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警花她从地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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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念将摄像头在画室里走了一圈,又给王星光看了电脑里海底礁石的照片和墙上照片的对比。

王星光之前虽然不认识云安平,但这几天被委以重任,恶补了云安平的生平。

他虽然不能过目不忘,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

“有趣。”王星光说:“看这一墙的画,这就是云安平的心结所在了。他在找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易念也回答不了。

王星光说:“梅姐。”

易念咳嗽了两声。

“……”王星光改口:“易警官。”

“嗯。”

“这些照片,是你派人去拍的?”

“对。”

“那你方便再派人去一趟吗?”王星光说:“在这个地方,云安平很可能留下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如果只是单纯的环境,那这些画已经十分详尽了,他想起了这些画,应该就能想起过去。”

但是他没有,所以,云安平需要的信息有所缺失。

“可能是任何一件东西。”王星光补充:“可能是十分不起眼的,但是,对云安平有特别的意义。”

连景山走了过来:“我有些怀疑。”

王星光看着连景山,心情十分复杂。

他就算作为一个能容万物,接受新事物非常快的天才,对易念和连景山,沈听风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太理解。

只能打不过选择尊重这样。

“连队。”易念抬头看连景山:“你想到了什么?”

连景山暂时关了电脑上的声音,说:“我之前也仔细看了云安平的经历,乍一看没有什么问题,还是靳叙提出了一些专业的猜想。”

易念脑子里转了一下。

靳叙是什么专业?

房顶补漏,砸墙,开孔?

办假证?

“野外生存能力。”连景山说:“靳叙在中缅边境执行任务,曾经多次进出深林,自己下过苦功夫学习,对野外,特别是山林里的生存技巧,有丰富的经验和知识。”

“比如环境变化和天气的关系,什么虫有毒,什么虫能吃。”

“云安平采风,也多是去这些崎岖险峻,无人深入的地方。”

“他也算是个公众人物,每次写生回来,对大众是要有交代的。”

“去了哪里,拍了什么照片,有什么感悟,出了什么作品。根据这一次采风的灵感,下一期会推出什么作品。”

“也不是次次都要有,但不能次次都没有。”

“他这些年的人设维持的很好,要不然他不能维持自己的名声,赚不了那么多钱。”

“靳叙说,他听云安平说的那些在野外的经历,有些是书本上的知识,但有些经验是很冷门的。是非常熟悉丛林的人才能掌握的,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众所周知,经验两个字,不是一日两日可以拥有的。

十年二十年,一辈子半辈子,很多经验都是要自己付出血和泪的教训才能拥有的。

云安平前二十五年的生活是空白。

那段时间,他在哪里?

在一个,能让他对山林生活游刃有余,拥有丰富野外生存经验的地方?

这种猜想让几人心里都激起了惊涛骇浪。

几人又商量了一下,接通了另一边等的着急的王星光。

王星光虽然表现的淡定,但是他心里隐约觉得,要出什么事了。

有些事情,可能快要到水落石出的时候了。

视频重新接通,易念说:“我们商量了一下,云安平在早些年,很可能有山林中生活的经验。当然只是推测,还有,你说的物品缺失,我派人在那片海里,找到了很多东西……不确定这缺失的信息会不会在其中,要不,拿给你看看?”

王星光觉得挺意外:“你放心给我看?”

“既然用你,就相信你。”易念豪爽说:“那些东西都在青山市,我让人安排,把它们拿……搬给你看。”

王星光没想太多,点了点头。

谁能想到呢,邢念生就像是个垃圾回收车一样,在那一片海域,能找着那么多东西。

他还挺得意。

不过好在这段时间,包局已经让人将这些东西进行了一个分类。

按时间分。

从外观与腐蚀程度,海洋生物的附着,材质状态,气味等各方面,虽然不能精确到具体时间,但是大概还是可以分出在海中的时间长短的。

能让云安平惦记的,那自然是多年前的东西,总不能是近两年的。

王星光拍着胸口,大包大揽。

“易警官,交给我,你放心。”

挂了视频,易念叹了口气。

连景山关切道:“怎么了?”

易念挺遗憾的样子。

“我以前要是有这么个人效忠,能多干多少事儿啊。”

易念说完,就感觉到了一旁幽怨的视线。

沈听风正看着她。

沈听风阴森森:“你嫌弃我?”

“没,我怎么会嫌弃你?”易念连忙说:“你知道的,给我选一千次,一千次也是选你。他不行,第一关就过不去,连你头发丝都比不上。”

毕竟,许梅是看脸的。

王星光连脸这一关都过不去,根本就别想进入下一关。

沈听风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还差不多。”

富博涛的眼神偷偷摸摸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大大的脑袋上有小小的问号。

算了算了,领导说了,配合就好,其他少问。

这个专案组,办的案子很复杂。

折腾了一天,眼见着就晚了。

今天算是收获颇丰,大家都很满意。

当然也有郁闷的人。

房明珠就很郁闷。

她虽然有内幕消息,但是不敢出现在易念面前。

今天她在酒店里待了一天。

有一种,目标近在咫尺,但是像个刺猬无从下手的感觉。

同样郁闷的还有满全和靳叙。

满全的郁闷从车站开始,他看着房明珠进了车站,郁闷的在停车场抽了半包烟,然后看着一地的烟屁股正要说话。

就看见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脸色非常不好的走了过来。

满全瞬间紧张起来。

只见那人走到面前停下。

一手拿着扫帚,一手拿着畚箕。

“唉唉,这怎么烟头扔一地的?”环卫大妈沉着脸,骂骂咧咧:“有没有一点素质?你看周围多干净,就你扔一地……随地乱扔罚款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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