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周卫国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他弯腰把赵静打横抱起,大步往东厢房隔壁的客房走。

周老跟在后头,手里的木盒都忘了放下。

“挽月丫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早上出门还好好的。”

“巷子口有块结冰的烂泥地。静静没踩稳,滑了一下。”周卫国声音都在发抖。

林挽月跟着进屋,转身吩咐苏妙云。

“娘,去烧一锅开水,多拿几条干净毛巾过来。”

苏妙云应了一声,转身就往灶房跑。

林挽月从针灸包里抽出银针,又倒了一杯掺了高浓度灵泉水的温水。

她把水递给周卫国。

“先喂嫂子喝下去。”

周卫国手抖得拿不住杯子,水洒了一手。

顾景琛走上前,按住他的肩膀。

“稳住,嫂子和孩子都等着你呢。”

周卫国稳了稳神,把水小心喂进赵静嘴里。

“周爷爷,您和卫国哥先出去等。”

“好,好,全交给你了。”

周老拉着周卫国退到门外,顺手带上房门。

屋里只剩下林挽月和赵静。

赵静疼得攥紧了床单,眼泪往下掉。

“挽月,我的孩子还能保住吗?”

林挽月坐在床沿,掀开被角,将灵泉水悄无声息地揉进她的小腹。

“能保住,我保证。”

她动作利落,指尖捻着银针,分别刺入关元、气海、足三里几个大穴。

针尾轻轻颤动。

赵静原本发白的脸色慢慢有了点血色,小腹那股下坠的痛感也在减轻。

半小时后。

林挽月拔下银针,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干净额头的汗。

“血止住了,胎象也稳了。”

赵静长长吐出一口气,抓着林挽月的手不肯松。

“挽月,你又救了我一命。”

“嫂子别多想,这半个月就在家躺着,哪儿也别去。”

林挽月推开门。

外头周卫国还在院子里转圈。

周老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手里的拐杖点在地上。

听见开门声,两人同时回头。

“丫头,怎么样?”

林挽月擦了擦手。

“母子平安,不过还得卧床静养几天。”

周卫国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顾景琛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卫国哥,大老爷们别动不动就跪。”

周卫国红着眼圈,使劲点点头。

“挽月妹子,大恩不言谢,以后周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周老也站了起来,长长叹了口气。

“丫头,你这是保住了我们周家的根。”

顾景琛把周卫国扶起来。

“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几天后,赵静的身体彻底大好。

周老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转头就把全副精力投进了南郊基地的封闭测试里。

从那天起,南郊基地进入了全封闭状态。

顾景琛也跟着消失了。

他负责基地的外围安保,吃住全在营区。

胡同口那几道暗哨增加了一倍,全换上了生面孔。

连老孟都很少露面,只有隔几天夜里,翻墙送一回信。

林挽月坐在东厢房的炕上,给大宝顾从云缝小夹袄。

旁边的小桌上放着顾景琛前天让人捎回来的纸条。

上面只有几个字。

安好,想你,照顾好自己。

这男人连写字都透着股板正的劲儿。

林挽月把纸条叠好,夹进床头的字典里。

院子里传来顾景雪的喊声。

“二嫂,你快出来看,从云又把缸里的水舀干了!”

林挽月放下针线,推门出去。

顾从云正坐在木盆里,两只小手抱着一个大号铁水瓢,玩得咯咯直笑。

旁边的大水缸见底了。

顾景雪累得直喘气。

“她刚才趁我不注意,一瓢一瓢往外泼。那铁瓢连水带底七八斤重,她拿在手里轻飘飘的。”

林挽月走过去,捏了捏女儿肉嘟嘟的小胳膊。

小丫头天生神力,这阵子力气越来越大。

她把铁瓢拿走,从云也不哭,顺势抱住林挽月的手指头。

堂屋里,司徒怀瑾正在考校顾从风。

“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下一句是什么?”

从风坐在小板凳上,背得流利。

“山花对海树,赤日对苍穹。”

司徒怀瑾摸着山羊胡,不住地点头。

“好,好,这孩子悟性极高。”

苏妙云端着刚出锅的蒸排骨走过来。

“司徒老先生,先歇会儿,吃口热乎的。”

日子过得慢,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

药厂那边传来了好消息。

赵德厚带着工人连轴转了二十多天,第一批归元修复丸已经顺利装车。

这些药定向输送,运往各大军区。

周明远亲自盯着装车,眼睛熬得通红。

这几天夜里,林挽月进了一趟空间。

田里的粮食熟了一茬又一茬,鸡鸭鹅在山上跑得满地都是。

到了重量就被送到仓库储存,如今都快满了。

小团子坐在果树底下,两只小短腿晃荡着。

“姐姐,仓库都快堆不下了,你什么时候把东西弄出去卖掉呀?”

林挽月摸了摸它的脑袋。

“等忙完了吧,再慢慢处理。”

这阵子事儿多,她也没心情!

不过……

看着空间里的肉类,林挽月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调出面板!

小团子凑了过来,“姐姐,你找什么?”

“我想着咱们的肉够多的,想整点肉干,肉脯,香肠,风干肉之类的。”

听到都是好吃的,小团子眼睛都亮了。

“我来找!”

还真有肉类的加工机器,全自动的一百万积分,半自动的五十万!

林挽月看着小团子,笑得小团子缩了缩脖子,“姐姐,人家不行!”

“你可以的,反正也没事儿!”

“再说了,加工出来,你吃不?”

小团子……

反对无效,五十万积分花了,也省下了五十万。

虽然不多,但……

“改天去找点好吃的的竹子,移栽过来,给你当甜点!”

小团子委屈的哼了一声,“姐姐,你真当人家是熊猫了?”

“难道你不是?”

……

这天夜里,风刮得很大。

东厢房的窗户被吹得砰砰响。

林挽月把几个孩子的被角掖好,披着衣服下炕去关窗。

刚走到窗边,窗户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一股裹着寒气的风灌了进来。

顾景琛单手撑着窗台,翻身跳进屋里。

他身上穿着发硬的军大衣,下巴上长了一层青茬。

林挽月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拉进怀里。

大衣上的凉气贴着她,可他的手臂勒得很紧。

“你这人,怎么走窗户?”

“门上闩了,怕吵醒娘。”

他声音带着沙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林挽月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和汗味。

“测试结束了?”

顾景琛嗯了一声。

“第一阶段测完了,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

他把大衣脱了扔在椅子上,顺势把她抱起来往炕边走。

“明天有两天假。”

林挽月被他放在炕沿上,伸手摸了摸他眼底的青黑。

“累坏了吧。”

“还行。”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想我没?”

“没想。”

顾景琛轻笑出声。

“口是心非。”

他脱了靴子,连衣服都没脱就上了炕,把她搂进怀里。

被窝里早就被林挽月暖热了。

顾景琛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很快变得绵长。

林挽月知道他这是累极了。

她没乱动,由着他抱,睁着眼睛看了半宿的房梁。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院子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紧接着,有人重重敲门。

“林大夫!林大夫在家吗!”

顾景琛翻身下炕,披上外套往外走。

林挽月也跟着起来,随手挽起头发。

大门打开,外头停着那辆熟悉的军用吉普车。

周老的副官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军装连扣子扣错了一颗。

“顾二爷,林大夫起来了吗?”

顾景琛眉头皱起来。

“什么事这么急?”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