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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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安静了两秒。

记录的公安笔停了。

问话的那个咧了咧嘴。

“空间?装东西?”

“你自己听听你在说什么。”

四爷急了,身子往前探。

“我没胡说!引线点了,该炸没炸,炸药不见了!那个女人有超越这个时代的东西!”

问话的公安靠回椅背,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你走私、囚禁、谋杀、在军区医院安放炸药,证据确凿。“现在跟我扯什么封建迷信?”

旁边记录的人憋不住,笑出了声。

“能装东西的空间?那我还能腾云驾雾呢。你要是再胡搅蛮缠……”

“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去问刘娇娇,她也清楚。”

隔壁审讯室里。

刘娇娇也在说。

她情绪很不稳,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

“林挽月有宝贝……她能凭空变出东西……她的孩子也不正常……你们查啊,你们怎么不查。”

审她的公安把笔一搁。

“同志,你整过容也下过毒,连卖人的事都干过,现在又说人家会变戏法。你当我们公安局是听书的茶馆?”

刘娇娇大声喊。

“我没撒谎。”

公安站起来,把椅子往后一推。

“审讯记录里不写这些。写了我们也交不上去,太丢脸了。”

门关上了。

刘娇娇趴在铁桌上,指甲死死的抠进桌面的划痕里。

……

消息还是传了出去。

周老知道后,拨了一个号。

“帮我查一下,审讯的时候在场的都有谁。”

停了两秒。

“再查,这两个犯人除了跟公安说过,还跟别人提过没有。”

电话挂了。

周老坐回太师椅上,茶凉了也没喝。

窗外头,风把槐树叶子吹的哗哗响。

过了好一会儿,老爷子抬手拿起桌上的搪瓷杯,杯底磕在桌面上,闷响。

“这丫头……”

他没往下说。

桌上的台灯亮着,光落在老爷子脸上,额头皱纹拧成了几道深沟。

……

吉普车碾过官帽胡同的石板路,停在院门口。

顾景琛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门,直接把林挽月从座位上捞下来。

“自己能走。”

“走什么走,脚都不沾地。”

林挽月没再挣,胳膊圈着他脖子,脑袋靠在他肩窝里。

折腾了大半天,从地下室救人到医院拆炸弹,她浑身上下毫无力气,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院门一开,苏妙云抱着从锦迎出来。

“回来了?人没事吧?”

“没事,娘,就是有点累了。”林挽月冲婆婆笑了笑。

苏妙云上下打量她一遍,嘴唇哆嗦了两下,到底没追问,只摆手催人。

“赶紧进屋歇着,粥在锅里温着。”

顾景琛抱着人直奔东厢房,一脚把门踢开,放到床上。

“你先躺一会儿。”

林挽月嗯了一声,等他转身出去,立刻闭上眼,意念一沉,整个人进了空间。

空间里的天是亮的,暖洋洋的光洒在药田上头。

灵泉池比往常满了不少,水面泛着淡金色的光泽,连气味都浓郁了几分,那股清凉劲儿,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小团子蹲在灵泉边上,两只胖爪子紧紧搂着一块东西,整个毛茸茸的身子往后仰,拼尽全力才没被那东西坠翻。

“姐姐姐姐,你快过来看看!”

林挽月心里好奇,走过去,才看到是正正方方的一块金砖,也就巴掌大小,摸起来沉甸甸的,表面温润。

“哪儿来的?”

记得空间里好像没有。

小团子松开爪子,金砖掉到地上,小家伙蹦到林挽月脚边,扬起小脸,“姐姐,是功德啊!”

林挽月愣了,什么功德?

“你把那个大坏蛋控制住了,医院里几百条人命保住,这些都会计算积分的,一共有1300多万积分。以前的欠账,终于还清了,还有一点点剩余。”

林挽月只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还是有点缓不过来。

欠了1000多万的账,这么快就还清了?

还以为会一直压在自己身上呢,上次去废旧站,一共赚的积分也不多,看来救人才是最好的法子。

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过去救人的时候,林挽月从未想到,还会有意外收获。

“那这个呢?”

林挽月指着地上的金砖,空间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也是空间奖励啊,这可是16两的足金,纯度比外面都高。”

“灵泉水呢?”

林挽月眼含激动。

果然小团子的话没让她失望,“也比以前好了,虽然没有升级,但药效更强。”

林挽月激动的鼻子微酸,小团子歪着脑袋看着她,“姐姐,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林挽月摇摇头,温柔的揉了揉小团子的脑袋,“怎么可能?姐姐很高兴。”

小团子咧开嘴,笑得比谁都开心,“姐姐高兴,团子也高兴。以后有了积分,姐姐想买什么都方便了。”

“不用再束手束脚的!”

林挽月点头,把金砖收进空间仓库,起身退了出来。

东厢房里安安静静的,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

院子里有轻微的脚步声,是顾景琛回来了。

门推开,热气先进来。

顾景琛端着木盆,盆里冒着白汽,水温刚好。

他把盆搁在床沿下头,一条腿跪在地上,抬手去解她的鞋扣。

林挽月往回缩了一下。

“我自己来。”

顾景琛按住她脚腕,没让她动。

“伸着。”

他把棉鞋脱下来,又把袜子剥了。她的脚冰凉,脚踝还有点肿,是今天蹲久了压的。

顾景琛把她两只脚放进热水里,手掌捞起水往脚背上浇了几下,然后拇指抵在脚心,慢慢往上推。

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压在酸胀的那个位置上。

林挽月嘶了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在枕头上。

“疼?”

“有点。”

他换了个角度,指腹贴着她脚踝内侧的筋,一寸一寸的揉开。

手上全是茧子,粗粝的,可动作细的不像话。

林挽月盯着房梁,喉咙有点发紧。

“景琛哥。”

“嗯。”

“今天吓着你了吧。”

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

顾景琛没抬头,接着揉她另一只脚。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嗓音压的低。

“你冲出去那一下,我心脏停了半拍。”

林挽月咬了咬唇。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

他把她的脚从水里捞出来,拿干布一点点擦,连脚趾缝都没落下。

擦完了,从枕头底下摸出那罐蛤蜊油,挖了一指头,在她脚踝上抹开。

“说了多少回,你的命比谁都金贵。”

“那两百个人……”

“两百个人重要,你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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