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绯然预感逃跑会被城主府的人拦截,而嫁进去,短时间内是安全。
半个月后,姚久逸忽然出现在姚士州的屋里,姚士州连忙开口:“老祖——”
一股巨力轰碎裂他的脏腑,他猛然吐出一口血。
“你居然让姚绯然和城主府订婚,你是不是昏了头!”
姚士州低声道:“此事也是和夫人商议后决定的。”
“姚绯然已经是三品丹师,又契约了青龙血脉的妖兽,你到底怎么想的,把她拱手让给城主府的人,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名声的人。”
“即使出嫁,也是我姚家的人,而且青龙妖兽需要的资源庞大,给陆家才能得到好的培养。”
姚久逸嘲讽一笑:“你可真是一个好家主,老夫当年真是看错了。”
姚士州低着头不说话,姚久逸有些心灰意冷,暗道自己都快坐化了,还操心个什么劲,又不能杀了姚士州,他回到族地彻底闭死关。
姚绯然嫁到城主府,整个新婚之夜冷冷清清,姚绯然没事就修炼。
这几个月,姚久逸的资源就用的七七八八,已经将境界推到灵将后期,只要资源足够离灵王也不远了。
过了一会,她觉察到有人过来,是他名义上的夫君陆风谷,他俯视着看着姚绯然。
“我心目中的妻子只有何雅茹,你最好安分点,要是你敢逾越,就别怪我不客气。”
姚绯然心一惊,一个个不好修炼,爱恨情仇倒是蛮多。
何雅茹是他的第一任妻子,听说是被人袭击而死,而且来历不明。
“行,你让丫鬟给我开个房间,我有个修炼的场所就行。”
头顶的小青也是翻了个白眼,一个四十多岁才灵将的老男人,怎么好意思对着主人说这样的话。
陆风谷见她淡定的样子,有些哑然,不过很快又板回来脸,前一个女人也是如此,不过是欲拒还迎,还不是想要爬上他的床。
“你最好给我记住。”
陆风谷说了一顿就离开了,姚绯然从姚家带过来的丫鬟都同情的看着她。
为啥要同情自己,没了夫君又不是废了修为,真是不能理解。
陆风谷还是信守承诺,给她单独一个院子,姚绯然设立了防护阵法,安心在里面修炼。
这时候,她感觉墙壁有什么人,抬头,居然是周守喜,他应该是用了某种潜入阵法的法器,再加上姚绯然的院子在最薄弱的地方,他没有惊动其他人就进来了。
姚绯然被打扰修炼,脸色有些不愉快。
“你过来干什么?天天爬墙头好玩么?”
周守喜后退了几步,他有些害怕这个假姚绯然:“我刚修炼出来,就听说姚士州那傻子让你嫁入城主府了。”
“是啊,你知道姚士州不想让我好过,这种方法也让他想出来了。”
周守喜想起自己大哥,不但夺取自己根骨,还要至他于死地,脸色瞬间冷下来:“听说陆风谷杀死几任前妻了,还有很多姬妾也死于非命。”
“他不是我对手,除非他老爹来差不多。”
感觉到姚绯然的气息,他惊得一哆嗦:“你....你领奖了。”
“是啊,刚好你来了,跟你合作个事。”
“什么事?”
“灵王以下的丹药我都可以炼制,听说你现在是少家主了,应该能够帮忙牵头,不过不要暴露我了。”
“你...你五品丹师了。”
周守喜又被惊了一下,他以为自己灵师足够厉害了,结果跟对方比起来就是个渣。
只是,那姚士州果然脑子有坑,这么一个天才族人就白白的嫁出去,给别人做嫁衣,不过这陆风谷好像也没有好好对待这个妻子,两家也算是半斤八两了。
“嗯,你帮不帮。”
“这算什么帮忙,应该是你帮我,丹师可是很稀缺的,不过你成功率怎么样。”
“两份药材保证一炉,不然我退灵石。”
“那更没问题了,有些丹师五份材料全失败了,我们还不能说啥。”
两人商谈具体报酬,周守喜就离开了。
晚上,陆风谷久违的过来:“父亲今晚生辰,到时候穿件像样的衣服跟我一起参加宴会。”
“行,衣服礼物你给我备好,不然我只能穿自己的衣了。”
城主府规矩也多,多到姚绯然觉得到了末法时代了,宴会的衣服跟平时的衣服还有所不同,据说还是灵王级妖兽吐丝织成,她可不会自己花钱买。
陆风谷梗着一口气:“知道了。”
陆风谷单独住在外头,两人到了宴会。
姚绯然嫁进来之后,除了婚礼的时候匆匆一瞥,就再也没有见过城主夫妇,他们似乎压根不在意这个儿媳妇,有种看耗材的感觉。
两人貌合神离的进了城主府,这次宴会没有大办,只有城主府一些家眷和亲信在。
“祝贺前辈生辰,祝您身体健康,修为有成。”
姚绯然十分官方的贺喜了陆父,刚准备退下,陆母开口道:“听闻你是三品丹师。”
“是。”
“这个年纪的三品丹师也算不错,你可以去丹房领任务,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儿媳知晓。”
之后姚绯然全程不怎么说话,等宴会结束后,两人就离开。
“衣服是你家小妾准备的?”
陆风谷露出了然的表情:“姚绯然,我说过你只是个摆设,玉燕陪我多年,又是灵师,她暂时管理府里的事,你没资格不高兴。”
姚绯然无语,还以为他多深情,结果还是有宠妾,感情他以为妾室不算妻,所以也不算移情别恋。
“谁不高兴了,你家小妾做的什么事,好好的法衣都是坏的,到时候可别让我赔。”
姚绯然伸出手,衣袖化作了一片片碎片,要不是她用灵力网住,早就出洋相了。
“一定是你想陷害她自己做的,姚绯然,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姚绯然直接开口:“我以天道起誓,这件衣服我没有弄坏过,你让你小妾也天道起誓一下。”
陆风谷脸色一僵:“不可能,玉燕不可能是这样的人,每一次都是那些女人陷害她。”
“那让她发誓不就得了,反正有天道验证。”
陆风谷沉默不语。
“大哥,这么简单的解决办法,你为什么不用?是不是心里还想着是我做的。”
“天道起誓关乎心魔,怎么能这么儿戏。”
“你要是真的没做,又不会真的心魔侵入,有什么好怕的。”姚绯然冷笑一声:“而且你有什么证据是我陷害她,开口就是我做的,你不也是没有证据么?”
陆风谷又不吭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