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他乱撩又貌美,阴湿病娇被钓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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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域视角。

邬域在进宫的时候,就已经隐约察觉到什么,但他没办法说,甚至都来不及和郁尧告别。

等邬域到了宫里之后,郁昊乾早就已经被关押在水牢当中了,水牢极其的阴冷,毒虫众多,郁昊乾年岁已大,根本经受不了这种折磨。

邬域看着台上正坐的皇帝:“陛下,王爷,他并无过错。”

“是吗?那不如你来看看这些呢?”

皇帝把那些所谓的证据扔在地上,邬域快速的扫过:“不可能,王爷绝不是通敌叛国之人,这些证据肯定都是伪造的,请陛下明察秋毫。”

皇帝冷笑了一声:“说这些是伪造的,难道就是伪造的吗?我还说这些都是真的,这次我必定要治他的罪。”

“叛国之罪可是要直接诛九族的,哎呀,将军好像也在这个范围内。”

皇帝嘴上说着担忧,可实际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自从邬域一次次捷报传来,朝堂之上对他的赞誉之声不绝,就连百姓们都不吝啬于自己的赞美。

孩童们编着歌谣来称赞大将军保护了他们,酒楼里那些说书人,慷慨激昂的讲述着邬域曾经的战功,说它有多么的强大,多么的勇猛,反倒是他这个皇帝根本无人提及。

“陛下究竟要做什么?”

“直接告知我即可。”

邬域直直接已经自称于我,连臣都不愿意说。

邬域也懒得再和这位陛下虚与委蛇了,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到这个时候了,皇帝依旧在装模作样:“将军说什么呢?朕只是捉拿叛国之人而已。”

“陛下可以直说。”

皇帝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其实郁昊乾能算得上是我一位王叔,我也不愿意相信他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在先帝的时候,他似乎就不满意我,更喜欢我那位不小心溺水而亡的哥哥,现在想要改朝换代也是正常的,他今天还给我送来了请辞书,这不就是我逃跑吗?好在被我及时发现。”

“张军也为我国征战许久,这罪责我自然也不愿意连累于你,可这毕竟是叛国的大罪呀,证据链充足,我作为皇帝,更要秉公执法,怎么能因为是亲属关系就放任呢?那之后这个国家还要怎么来治理?”

邬域明白了这个皇帝的意思。

今天必须有人要死,那就看是邬域还是郁家所有人了。

“只要有人认下这通敌的罪,就可以了,是吗?”

皇帝见邬域,终于理解了他的意思,假惺惺的擦了擦眼角:“朕总要为百姓们做出表率。”

邬域透过高高的宫墙,看到阴沉的天空。

郁尧此时肯定在焦急的等着自己回去。

对不起,宝宝。

我回不去了。

邬域缓缓端起白玉的酒杯,将里面辛酿的酒一饮而尽,通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眶落下一滴血泪。

邬域手指紧紧的握着怀里怀里那一截柔软的布料,牙齿咬破,指尖颤抖着手在上面写下两字。

别哭。

邬域知道郁尧肯定能够拿到的,这是也是自己唯一能够给他留下的东西了。

邬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很是诧异,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他看到有太医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顺着太医的动作,又看到倒在地上脸色铁青的自己。

邬域低头看一下自己有些半透明的手。

自己现在已经成为鬼了吗?

太医正在检查丙肝的身体,确定心脏已经彻底停跳。

随即重重的叹了口气,伸出手掌,盖住邬域睁大的双眼。

“将军啊……”

邬域恍惚间又飘着出了高高的宫墙,他看到正站在王府门口的郁尧。

“郁尧……”

邬域喊了一声,但郁尧根本听不到他只是焦急的望着远方,手指捏在一起。

邬域身体像是绑定在郁尧身边一样,不受控制的随着邬域回到房间。

阿落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郁尧在听到自己已经死亡的消息双眼里的光瞬间消失,整个人晕倒在地。

邬域着急的想要去搀扶,它根本触碰不到郁尧,手掌,从他的身体当中穿过,只握住一片虚无。

阿落艰难地把人扶到床上。

郁尧生病了,一直高烧不退,嘴里喊着邬域的名字。

“邬域……”

我在,我在这里。

“我们还没有拜堂……”

对不起,我不应该抛下你离开。

“邬域,我腿疼,你帮我揉揉。”

邬域掌心虚虚的覆盖在郁尧的膝盖上面,看着青紫的淤痕,心脏痛的仿佛要碎掉。

郁尧……郁尧……

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我在陪着你,你看看我。

可是不管邬域呼喊的有多大声,郁尧始终察觉不到。

郁尧仿佛失去灵魂一样,躺在床上醒不过来也吃不下饭,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一圈。

每日只能被喂一些流食,勉强维持这身体的运转。

邬域想要把人喊醒,想要哄他吃药,可他不管做什么,没人看得到,也没人听得见。

一直在三天后,郁尧才终于退烧醒了过来,他仍旧不愿意相信自己已经死去的消息。

邬域从后背抱住邬域,听着他沙哑的嗓音说着话。

“要去看看邬域吗?”

是阿落,是他亲自到宫里,将自己的尸首要了回来,也始终陪伴在郁尧身前。

小草和那个有自己神志的木偶也从未离开过两把剑始终挂在门口,守护昏迷的郁尧。

郁尧显然,不愿意面对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邬域知道自己喝下毒酒,死后的脸并不好看,他也不想让郁尧再看到,可没人能够拦得住棺材盖,还是被打开了。

郁尧疯狂的想要扑进去,邬域下意识的伸手就要拦住他,可虚无的手臂什么也做不到,它只能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看着郁尧为自己崩溃,看着他被自己留下的东西引走。

布料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暗红色。

郁尧紧紧的捏着压在胸口,痛哭出声。

邬域拼命的亲吻着郁尧,想要把他的眼泪吻掉,想要让他别哭了,可是他的声音还没有发出来,就已经飘散在了浩瀚的天地之间。

就连一阵风都能触碰到郁尧,只有自己不能。

“郁尧,郁尧,宝宝,对不起,对不起。”

郁尧大概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呆呆愣愣的坐在灵堂当中守着。

邬域看到了很多眼熟的部下,不顾禁令前来祭拜。

终于到了头七那天。

邬域本以为自己变得清楚一点,至少能够和郁尧说句话,能够拥抱他,能够最后一次的亲吻。

可那天他身上一点变化都没有,他疯狂的尝试着想要拥抱郁尧,每一次手臂都会从郁尧身体里穿过,根本就碰不到一点,而郁尧也无法感受。

邬域瘫坐在地上,看到旁边的草丛,他忽然走了过去,拼命的想要吹出一阵风来,上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将树枝轻轻的拨动了一点。

郁尧立马朝这边看过来,满眼期待的望着天空。

“邬域,你回来了吗?是你在我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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