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娜塔莎後来怎麽跟海伦说的,伊森并不清楚。

至少从结果来看,海伦没有来找伊森的麻烦。

这麽看来,娜塔莎还是很在意他这个老板的,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完全亮。

纽约的清晨透着一层灰白色的冷意,仿佛整座城市都还没从夜色里真正醒来。

决斗地点附近的街道早已被提前清空。

没有警笛,没有围观的人群,甚至连这个时间本该出现的晨跑者和送报车,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街上抹去了,只剩下一种近乎诡异的安静。

车窗外,薄雾贴着地面浮动。

黑色轿车平稳向前,轮胎碾过潮湿路面,发出低而均匀的摩擦声。

车里没人说话。

伊森还是坐在副驾驶。

娜塔莎开着车,神情淡淡,目光落在前方。

伊森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淩厉的黑色长风衣,衣料贴着身体,勾勒出乾净利落的线条。

那是一种带着攻击性的美,安静时赏心悦目,动起来却像刀锋出鞘,淩厉,优雅,又危险。」车又往前开了一段,伊森终於还是忍不住开口:「高桌连这个都能做到?」

娜塔莎没有回头:「做到什麽?」

伊森擡了擡下巴,示意外面空荡荡的街道。

「封路,清场,连教堂都一起接管。」

「这里可是纽约,不是什麽荒郊野岭,也不是哪个小国的私人领地。」

「他们到底在政府里安插了多少人?」

娜塔莎语气平淡得像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高桌在政府里当然有人。」

「但不是你想的那种站到前的人物。」

她顿了顿,手指稳稳搭着方向盘。

「做到现在这样,并不需要控制政府。」

「他们只需要让这庞大机器里的几个齿轮,在该转的时候,往他们想要的方向偏一点。」伊森转头看她:「所以,警察、市政、教堂安保这.…」

「是的。」娜塔莎说道,「当然,也不一定是「他们的人』」

「可能只是欠过人情,收过钱,或者单纯明白什麽时候该闭嘴。」

「很多系统,表面属於政府,实际上属於习惯、利益和恐惧。」

「而高桌最擅长的,就是喂养这些东西。」

伊森看着窗外的晨雾,轻轻叹了口气。

「我突然觉得,我之前对高桌的理解还是太朴素了。」

娜塔莎:「现在知道也不晚。」

车里安静了一会。

伊森忍不住又问道:「你说,那个肯恩,一个瞎子,跟约翰比枪,怎麽可能赢?」

「侯爵不是傻子。」娜塔莎道:「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会更敏锐。」

「这个我知道。」

「从医学角度,人失去视觉以後,大脑里原本大量处理视觉信息的神经细胞,不会就这麽闲着,而是会逐渐转去处理听觉、触觉,还有空间判断。」

「所以不是耳朵忽然变神了或者注意力集中了,而是大脑开始更认真地去听、去摸、去判断位置。」他顿了顿,望着前方的街道。

「如果再经过长期训练,这种增幅会非常恐怖。对普通人来说的细节,对他来说,可能比眼睛还要好用。」

开车的人没出声。

伊森想了想,又问:「那你说,等肯恩入职了,我到底要不要把他眼睛治好?」

「万一治好了,战斗力反而下降怎麽办?」

「或者先记录一下数据,回头比较一下,不行就回退一」

娜塔莎终於忍不住了,开口: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少说两句。」

伊森转头看她,眨了眨眼:「我是在缓解气氛。」

「没人需要你来缓解。」

「你确定?」伊森诚恳地说,「我觉得现在其实挺紧张的。」

娜塔莎轻轻嗬了一声:「自己昨天把注码下的那麽大,现在紧张了?」

伊森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

到底是紧张,还是兴奋?

