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警花她从地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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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语气,沈听风也挺激动的。

十分钟前,他们接到了靳叙的报警,靳叙和易念,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拦截了,情况不妙。

正在紧急安排追捕营救呢,易念来电话了。

不但可以发地址,还可以带人去。

这就证明没有危险,至少易念没有危险。

既然易念没有危险,那靳叙应该也没事儿,易念肯定能保得住他。

“好,我马上就来。”沈听风看了下时间:“你给我个具体地址。”

易念看了一眼宫年。

宫年说了一个地址,离这里不远,十分钟车程的一个村子。

“好。”沈听风说:“我半个小时到。”

挂了电话,宫年的表情挺轻松的。

能不轻松吗?

他还以为要费点功夫,才能把易念救出来,没想到那么顺利。

带了五个人,一点儿没折损。

枪都没开一枪,一个闪光弹就搞定了。

谁也没惊动,就这么把人带走了。

车子平稳的开着,宫年跟易念唠嗑打发时间。

“梅姐,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

“见笑了。”易念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哎,话不能那么说。现在梅姐也不差啊。”

易念笑了一下。

“老了老了,不如当年了。”

“梅姐太谦虚了。”宫年说:“当年天盛集团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这很正常。别说咱们这行本来就是高风险,就是正常生意人,起起落落也是常态。”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那都不算什么。

宫年心服口服:“能全身而退,梅姐已经是天人之姿。”

干他们这行的,有几个能得善终?

易念继续谦虚拱了拱手:“过奖过奖,好汉不提当年勇,我如今也只想安稳过日子罢了。”

宫年哈哈一笑。

“梅姐,不是我打击你,你这样的人物,注定是过不了寻常日子的。”

易念又叹了口气。

她沉默下来。

车也停了下来。

宫年说:“梅姐,进屋休息一会儿。这地方你放心,安全的很。”

村子里的一栋二层小楼,装修的挺温馨。

宫年先下了车,易念也下了车。

然后停了一下,指了指蜷缩在二排座位上的靳叙。

“把他,给我带着。”

宫年一招手。

两个手下一左一右的架上靳叙,将他拖下车。

靳叙真是太可怜了。

进了小楼,关上门。

易念没往里走,先转头看了看靳叙。

靳叙不知道伤在哪里,垂着头。

易念上手捏了他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靳叙倒是没有昏迷,神志还清醒,眼睛有点充血,恶狠狠的看着易念。

易念笑了一下,放开手。

宫年说:“梅姐,这人不用我给你处理了?顺手的事儿。”

“不用。”易念轻描淡写:“不着急,长的挺合我心意的。”

宫年也认真看了看靳叙。

“是还不错,梅姐喜欢这个长相?”

靳叙挣扎了一下。

“你这个女人要不要脸。”靳叙嘶哑着嗓子骂道:“要是缺男人……”

靳叙还挺能骂,骂了好几句都不重样。

“骂的挺好听。”

易念竟然没有生气,而是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就是有点聒噪。”

易念说:“先丢一边,一会儿我带走。”

易念说这话的感觉,就不像是带走个活人,好像是一只猫猫狗狗一般。

宫年点头。

手下就真的将人丢在一边了。

易念摸摸口袋,从口袋里摸出块手帕,递给宫念的手下。

手下特别伶俐,直接给塞进靳叙嘴里,免得他啰嗦。

宫年请易念坐下,手下给倒了杯茶。

宫年拿出烟,示意易念。

易念摆了摆手。

易念对梅姐是又爱又恨的。

梅姐背上有一大片纹身,让她也不得不去纹了一个。

后来虽然洗了,但纹身和洗纹身都是很痛苦的事情,而且还不可能洗的很干净,总会留下一些痕迹。

但梅姐不抽烟不喝酒。

这就很好,免得她要学。

宫年见易念不抽烟,自己也没抽,只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就收了起来。

靳叙被捆了起来,但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时不时挣扎一下。

来的路上,他被收拾了一下。

不过自从易念开口之后,宫年的人就没再动手了。

这就叫打狗还要看主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宫年看了一眼不服气的靳叙,好像也有点嫌弃。

“梅姐。”宫年说:“这小猫小狗,偶尔撒个娇,也还有意思。要是牙尖嘴利伤了人,可就没意思了。”

易念嗯一声,不置可否。

宫年说:“我有个好东西,能让人听话。”

易念心里咯噔了一下。

宫年从怀里又掏出个烟盒,丢了过去。

易念接过来看了看。

这是一包看着普普通通的烟,但是宫年既然那么说了,肯定没有那么普通。

她想起房明珠的话。

她要给连景山介绍一个泼天的功劳,一直隐藏的毒贩

宫年往靳叙那边看了一眼:“给他来点,保证听话。以后让做什么做什么,让脱衣服就脱衣服,让学狗叫就学狗叫。”

靳叙脸色有点白。

他们做卧底的,最害怕的,就是这一口。

这是沾上就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东西,就算有再强大的心理,也很难逃过生理上的成瘾和依赖。

当年许梅被抓,抽烟喝酒包小白脸,那都不是事儿。可如果她是个瘾君子,就算易念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那也不行。

“宫老哥,你可真不怜香惜玉。”

靳叙的脸黑了又白。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个在边境摸爬滚打了这些年的糙汉子,到梅姐身边,成了香和玉。

易念说:“爱人如养花,这个摘花的过程是最有趣的,等这花摘下来了,插进花瓶了,反倒是平淡了。”

看宫年的表情,显然不太能理解。

大概是他没谈过恋爱。

倒是宫年身边的小弟举手。

“我知道。”小弟说:“谈恋爱,最有意思。到手就不珍惜了。”

易念点了点头。

“差不多就是小兄弟这个意思,我自然有调教他的办法。”

易念端详了一番,将烟盒丢回去。

“我身边的人,从不许碰这个。”

宫年没有不高兴,也不意外,他说:“我虽然做这个。但身边的人也不允许碰,耽误事儿。”

贩毒的人,未必自己吸毒。

贩毒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找死。

他笑了:“梅姐,不瞒你说。我这次过来,不仅仅是收了钱办事儿,还有些其他的私心。”

“你说。”

宫年说:“我想跟你干。”

“嗯?”

宫年认真的看着易念:“我干这行虽然赚了点钱,但朝不保夕,实在腻了。而且,我和上面也有些矛盾,他容不下我。所以,我想换个事情做做。”

易念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之前她只是猜测,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了。

宫年是做毒品生意的。

他是哪边的人?

难道是梁丘正的人?

不是说全国就梁丘正一个毒贩,只是房明珠刚提起,他就出现,也太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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