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金丹期的小辈,也敢在我等的面前大言不惭,找死!”
就在其他几位妖王,商量着是否要直接攻打幻月宗时。
青鳞雕王冷哼,随即化作一道残影便向前掠去。
砰——
只在一瞬,这个金丹期的长老便炸成一片血雾。
接着。
不等其他人反应,青鳞雕王猛地一吸,又将浓郁的血雾吞入腹中。
就在这时。
无论是刑九望,还是其他幻月宗的长老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五位妖王,绝对不是在危言耸听。
又或者是,且不说对方是否要攻打幻月宗,但他们估计是不会放过!
“逃!”
刑九望脸色一沉,身上流光溢彩,法力翻涌,当即催动秘法,就要远遁。
其余人见状,也没有迟疑,纷纷祭出飞行法宝,又或者飞行秘术,也要逃命。
“现在才知道逃了,不觉得晚了吗?”
青鳞雕王冷笑,随后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刑九望一行人追杀而去。
与此同时。
魔翼圣虎等人也终于回过神来。
魔猿王嘴角一抽,很是不悦道:“这个青鳞雕王怎么就出手了,这是一点武德都不讲!”
“魔猿王,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他们都要逃了!”
金鹏王摇了摇头,化作一道金色残影,紧跟着魔翼圣虎和白蛇王追杀而去。
“你们等等本王!”
魔猿王猛地回过神来,当即化作一道乌光远去。
……
云船之上。
“幻月宗,当真以为我云霄宗没人了?”
“先是无故扣押我云霄宗的弟子,现在又以化神期的神通重创林动雷,简直欺人太甚!”
看着浑身是血的林动雷,云雀子撇了撇嘴角,沉声道:“调转船头,咱们去闯一闯幻月宗!”
杨青源闻言,对着裴素婉点了点头。
很快。
云船调头,朝着幻月宗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师祖,依我看,咱们没有必要跟幻月宗大动干戈,毕竟幻月宗有两位化神期的老家伙坐镇,又有护山大阵作为依靠,只要他们交出吕师妹她们就可以了。”
面色苍白的林动雷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浊气,跟杨青源对视了一眼,又看向神情愠怒的云雀子。
杨青源促狭打趣道:“之前在秘境时,不曾见林师兄的脾气有所收敛,倒是在离开秘境后的这数个月内,他身上发生了不少变化。”
“师祖,你发现没有?”
云雀子嘴角微微翘起,捻须道:“的确成长了不少。”
林动雷苦笑道:“师祖,杨师弟你就别取笑我了。”
“你们有所不知,我可是在幻月宗当了几个月的矿奴,如果不是我修炼的乃是雷系功法,对矿洞底下的阴虫有克制的效果,估计你们再也见不到我了。”
“哥……”
蹲在一旁,身上依旧弥漫着丝丝缕缕魔气的林晓晓闻言,不禁面露心疼之色。
林动雷摆了摆手,含笑宽慰道:“别担心,哥皮糙肉厚,没有一点问题。”
话音刚落。
体型高大的李槐从船舱内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
他一边走着,一边笑道:“百年前,老夫曾领教过幻月宗的那两个老家伙的幻术,还真是不简单呐。”
“不知道,时隔百年,那两个老家伙在幻术上的造诣是否有所精进?”
云雀子眼底闪过一道精芒,笑道:“李兄的意思是,跟我们一起闯一闯幻月宗?”
“云兄这么有兴致,老夫陪你们闯一闯又有何妨!”
李槐笑了笑,随后视线偏移,看向林动雷,又道:“还真是雷系的本源气息……”
“老夫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跟身怀雷系的修士双修,可以淬炼灵根和本源之力,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林动雷闻言,只觉得浑身寒毛倒竖,涩声道:“前辈,我虽然至今都没有道侣,但晚辈的取向没有问题,而且晚辈心有所属,所以还请您另找他人吧!”
“呸!”
李槐瞪了眼林动雷,嘴角抽搐道:“你这小辈在想什么呢,老夫只是想让你跟老夫的玄孙试一试!”
话音落下。
这次杨青源反而有些不适了,虽然他将一个分身留在了正阳宗,让其跟李渔双修。
但分身跟本尊无异啊!
这个老家伙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就这样。
众人一边插科打诨,一边乘坐云船前行。
不久后,魔翼圣虎等五位妖王去而复返,但却只是将刑九望的元神带了回来。
通过一番严刑拷打,终于从刑九望的口中得知。
原来刑九望近几个月一直都在闭关修炼一门秘法,所以并没有对吕秋白和风晴雪做什么。
其中也包括,林动雷心有所属的苗翠云,这也让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将近傍晚时分。
日落西山,暮霭沉沉。
杨青源一行人所在的云船,在一片霞光映照的群山前停了下来。
“各位,前方乃是我幻月宗所在,还请就此止步,容我禀报上层。”
一个看起来儒雅随和的中年男子,带着一行筑基弟子挡在云船前,如此拱手道。
“还禀报上层?”
李槐冷哼一声,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杨青源闻言,随手一挥,将元神极其虚弱的刑九望直接丢了出去。
“刑长老!”
中年男子一眼就认出来刑九望,登时脸色大变。
杨叶沉声道:“实话告诉你们,我等可不是前来拜访幻月宗的某位长者,而是找你们讨要一个说法的!”
杨青源冷哼,抬手凭空一点,一道绚烂的流光登时爆射而出。
砰——
一道沉闷声音炸响。
流光瞬间洞穿刑九望的元神,将其直接炸碎。
“刑长老……!”
中年男子瞳孔猛地一缩,登时面露惊悚之色。
身为元婴期的大修士,刑九望不仅是一位内门长老,而且在内门的地位举足轻重。
结果,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一行人不仅拘禁了刑九望的元神,更是当着他的面击散了刑九望的元神。
如此目中无人,这是要攻打幻月宗的架势啊!
想到这里。
中年男子心念一动,手中多了一块玉牌。
下一刻,他又毫不犹豫地捏碎玉牌。
很快。
铛铛铛铛铛!
沉闷震耳的钟声自幻月宗的深处传来。
“何人敢在我幻月宗放肆,当真是好大的狗胆!”
话音未落。
一道道身影从天而降,无不笼罩着强大的气势和骇人的威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