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假盗墓?她可是真的发丘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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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石看着她。

“你们拿刀牌,往下走。我留在这儿,看着黑门。”

陆红豆皱眉。

“刀牌在哪?”

阿石抬起没受伤的手,指向黑门缝隙下方。

“门槛下面。要用灯照,不能用手摸。刀牌只认刀影。”

张临渊脸色微变。

“你知道刀牌?”

阿石扯了扯嘴角。

“我在这儿三年,不是只学会刻字。”

张雪看向门槛。

蓝白灯火落下。

黑门门槛下方有一道极浅的缝,缝里卡着半块黑色牌片。

牌片上刻着一道刀纹,断口整齐。

吴小邪蹲下看了一眼。

“半块刀牌。不能手取,刀影认牌。”

王胖子看向张雪背后的黑金古刀。

“又得用刀?”

陆红豆立刻看张雪。

张雪道:“不拔。”

她右手提灯,左肩微动,黑金古刀在背后轻轻偏了一线。

刀没有出鞘,只让刀柄下方的影子落到门槛前。

陆红豆伞面微调,把灯光压细。

刀影落在那半块刀牌上。

“嗒。”

刀牌自己从缝里弹出半寸。

吴小邪立刻用油布垫住下面,却没有碰牌面。

“还差一点。”

张临渊把旧刀残刃递给陆红豆。

“用伞骨托,不要用手。”

陆红豆接过残刃,却没碰刀牌。

她用金刚伞伞骨贴着油布边缘,轻轻一挑。

半块刀牌落在油布上。

张雪的黑金古刀微微一震,很快归静。

陆红豆立刻把油布包起,递给吴小邪。

“封好。”

吴小邪取出一段干净绷带,把刀牌连同油布缠紧。

“有了刀牌,黑金古刀靠近红墓门时,不会直接被认成开墓刀。但这只是隔断,不是免死牌。”

王胖子道:“能不被坑就行,谁还指望这墓发福利?”

张临渊看向阿石。

“红三还会不会知道?”

阿石低头感受了一下手腕红线。

“他知道信断了,但不知道你们已经拿到刀牌。他会急。”

冯刚问:“外面怎么传?”

阿石看向直播球。

“你们已经抢回真画面,可以让外面查备用导播车。但别说红三两个字太多,红牌会听。”

冯刚点头,抬头对直播球道:“外部注意,除三号副控外,备用导播车存在重大权限风险。请独立封存,不要通过总控台转达。重复,不要通过总控台转达。”

弹幕瞬间刷满。

【收到!备用导播车!】

【别让总控台自查!】

【已经有人去扒导播车编号了!】

【阿石还活着?他也在送信!】

【这章技术组全员硬骨头啊!】

【红牌没醒完整,黑门锁线成功!】

骚猪看着弹幕,鼻子有点酸。

“外面听见了,阿石哥。”

阿石抬头看了一眼直播球白光,眼神终于松了一点。

“那就好。”

陈雁看着他,声音哽咽。

“你真的不走吗?”

阿石摇头。

“小陈,我不能走。三年前我怕死,跑错了一步,害两个人被青牌拖走。梁工骂了我三年。”

陈雁哭着说:“梁工没骂你,他一直以为你死了。”

阿石怔了一下,低头笑了。

“那我赚了。”

王胖子叹了口气。

“你们这帮技术员,一个比一个会扎人心。”

阿石看向张雪。

“灯主。”

陆红豆眉头一皱:“别乱叫。”

阿石立刻改口。

“张雪。红墓门前,千万别让任何人碰红牌。也别让红牌碰你们的影子。”

吴小邪立刻追问:“红牌碰影子也算碰?”

“算。”

阿石点头。

“红牌不开活人的手,它开活人的路。手碰、血碰、影子碰、名字碰,都算。”

骚猪脸都白了。

“名字碰是什么意思阿石道:“红墓门前,如果有人叫你全名,你答了,红牌就能借名开你。”

骚猪立刻看向呆小妹。

“从现在开始谁也别叫我全名。”

呆小妹冷静道:“没人想叫。”

王胖子拍了拍骚猪肩膀。

“放心,你这名在墓里估计也嫌吵。”

骚猪:“胖哥,你安慰人真有个人风格。”

陆红豆问:“那怎么过红墓门?”

阿石看向张临渊。

“他知道一半。”

张临渊皱眉:“你知道另一半?”

阿石伸出手,指向自己还没刻完的血字。

“缺笔过门。”

吴小邪眼神一动。

“红牌醒字缺一笔,所以红墓门也要缺一笔?”

阿石点头。

“红牌要完整,门才会全开。你们不能让它全开,只能开缺门。缺门能进人,不能醒主。”

张临渊脸色变了。

“这条旧训里没有。”

阿石看着他。

“旧训是给张家人的,不是给被红线栓了三年的人。”

张临渊沉默了。

张雪看着墙上缺了一笔的“醒”字。

“怎么缺?”

