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为爱做小?八零心机美人真养鱼你又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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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零零——”

刺耳的电话声在值班室响起,打破了夜的寂静,值班的士兵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神色变得郑重。

他放下听筒,转身离开,脚步匆匆地穿过走廊,敲响了某间宿舍的门。

门内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司千俞披了件厚实的大衣,拉开房门,冷风灌了进来,他没有多问,径直往值班室走去。

这个季节,金塔县正被凛冬死死扼住咽喉,没有漫天飞雪,只有刺骨的极寒在黑夜中疯狂肆虐,气温逼向零下,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一片薄雾。

男人拿过听筒放到耳边,在这么晚能打电话过来,那必定是有要紧事的。

“喂,颜桉……是我。”

颜桉算是司千俞曾经的老同学,两人家里也沾些远亲关系,如今他在公安系统工作,任何需要查找线索的事情,自然会经过他手里。

司千俞捏了捏眉心,眼底清明了几分,声音低沉:“是上次那支车队的事情……查到什么了吗?”

“对!这件事挺重要的,这么晚了还是想着先联系你。”

公安部办公厅的灯还亮着,颜桉面前的烟灰缸早已满了,此刻男人眼底也是一片愁绪,熬了几夜没合眼,眼下青黑浓重。

他沉声开口:“那伙车队的领队是京市人,车辙印基本对得上。昨天抓过来问了一宿,才肯说实话。”

电话那头传来翻动纸页的沙沙声,颜桉继续道:

“那小子干的违法勾当,居然拉了一车香江人,而且还是没有通行证,弄的一堆假身份。光伪造证件这一条,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那伙香江人说是去冀省寻亲,谁知道呢……有没有干坏事,我查过机场那边,听说那群人直接转机飞日本了。”

说到此,颜桉狠狠唾了一口,眼底都是严肃。

他猛灌了口茶水,又看了眼桌上的审讯资料,斟酌着措辞,说出了司千俞最关心的内容:

“至于车队当时在万灵山附近停留…说是有个香江娘们跑山里上厕所,被人那啥了……”

颜桉也不好说这件事,他挠了挠头,语气难为情,他只好把纸上的审讯内容又复述了一遍。

据那个领队王师傅交代,当时他本来是在路边歇歇脚,自己也上了个厕所,便招呼大家继续赶路。

可等了许久,点了遍人数,那位香江女客都没回来。

一行人又只好往山里去寻人,沿着河岸找了好一会儿,最后在河岸旁的树林里找到了人。

那女人像是落水了,浑身湿透,身上大衣也不见了,小脸煞白的像是被人弄晕了。

最后发现勉强还有口气,那群香江人的身份不方便,也没敢去医院,便直接往机场开。

机场那边被花钱收买的员工也认罪了,据说那伙香江人带着那个昏迷的女人往日本那边去,是想着那边医院更近一点。

现在估计那群人,早已经回香江了。

颜桉合上本子,将该说的都说完了,解释道:“那伙香江人目前身份还在核实,你懂的,离开大陆没那么方便核查了……”

男人这话也是变相提醒,这件事差不多该画上一个**了,不要一直陷在死胡同里,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再追下去也是白费力气。

司千俞久久没有回应,握着听筒的手背青筋鼓起,眼底泛起一片红意,又被他压了下去。

怎么就会那么巧?在她出事的山脚下,恰好有一伙人来过,又带走了一个昏迷的女人……

男人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问起了一件事,声音沙哑:“聂家那位……最近还在京市吗?”

颜桉想了想,坦诚道:“这事儿我还真知道,不过涉及保密事宜,我只能说那小子现在在香江,据说是探亲什么的。具体去干什么,我也不好细问。”

“香江……”司千俞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神色冷了下来:“颜桉,我记得你跟我说过,那位老同学也在香江养病呢?”

“哦,垂云啊,他的手术确实成功了,去香江的通行证还是我帮他办的呢。”

颜桉摸了摸下巴,眼底也有几分疑虑,声音困惑:“京市有这么冷吗?这群人都往南边跑……一个两个的,全跑香江去了。”

司千俞没有再跟男人多聊,简单谢过后便挂断了电话,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指节咔嚓作响,最后一拳砸在墙壁上。

“砰——”一声闷响,门外的值班士兵被吓了一跳,他正想探头进来查看,却见男人已经大步走出了值班室。

迎着寒风走在走廊上,那道背影孤寂又冷漠,指关节的那点疼痛,根本无法缓解心口缺失的那一块。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

香江,半山区别墅。

一辆黑色的轿车沿着盘山公路缓缓驶上来,停在别墅门口。

医生提着药箱下了车,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里位置偏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一栋孤零零的建筑矗立在悬崖边。

只是看了眼四周清冷的氛围,他就寒毛直竖。

天色黑了些,没有太阳,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阴森,医生不敢多看,只是按照吩咐提着药箱进了别墅。

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了,屋内亮着灯,家具简单又昂贵,两个男人就站在客厅里,一个赛一个英俊。

医生咽了咽口水,果断走向那位戴眼镜的,气质温润,看起来好说话一点。

陆垂云将人带去客房,床上的女人正蜷在被子里,脸色绯红,像是发热高烧的状态。

医生只瞧了一眼,差点就要担心自己的眼珠子会被挖出来了。

乖乖,这不是戴玉冰吗?

这位家喻户晓的漂亮女明星,那张脸隔三差五就出现在报纸杂志和电影海报上,没有香江人会对这张脸有疑议。

他愣在原地,手里的药箱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不能治?”男人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压过来,裴应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脚步声让人后脊发凉。

“能……可以的,就是有些发烧。”

医生忙不迭地翻开药箱,手都在抖,先给女人测了体温,拿出注射液和针头,又配了退烧药。

司缇昏昏沉沉挨了一针,她瑟缩着又要闹:“呜呜…我不……”

被子被扯下来一截,露出那段细白的颈子,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蛋,让人心生怜惜,医生都差点看呆了,手中的动作迟疑了一瞬。

陆垂云将被子拉上,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他低头温柔地安抚着,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轻声哄着:“好了好了,很快就好了……”

男人看向医生的眼中,多了一丝冷意:“好了吗?”

“唔…好、好了。”医生打了个寒噤,赶紧将针头固定好,又调整了一下输液的速度,然后寻了个落地衣架挂上了吊瓶。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恭敬道:“这瓶药输完,只要退烧了就没什么事了,但今晚可能会反复,要注意观察体温……”

他战战兢兢地交代完注意事项,又快速收拾好药箱,陆垂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递了过去。

医生接过,也没敢数,塞进口袋里,便匆匆往门口走去,快步离开了这个宛如地狱般的别墅。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飞驰,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栋渐渐远去的别墅,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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