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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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了下来。

家属院后面那条巷子又窄又偏,两边墙根底下全是枯叶和碎砖头,路灯都没有。

排污口在围墙拐角处,铁栅栏锈得不成样子,好几根铁条已经断了半截。

顾景琛走上去两手握住栅栏,胳膊上的肌肉隆起来,铁条被硬生生掰弯,让出一个能钻人的口子。

林挽月第一个蹲身钻了进去,顾景琛紧跟着。

秦处长带的四个便衣在外头把住出口,防止有人从后面跑路。

洋楼后院不大,种了几棵石榴树,树下堆着几筐蜂窝煤。

廊下靠着两个暗哨,缩在阴影里,嘴上叼着烟,一明一灭的。

顾景琛竖起一根手指,冲林挽月比了个手势。

林挽月从药箱侧袋抽出两根银针,手腕一转,夹在中指和食指之间。

顾景琛的身影从石榴树后闪出。

左手砍在第一个暗哨脖颈上,右手同时扣住那人胳膊往下一拧,人无声无息地软倒。

第二个暗哨刚转头,林挽月的银针已经扎进了他后颈的睡穴,那人眼睛一翻趴在了地上。

前后两秒,干净利落。

顾景琛把两个人拖进石榴树后面的煤堆里藏好,冲林挽月点了下头。

两人贴着墙根摸到洋楼后门。

一楼是个普通的会客厅,沙发茶几靠墙摆着,地上铺着花砖,看着就是个正经的干部家属住处。

林挽月进门之后左右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墙角的立柜上。

立柜紧贴着墙壁,底下有道极细的缝隙,气流从那个方向往外透。

她走过去用指关节在柜子侧面的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

两声实的,一声空的。

林挽月伸手沿着木板边缘摸,在底部找到一个暗扣,手指一按,卡簧弹开。

柜子侧板无声地往外推了几公分,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一条水泥台阶往地下延伸,空气里全是霉味和另一种更刺鼻的气味。

小团子在识海里猛烈颤抖。

“姐姐!又有煞气!浓度不低!跟化肥厂那批是一个路数的!”

林挽月掏出清风丸,自己吃了两颗,递给顾景琛两颗。

顾景琛把丸子嚼碎咽了,军刺在手心翻了个花,刃口朝外。

两人顺着台阶往下走。

地下室的空间比预想的大,走廊两边是水泥墙壁,挂着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

刚走过第一个拐角,暗处嗖嗖飞出三把短刀。

短刀带着风声,角度刁钻,全冲着要害来的。

顾景琛一把扯下身上的军绿夹克在半空一卷,三把短刀全被裹进布里。

他手腕一抖,夹克连着短刀反掷了回去。

走廊深处传来两声闷哼,有人中了自己的暗器。

顾景琛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整个人窜了进去。

走廊尽头冲出来十几个黑衣人,手里提着砍刀铁棍,乌泱泱的堵了一走廊。

顾景琛军刺一横,迎着砍刀劈了上去。

刺锋划过手腕,血花飞出的同时砍刀脱手,人被他一脚踹飞撞在墙上。

第二个人挥着铁棍砸下来,顾景琛侧身让过,右膝顶在那人肋间,肋骨断裂的声音很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倒地的速度越来越快。

林挽月没闲着。

她手里的银针连发,专封穴位,左手三针右手三针,六个人的四肢同时失去了控制力,歪倒在地上叫都叫不出来。

不到两分钟,走廊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尽头一扇木门半开着,里面传来桌椅翻倒的声音。

林挽月冲过去一脚踹开那扇门。

房间里,那个姓方的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慌慌张张地往墙上一个面板跟前跑。

他的右手伸向面板上的红色按钮。

林挽月一脚正中他膝盖窝。

姓方的惨叫一声,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地上,整个人趴在面板底下手够不着按钮了。

林挽月蹲下来,扯起他的衣领让他抬头面对自己。

“方同志,你那药还管用吗?出了这么多汗,脉象都藏不住了吧,还自以为瞒天过海呢,这脑子也就到这了。”

姓方的脸白得惨不忍睹,嘴唇抖个不停。

顾景琛跟着进来,先是一脚把姓方的按在地上不让他动弹,然后扫了一圈房间。

房间不大,角落里有台短波电台还在嘀嘀响着,墙上挂着一幅京城地图,上面标注了好几个红色圆点。

他走到最里面那扇铁门前面,侧身一脚踹了出去。

铁门轰的一声撞开,里面是间书房。

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桌上放着搪瓷茶杯,茶水还冒着热气。

可椅子是空的,人不见了。

墙角地面上有个敞开的暗道入口,一块地板被掀开露出下面黑黢黢的通道。

那通道连着外面的下水管网,人已经跑了。

顾景琛的拳头砸在书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溅出来大半。

“走了。”

林挽月走过来往暗道口看了一眼,通道又窄又深,人已经没影了。

她收回目光,看见桌上有个东西。

一封信,压在黄铜镇纸底下。

信封上没署名,封口处盖着一枚暗红蝎印。

林挽月戴上手套把信取出来展开。

信纸上的字迹工整有力,就三行。

顾景琛,林挽月,你们比我想象的聪明。但这只是一场热身!保护好你们的宝贝,我们很快会在老地方见面。

信纸下面盖着那枚蝎子红印。

顾景琛看完信,一句话没说,但下颌的肌肉绷的铁硬。

林挽月把信折好收进兜里,哼,老地方?正好一锅端了。她蹲下身子看了看书桌底下。

书桌下有个铁皮保险箱,门没关严,锁扣半开着。

估计是跑的太急,没顾上带走里面的东西。

林挽月拉开保险箱门。

里面没钱没金条,整整齐齐的码了三排残破铜器玉器,表面全笼着一层黑红的雾气。

铁片在识海里已经压不住了,金光暴涨,震的空间都嗡嗡作响。

小团子的声音都喊劈叉了。

“姐姐!大补品!又是大补品!快收快收!”

林挽月心念一动,保险箱里的东西全部消失。

空间内,铁片吞掉煞气,纹路从四十多条暴涨到六十多条,金光一圈圈的往外漾开。

灵泉池的池水更加清透,水面上那层金色光点密了一倍。

这时候秦处长带人从排污口冲了进来,看见走廊里一地哀嚎的黑衣人,还有跪在地上的姓方男人,整个人都看傻了。

他已经不想问是怎么打的了,反正问了也是那个答案。

秦处长招呼手下上来铐人,自己凑到顾景琛跟前。

“保险箱呢?”

顾景琛看了他一眼。

“空的。”

秦处长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保险箱,再看看满地躺着的十几号人,默默把嘴巴闭上了。

他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见过搜刮能力这么强的两口子。

比土匪还干净,渣都不给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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