这感觉就像打德州手里拿着NUTS(德州最强牌)推了ALLIN,而对方接了。

应该是兴奋居多吧。

很快,车停了下来。

圣约翰大教堂。

这里比大陆酒店更多了几分古老而沉默的肃穆。

高耸的尖顶刺入尚未放亮的天幕,钟声还未响起,整座建筑静静矗立,仿佛早已旁观过太多的生死与裁决。

石阶上已经站着几道人影。

最前方的,是传令官。

他穿着一身深黑礼服,胸前挂着象徵高桌裁决权威的徽章,神情冷肃。

而在他两侧不远处,温斯顿和侯爵已经到了。

葛拉蒙侯爵依旧穿得一丝不苟。

深色外套、手套、胸针、袖扣,每一处都精致得无可挑剔。

他站在那里,神情甚至称得上从容。

温斯顿还是拄着手杖,神色平静。

见两人下车,侯爵微微擡了擡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雷恩医生,还有这位美丽的女士。」

他的目光落在伊森身上,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希望你们昨晚睡得还好。」

伊森神色平静:「我没睡好。」

「一想到接下来会有那麽多资产要接手,还有十几个家族等着安排,就有点发愁。」

侯爵笑了起来。

「我欣赏你的幽默。」

「不过通常来说,在结果真正揭晓之前,过早自信,并不是一件好事。」

伊森点了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

「有道理。」

短暂的试探,到此为止。

温斯顿站在旁边,没有插话。

娜塔莎则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两人身後一一肯恩和约翰都还没到。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就在即将到达时限时,街道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声音望了过去。

一道黑色身影缓步走出。

约翰·威克。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领口微敞,步伐不快,却像是一座山随着他的脚步一同压了过来。

那张脸带着些许疲惫与伤痕,就像一把反覆出鞘、已经被鲜血和火药磨得发暗的旧刃。

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是肯恩。

他依旧戴着墨镜,神情平静,手里握着那根细长的导盲杖。

杖尖轻轻点在石面上,发出一下一下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再往後一段距离,一个带狗的男人出现了。

他没有走得太近,只是带着狗停在稍远的位置,像个不请自来的旁观者。

那条狗安静地站在他脚边,耳朵微微竖着,尾巴低垂,身体却明显绷紧。

显然它也闻到了空气里那股越来越浓的危险气味。

传令官微微侧目,看了那人一眼,却没有开口阻止。

显然,高桌并不介意多一个见证者。

侯爵看着走上石阶的约翰,眉头紧皱,嘴唇忍不住抿紧。

「你还是来了。」

约翰没有理会他。

他只是一步一步走上前,站定,擡眼望向前方。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激动,甚至没有太多情绪。

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专注。

伊森看着他,心里安定了下来。

就是这种感觉。

约翰站在那里,像一柄插在地上的黑色锋芒,沉默,冷硬,却让人无比安心。

温斯顿拄着手杖,眼底也终於松动了。

他低声道:「还好,我们的主角,成功赶到了。」

走近之後,约翰朝温斯顿、娜塔莎和伊森微微点了点头。

肯恩则站在另一侧,也朝这边略略致意。

伊森往前半步,趁着还有最後一点时间,擡手轻轻按在约翰手臂上。

约翰微微偏头,看着他。

下一秒,一缕温暖而柔和的圣光顺着伊森掌心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

那力量被他压到了极致,细微得几乎贴着血肉流动,不露半点痕迹。

先是治疗。

约翰显然是一路杀到这里,虽然外表看起来还算完整,但不可能毫发无伤,一会决斗的时候影响了发挥就不好了。

肌肉纤维的细微撕裂,关节与骨骼承受的冲击,胸腔与肺部在连续搏杀後残留的闷痛一一都在圣光中被迅速梳理、抚平、修补。

约翰的呼吸,几乎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随後,伊森开始往上叠BUFF。

能加的全加上。

约翰眸光微微一动,没有说什麽,只是冲伊森点了点头。

其实伊森还想再补一个真言术·盾。

只要套上去,别的不说,至少几十枪没问题。

可就在力量几乎要成型的那一刻,他又硬生生停住了。

不行。

这是高桌主持的公开决斗。

治疗还能勉强算作战前调整一约翰本来就是他的人,他出手检查一下状态,谁也挑不出毛病。可护盾不一样。

那个BUFF一旦生效,效果实在是太显眼了。

到那时候,别说侯爵,连传令官都不可能装作什麽都没看见。

於是那层几乎成型的圣光,在他指尖轻轻一颤,最终还是散去。

另一边,肯恩忽然开口:「我听到了。」

伊森一愣,转头看过去。

肯恩微微侧着头,像是在认真分辨空气里的每一丝波动。

「你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点。」

「看来你做了点什麽。」

伊森面不改色:

「作为一个医生,摸一下脉,不是很正常吗?」

他说完,还不忘顺手画个饼。

「别着急,等你入职以後,这待遇你也有。」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