阿石道:“红牌有四角。进门时,只照三角,留一角黑。灯照角,伞遮角,刀牌压刀影。第四角,谁都不能看。”

吴小邪快速整理。

“也就是说,到了红墓门,张雪用灯照红牌三角,红豆用伞遮住第四角,刀牌隔断黑金古刀。所有人不能看第四角,也不能答全名。”

阿石点头。

“还有,队长不能下令开门。”

冯刚眼神一沉。

“为什么?”

“红牌会认队长令。你一说开门,它就按龙国队队长命令全开。”

冯刚立刻道:“明白。红墓门前,我不发布开门指令。”

王胖子摸了摸下巴。

“那谁说?”

阿石看向张雪。

“没人说。门自己缺开。”

陆红豆低声重复:“不说开门,让它自己缺开。”

张雪点头。

“记住了。”

阿石又看向陈雁。

“小陈。”

陈雁擦着眼泪看他。

阿石声音低了些。

“你还有一件事没说。”

陈雁脸色一白。

众人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

骚猪手里的绳子一紧。

“姐,你别告诉我你还有隐藏剧情。”

陈雁嘴唇发抖。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陆红豆冷声道:“现在说。”

陈雁看向阿石,眼里全是慌。

阿石叹了口气。

“三年前,陈雁见过红牌。她没碰,但她看见了第四角。”

吴小邪脸色一变。

“你看过红牌第四角?”

陈雁哭着点头。

“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我们被赶到门前,有人举着红牌,我抬头看了一眼。我只看到上面有字。”

冯刚沉声问:“什么字?”

陈雁刚要开口,阿石立刻喝道:“别直接说!”

陈雁吓得捂住嘴。

吴小邪反应很快。

“不能念红牌上的字。”

阿石点头。

“念了等于替红牌补角。”

王胖子急了。

“那她知道又不能说,有啥用?”

阿石看向陈雁。

“到门前,她能认出哪一角不能看。”

陆红豆眼神不善。

“所以她必须跟到红墓门?”

阿石点头。

“对。”

陈雁整个人都在抖。

“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想再看那个门……”

吴小邪看着她,声音放缓一点。

“你不用看字,只要指出哪一角需要遮。你要是怕,就闭眼,用手势。”

陈雁咬着嘴唇,眼泪掉个不停。

“我会死吗?”

王胖子沉默了一下。

“说实话,这地方谁都不敢保证。但你不说,大家死得更快。”

骚猪小声补了一句。

“姐,你这次要是稳住,咱们就算你战术升级。”

陈雁哭着看他。

“什么战术?”

骚猪认真道:“从拖后腿,升级成关键情报员。”

呆小妹瞪了他一眼。

“你会不会说话?”

陈雁却怔了一下,随后用力点头。

“我试。”

张雪看向她。

“别怕。”

陈雁愣住。

张雪很少安慰人,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出来,平静,却有分量。

陈雁用手背擦眼泪。

“嗯。”

【陈雁终于有关键作用了!第四角不能看。】

【红牌规则太多了:手、血、影子、名字都不能碰。】

【冯队不能下令开门,这点一定要记住。】

【缺门进人,不醒墓主,阿石这三年没白熬。】

【别刀阿石了,他真走不了吗?】

冯刚看向阿石。

“我们离开后,黑门如果出问题,你怎么处理?”

阿石坐回墙边,捡起地上的短刀,却没有再刻字,只把刀横在膝上。

“我会把缺的那一笔刮掉。”

吴小邪脸色微变。

“你要毁字?”

阿石道:“如果红线冲开黑门,我就毁字。字毁,线断,红牌会醒一息。但你们应该已经到红墓门前了。”

陆红豆冷声道:“那你会死。”

阿石笑了一下。

“我早就说了,别救我。”

冯刚看着他,沉默两秒,抬手敬了一个很短的礼。

阿石愣住,随即眼眶红了。

“冯队,别这样。我不是兵。”

冯刚声音沉稳。

“你在守线。”

阿石低下头,没再说话。

张雪提起灯,转向平台另一侧。

黑门旁边,还有一条狭窄石道,往更深处斜下。

张临渊走到石道前。

“这条去红墓门。黑门东西已拿,再往下,铜眼阵帮不了我们。”

王胖子扛起钢钎。

“那就靠人。”

吴小邪把刀牌收好,又检查龙国主牌油布袋。

“主牌没问题,刀牌也封住了。下一关最重要的是别看红牌第四角,别碰红牌,别答全名。”

骚猪举手。

“能不能统一一下称呼?比如都叫外号。”

王胖子点头。

“可以。雪姐、红豆妹子、天真、胖爷、冯队、邱教授、呆妹、骚猪、伊万、卢克、杰克、陈雁……陈雁好像没外号。”

骚猪立刻道:“关键情报员?”

陈雁哭得鼻音很重,却小声道:“这个太长了。”

呆小妹道:“叫小陈吧。”

阿石忽然开口:“别叫小陈。三年前红牌门前,有人这么叫过她。”

陈雁脸色一白。

吴小邪立刻道:“那叫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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