”云澈颔首,轻声细说始末,“此前我们已然成功回归神界,可彩脂传来讯息,知晓你自外混沌归来、自坠深渊、可能身陷险境,我便即刻折返,只为寻你。”

闻言,茉莉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自责,轻声道:“如此看来,我不仅没能助你,反倒成了你的拖累与麻烦。”

“不。”云澈缓步上前,伸手轻轻揽住她娇小单薄的身躯,将她稳稳拥入怀中。温热的怀抱隔绝了深渊所有寒凉,低沉温柔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字字郑重:

“我的茉莉,从来不是麻烦。你是我逆遍神魔、踏尽深渊,也要守护的重要归宿,是我此生性命之中,最不可分割的唯一。”

“况且,若无此次深渊之行,我也不会如此顺利身至创世位格。”

虚空之上,漫天彩华流转氤氲,神圣流光覆裹着槃冥破虚镜。

云澈以无上虚无法则,剥离渊尘之中最纯粹的混沌灵气,尽数灌注镜身。再辅以宙天珠、涅魔逆轮珠双重至宝之力,扭曲时空,逆转流速,令此间光阴万倍更迭。

枯竭的古镜被灵光层层滋养,黯淡的镜面一点点恢复澄澈,躁动的空间之力缓缓复苏。

照此速度,不出半月,槃冥破虚镜便能蓄满神力,足以承载他们再度破虚回归神界。

等待的光阴里,云澈牵着茉莉的手,缓步踏遍深渊万域。

他带着她,逆走自己孤身跋涉的每一寸深渊长路,看过崩碎的上古界墟,掠过荒芜的混沌疆土,将自己独自扛过的黑暗、熬过的绝境,一一展现在她眼前。

最终,两道相依相携的身影,稳稳落于苍茫麟渊界中。

风止,云静,虚空寂然。

“这,便是你初落深渊之地?”茉莉问道。

“对。”云澈颔首,眸露恍惚:“这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片刻默然,云澈又道:“为隐瞒身份,当时的我,手刃了许多无辜。”

比如,曾经无比信任,甚至崇拜云澈的赫连泠珠......

“对于当时的你而言,你的任何一份不谨慎,都决定着神界命运的走向。若换作是我。”茉莉顿了下,道:“我会毫不犹豫,哪怕滥杀无辜。”

云澈笑了笑。

旋即转眸看向麟渊界之中。

如今的麟渊界,与深渊之世其它界域没什么两样——

被『时间黑潮』肆虐的乱流波及,时空破碎,可安存留身之地,已然不足十分之一。

但除了已入神界的幸运儿,即便幸存者,也只是苦苦挣扎,难逃最终的倾覆与厄运。

而那一天,不会太远。

“父亲,不要,不要把我们卖给别人......”

麟渊界中,一个小女孩儿崩溃呼喊,身后是一个被渊尘侵蚀,身遭渊噬,奄奄一息的另一个女孩儿。

两人都不过十岁有二的模样,瘦弱却灵动,带着浓郁的稚气。

“我会听话的,我会照顾好阿兰的,我也可以像族中的大人一样,出去猎杀渊兽,猎取渊晶交给父亲,求求你......不要卖掉我和阿兰,呜呜呜......”

“你在说什么?”女孩儿身前,一男子阴沉着脸,手握渊晶:“赫连大人要的,只有你,没有阿兰。”

“阿兰身中渊噬,等死便是她唯一的宿命,将她卖给赫连大人,你是想赫连大人也染上渊噬么?!”

“唉~,此言差矣。”

赫连昌徒手执纸扇,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癫狂:“这么嫩的小美人,就这么丢了也可惜,反正这深渊之世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即便染上渊噬,也根本轮不到渊噬夺走咱这轻贱如草芥的命。”

“同父异母的姐妹花儿,长得还这么标志,实在难得,就......把她也交给我吧。”

“哦?”那父亲的脸上露出狂热与贪婪:“那这价格......”

“哈哈哈,明明都是要丢掉的‘垃圾’了,你竟还敢张口要价?”赫连昌徒捧腹大笑。

“不过,算了......反正留着也带不进棺材,够用便好。”

随后,赫连昌徒随手丢出一个指甲大小的渊晶,被那名父亲慌忙接住,连忙倒谢:“谢赫连大人垂怜,小的感激不尽!那......赫连大人慢慢享用,小的,便先告退了。”

赫连昌徒摆手:“滚吧滚吧,连自己女儿都贱卖的货色,别在这碍眼。”

“嘿嘿,都是为了多活些时日,我的女儿一定能够理解我的苦衷。”

那名父亲道:“反正她们也活不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能实现她们最大的价值,能为我这个赐予她们生命的伟大父亲报恩,她们.....死而无憾了。”

“......”女孩儿无声落泪,深觉荒谬。

往日的父亲虽然混蛋,但也不可能混蛋到贱卖自己女儿的程度。

如今深渊之世即将倾覆,渊尘狂暴肆虐,唯有依靠渊晶张开的结界,才能让人免受过多的侵蚀苦痛,免受过早的死亡,偷生片刻......

也正因为此,深渊各处被绝望煎熬的玄者们,也都一个个显露獠牙,甚至践行罪恶......一桩桩往日连想都不敢想的荒唐恶事,在自己周身接连上演。

宛若末日前的最后狂欢与疯癫......

“嘿嘿,小美人。”

赫连昌徒走近女孩儿,脸上的表情极尽猥琐:“良辰**不容虚度,你们已经是我的东西了,现在......就让我们好好休息休息吧?啊?啊哈哈哈哈哈——”

“滚!不许靠近我!”

女孩儿警惕后退,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我还没到婚配之龄,你不可以对我做龌龊歹事!”

“唉......到了婚配之龄的,外面有的是,但对她们,本公子没什么兴致。”

赫连昌徒搓了搓手,道:“挑选几批又几批,还是觉得你们两姐妹最让本公子心痒难耐。”

“乖......别挣扎了,好好听话,本公子拥有的渊晶,足够你们活到与这片天地同眠了,你也不必忍受渊尘侵蚀的痛苦,多好?”

“滚!”

女孩儿冷冷道:“我会自己狩猎渊兽,猎取渊晶!才不要你的东西!把你的脏手拿开!”

“噗哈哈哈哈——以你现在的修为,连自保的实力都没有,拿什么猎杀渊兽?何况现在渊兽有渊晶的,十个里面连一个都没有。”

赫连昌徒放下手,轻叹一声:“算了,既然你不愿,我便先享用你的妹妹好了,她不会反抗。”

说着,赫连昌徒便走向身中渊噬,气息孱弱的另一个女孩儿。

其中的姐姐大惊失色:“不许碰我妹妹!”

但她刚刚踏出一步,便被一股巨力死死按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赫连昌徒朝自己妹妹一步步靠近。

“哎呀呀......”

赫连昌徒赞叹道:“这么好的女孩儿,简直是上天赐给本公子的礼物。临死之前能享受如此极乐,本公子,倒也不枉此生了。”

话音落下,他的手一寸寸朝瘫软在地的女孩儿腰间的衣带落去。

但,就在即将触碰到的刹那,他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

随后,他就消失了。

满眼血丝的女孩儿一愣,面前突然多了一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长得无比精致的黑发女孩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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