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演的越惨我越强,粉丝求我别刀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门开了。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压了过来。

夏梦侧卧在床上。

病号服空荡荡地套在她身上,肩胛骨顶出一块薄薄的弧度。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陷在灰白被单里。

红色拍摄指示灯亮着。

病房外,监视器后。

陈业建叼着烟,没点。

秦婉、许佳音、孙德海几个刚结束上一场戏的演员也没走,安静站在旁边。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

一个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的哥哥走进了病房。

江辞右手拎着一个透明塑料袋。

袋子里装着六个热气快散完的素包子,袋底还洇着一点油。

“陆念同志。”

江辞反手关门,声音故意拔高。

“恭喜你,今天赶上本店开业以来第一个重大利好消息。”

夏梦没有动。

江辞走到床头柜边,把塑料袋往上面一放。

“砰。”

廉价包子砸在搪瓷杯旁边。

“今天店里生意火爆。”

他弯腰,把袋口扯开。

“你哥我一上午卖出去三盒退烧药,两瓶风油精,还有一盒咳嗽药,成人用品。”

他顿了一下,伸手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包子。

“总之,现金流非常健康。”

病房里没人接话。

只有吊瓶里的药液,一滴一滴往下落。

江辞像没察觉尴尬,自顾自坐到床边那张塑料凳上。

凳腿有点不稳。

他坐下时晃了一下,又很快稳住。

“哥给你加餐。”

他把包子递过去,语速很快。

“城西路口那家,皮薄馅大,老板娘看我长得精神,还多送了我半勺咸菜。”

“你别看它是素的,素得高级。”

“现在外面流行低脂饮食,咱们这叫提前进入健康赛道。”

夏梦终于慢慢睁开眼。

她没有看包子。

也没有看江辞那张硬挤出来的笑脸。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

停在江辞右手骨节处。

那里有一块紫黑色血痂。

刚凝住。

边缘还泛着红。

江辞剥包子皮的动作没停。

可右手手指在塑料袋边缘僵了一下。

很短。

但夏梦看见了。

监视器前,陈业建的眼睛也眯了一下。

夏梦的声音很轻。

“哥。”

江辞立刻抬头,笑得更散。

“哎,领导有什么指示?要醋没有,要命一条。”

夏梦看着他的手。

“你店里那些滞销的药,能卖几个钱?”

江辞脸上的笑停了半拍。

他低下头,继续剥包子皮。

包子皮被他撕得很碎。

“管那么多干嘛。”

他语气不耐烦,像被问烦了。

“你哥我是商业奇才,赚钱的路子多得是。”

“今天卖药,明天卖货,后天搞批发。”

“再不济,我还能去天桥底下贴膜。”

江辞把撕开的包子递到她嘴边。

“吃。别成天操心国家经济。”

夏梦没张嘴。

她盯着他,眼神里没有情绪。

江辞手悬在半空。

几秒后,他把包子收回来,自己咬了一口。

嚼得很用力。

“你看,没毒。”

他含糊地说,“最多面发得差点,老板娘做人不太讲武德。”

夏梦的左手从被子里探出来。

手腕很细。

留置针贴在皮肤上,胶布边角卷起一点。

她费力地往枕头底下摸。

指尖摸到纸边后,她停了一下。

江辞咀嚼的动作停了。

夏梦把那张折叠好的纸抽出来。

纸很薄。

被压得很平。

她手腕一抖。

纸飘落在江辞膝盖上。

江辞低头。

纸页摊开一角。

最上面几个黑字露出来。

停药通知单。

监视器前一片寂静。

连陈业建手里的烟灰掉落都没人察觉。

镜头里,江辞没动。

他看着膝盖上的纸,整个人都僵住了。

夏梦慢慢开口。

“这上面的数字。”

她喘了一下。

胸口起伏很浅。

“你就算把店卖了,把肾割了,也凑不够我这周的药费。”

江辞抬起眼。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那点假笑。

可那笑已经死在脸上。

夏梦继续说:“护士上午来过。”

“她以为我睡着了。”

“她跟医生说,欠费再拖两天,药就停。”

江辞把包子扔回塑料袋里。

“谁让她们进来的?”

声音沉下去。

“我不是说了,有事找我?”

夏梦看着他。

“昨天也有人来病房找你。”

江辞的肩膀一紧。

夏梦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

“他说你欠了他八万。”

“还说再不还,就把你的店砸了。”

江辞霍然站起身。

塑料凳被他撞得往后滑出去半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梦,脸色难看。

“谁放他进来的?”

他胸口起伏变重。

“保安是死的吗?”

“医院是什么地方?催债催到病房里?”

他借着火气寻找宣泄口。

声音越来越硬。

“你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

“八万很多吗?现在开个破车都不止八万。”

“你哥我还得起。”

夏梦安静看着他。

那种安静,比任何哭喊都重。

江辞的火气硬生生折在半空。

他抬手指向门口。

“以后谁再来,你就按铃。”

“让护士叫保安。”

“实在不行你给我打电话。”

“我——”

“哥。”

夏梦打断他。

她的声音低到几乎散在空气里。

“你要是进去了。”

江辞的指尖停在半空。

夏梦看着他的眼睛。

“谁来给我拔管子?”

病房静了。

吊瓶里的药液落下一滴。

“嗒。”

江辞的呼吸全乱了。

陈业建夹在指间的烟被折弯。

镜头里,江辞垂眼看着床上的夏梦。

夏梦也看着他。

她眼里没有眼泪。

只有一片绝望的清醒。

“我不怕死。”

夏梦说。

“我怕你为了让我多喘几天,把自己搭进去。”

“到时候我躺在这儿。”

“药停了,机器响着。”

“护士问家属签不签字。”

她停了一下。

每一次呼吸都拖着细碎的疼。

“谁签?”

江辞的下颌绷得发抖。

夏梦轻声问:“那些催债的人吗?”

“还是你店里那些卖不出去的退烧药?”

江辞的眼尾红透。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涸,发不出半点声音。

按照剧本。

这里他该爆发。

该咆哮。

该用哥哥的蛮横,强行压住妹妹的自毁。

大家都在等他怒吼。

江辞却没有出声。

他慢慢蹲了下来。

从居高临下,变成和病床平齐。

夏梦的视线跟着落下。

江辞伸手,捡起膝盖上的停药通知单。

他把纸沿着原本的折痕,一点一点重新叠好。

动作极慢。

叠好后,他把通知单放回床头柜上。

又拿起那个被自己咬了一口的素包子。

江辞低头,把咬过的那一面掰掉。

扔进旁边垃圾桶。

剩下干净的一半,他撕成小块,放进搪瓷杯盖里。

他抬眼看夏梦。

声音哑得快要认不出原音。

“拔什么管。”

“你哥连共享单车押金都舍不得退。”

“你身上这几根管子这么贵,我能让人白插?”

夏梦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江辞把杯盖往她面前推近一点。

“吃一口。”

“就一口。”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算我求你。”

监视器画面里,只剩下安静的呼吸声。

夏梦看着杯盖里那几块碎包子。

过了很久。

她伸出手。

指尖碰到一块包子皮。

江辞一言不发。

重新捡起一块更小的,递到她唇边。

夏梦张开嘴。

咽了下去。

江辞蹲在床边,保持着那个姿势。

他的手还停在半空。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