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争得门楣扬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恩师,给。”

当再次回到溪边的时候,苏墨从怀里掏出一包油纸,递给陈山长。

陈山长一愣。

“这是?”

“瓜子。”

苏墨打开油纸,给陈山长看了看说道。

“上次在村口看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这是我特意让母亲准备的。”

陈山长看着那包瓜子,又看了看苏墨一本正经的脸,顿时感到哭笑不得。

他摇了摇头没有接过,反而板起了脸说道。

“回去后,每日背十首诗,写两首。”

闻言,苏墨的脸当场就垮了下来,连忙问道。

“恩师!这是为何?科举又不考诗词!而且我还要研习《周易》!”

“科举是不考。”

陈山长哼了一声,解释道。

“可你日后若是入仕,参加这等读书人的聚会,总会有附庸风雅的时候。”

“尚泽总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跟在你身边,替你作诗吧?”

“所以,你可以不精通,但不能不会。”

苏墨一想,倒也是这么个道理。

“学生……领命。”

接下来的日子,苏墨倍感痛苦。

他那理性的大脑,在面对风花雪月时,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美感,写出来的诗句,自然也是干瘪无力。

“恩师,月亮为何要叫玉盘?为何又叫婵娟?”

“闭嘴,背!”

无奈之下,苏墨只好再次使用题海战术。

他将陈山长书房里的诗集,从头到尾,按主题分类,强行背诵。

既然写不出意境,那便堆砌辞藻。

一个月后,陈山长看着他新交上来的诗作,捻着胡须,勉强点了点头。

“嗯,总算是通顺了,乍一看,也勉强能唬住外行。”

在陈山长的悉心教导下,苏墨的短板渐渐补齐。

更重要的是,或许是诗词陶冶了心性,他那篇章扎实,却总显得有些空泛晦涩的八股文,竟也悄然突破了瓶颈。

“好!”

陈山长批阅着苏墨最新的一篇制义,连连称赞道。

“此文已经融入了情绪,不再是冷冰冰的技巧堆砌,而是能打动人心的文章了!”

他私下暗忖,以这样的文笔,别说是县试了,便是府试、院试,也足以应对。

只不过陈山长并未明说,而是将文章圈点后,再次还给了苏墨。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九月底。

陈山长看着两个弟子,那日渐消瘦的脸颊。

再一想自己那日益稀疏的头发,终于是忍受不了了,大手一挥宣布道。

“都停一停吧。”

他揉着眉心,一脸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说道。

“老夫也快被你们两个榨干了!放假!放十天!都给我各自回家,好好休整!”

“不行了,我也要好好学习歇歇!”

苏墨回到家中的时候,温氏和苏明哲也刚从地里回来。

在分家后,两人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了田地里。

日子过得好了不少,但也愈发辛劳。

苏墨看着他们沾满泥土的手,心中微沉。

他算了算日子,县试在即。

他还特意跟陈易打听过,想要参加县试,需要廪生作保。

而这份保银,至少也要二两银子。

他之前卖话本的钱,早已在这几个月的笔墨纸砚,以及家中开销中用得七七八八。

“不行,还是不够花。

苏墨算过帐后,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走进书房,拿出了那叠尚未写完的《西游记》手稿。

之前一直沉迷学习,加上银钱尚算宽裕,他便渣更了许久。

“是时候一口气写完了。”

苏墨刚铺开纸,院门便被拍得震天响。

“苏老弟!苏老弟!开门啊!我听说你休假,便一早就赶了过来!”

张浩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一进门,目光便精准地落在了苏墨的书桌上。

“我的好弟弟啊!”

张浩扑了过去,差点抱住苏墨的腿。

“你可算是休假了!你要是再不休假,哥哥我就要被那些书迷,给生吞活剥了!”

一边说着,他抓起桌上的稿纸,如饥似渴地看了起来,嘴里还在抱怨道。

“苏老弟,你可得快点!这年头,话本生意不好做啊!”

“怎么说?”

“跟风啊!”

张浩一脸愤慨道。

“你这《西游记》话本刚火的时候还好,按照规矩要给原创作者三个月的时间赚钱。”

“但是这三个月一过,你看看镇上,《东游记》、《南游记》,连《白猴传》都出来了!”

“虽然写得都是狗屁,但也抢走了不少生意!”

“没有人管吗?”

“可不是嘛。”

张浩叫苦不迭,急忙说道。

“咱们必须得加快速度!在他们彻底把市场占有前,拿出后续内容抢占市场。”

于是接下来的十天,张浩每日吃喝拉撒都在苏家,当然,伙食费他都给包了。

温氏做饭的时候,他就在灶房陪着聊天。

苏墨写稿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端茶递水,寸步不离地盯着。

“苏老弟,手酸不酸?哥哥给你捏捏?”

“苏老弟,这女儿国不错啊,能不能多写几册?”

在这高强度的催稿下,苏墨终于在假期结束前,将《西游记》最后五册的内容,全部赶了出来。

张浩捧着那厚厚一叠完结稿,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早就备好的一摞银票,重重地拍在桌上。

“苏老弟!这是二百两!你应得的!”

这个数字让苏墨一惊,远远超了他的预期。

“张大哥,这也太多了。”

苏墨看了看银票,苦笑着说道。

“不多!”

张浩豪气地一挥手,笑着说道。

“你的话本救活了我家的书坊,这是你应得的!”

“不过咱们也要说好了,等你县试之后,下一本话本必须还找我!”

“那是自然。”

苏墨将那二百两银票揣进怀里,心中彻底松了口气。

有了这笔钱,他考到秀才之前,都不必再为生计发愁了。

九月底,县衙的告示墙上,贴出了黄纸告示。

县试定于十月初九举行,主考官正是清河县令。

陈山长也结束了休假,开始为二人的考前事宜奔走。

“着县试非比寻常,有两道关卡必须提前打点。”

陈山长提前对两人叮嘱道。

“其一是廪生作保。”

“必须由在官府领有米粮俸禄的廪膳生员,也就是秀才出面,为你们的家世清白与品行作保。”

“证明你们并非倡优皂吏之子,否则便无参考资格。”

“其二是‘互保。”

陈山长捋着胡须,继续说道。

“大业朝律例,考生需五人结为一组,互相担保。”

“若一人在考场上出了事,譬如作弊、夹带,则同保的五人,无论是否知情,皆要一同受罚,轻则除名,重则枷号。”

“互保的人选,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你们可要注意一点。”

“是,恩师。”

“知道了,父亲。”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将这最关键的两道门槛打点妥当后,陈山长才让他们各自回家,自主备考。

苏墨刚回到院子,隔壁大房伯母便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这才读了几天书啊?就敢下场考县试了?真是钱多烧得慌!”

苏文因之前科考舞弊案被牵连,虽被放出,却也吓破了胆,早已没了读书的心思。

因此,大房伯母见苏墨竟要下场考试了,心中更是嫉妒得发酸。

“你大伯当初,学了那么多年,都不敢轻易下场!你这就是纯粹浪费钱!”

说来也怪,或许是苏文那件事,让她认清了现实。

她这话虽说得难听,倒也有几分劝阻的意思。

苏墨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理会。

大房伯母根本就不明白,如今的他到底有多强大。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