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内侍用刑逼画押,拨弦观疾暂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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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永宁侯府那个失踪已久的世子——李弘璧!”

李弘璧?!

他竟然没死?

还和西域胡商勾结?

信息量巨大,让上官拨弦头脑飞速运转。

王德海是他杀,凶手可能穿着靛蓝色衣服。

西域胡商、岐国公府、失踪的世子李弘璧……

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指向了一个更庞大、更复杂的阴谋。

德妃诬陷萧止焰,恐怕只是这个阴谋的一环!

“我们必须拿到那封密信的原件。”

“或者找到那个击毙王德海的金属器物。”

“以及查出靛蓝色纤维的来源!”

上官拨弦断定。

“难如登天。”

秦啸摇头。

“证据都被严密封存。”

“而且,我担心的是,对方可能还有后手。”

“萧止焰被下狱,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你。”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秦啸的话。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和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士兵的呵斥。

“奉内侍省令,提审疑犯上官拨弦!开门!”

这么快就来了!

上官拨弦和秦啸对视一眼。

眼中都充满了警惕。

内侍省直接来人提审。

这意味著德妃已经迫不及待要对她下手了!

“从窗户走,快!”

上官拨弦急道。

秦啸点头,毫不迟疑。

身形一闪便消失在窗外夜色中。

上官拨弦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衣衫。

脸上恢复平静。

她不能逃。

一逃就坐实了心虚。

她必须去面对。

在绝境中寻找反击的机会!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

几名面无表情的内侍省太监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眼神阴鸷的陌生面孔。

“上官氏,跟我们走一趟吧。”

上官拨弦冷冷地看着他们。

昂首走出了房间。

她知道。

一场新的、或许更加凶险的较量,即将开始。

而萧止焰的命运。

乃至整个真相的揭开。

都系于她接下来的每一步。

内侍省的刑房,比万年县衙的大牢更加阴森可怖。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令人胆寒的刑具。

冰冷的石地上残留着深褐色的污渍。

几盏油灯跳动着昏黄的光焰,将人影拉得扭曲变形。

上官拨弦被反绑双手,带到了刑房中央。

她面色平静,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

最后落在主位上一个端坐着的老太监身上。

此人面白无须,眼皮耷拉,看似昏昏欲睡。

但偶尔睁开的眼缝中透出的精光,却如同毒蛇的信子,让人不寒而栗。

正是内侍省令人谈之色变的掌刑太监——刘瑾。

旁边还站着几个膀大腰圆、面目狰狞的行刑宦官。

“上官氏,”刘瑾的声音尖细缓慢,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咱家听闻你医术通神,聪慧过人。”

“可惜啊,用错了地方。”

“萧止焰通敌叛国,证据确凿。”

“你是他的同党,若识相些,痛快画押,也少受些皮肉之苦。”

他一挥手,旁边一个小太监将一张写满字的供词拿到上官拨弦面前。

上面罗织了萧止焰如何与突厥勾结、传递情报,以及上官拨弦如何协助他利用医术和机关术为“玄蛇”效力的“罪状”。

言之凿凿,却漏洞百出。

上官拨弦看都没看那供词。

抬眼直视刘瑾,声音清晰而镇定:“刘公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萧大人忠心为国,天地可鉴。”

“至于我,一介草民,只为查清师姐枉死真相,何来通敌之说?”

“公公所说的证据,不过是构陷的伪证罢了。”

“哼!牙尖嘴利!”

刘瑾脸色一沉。

“看来不上点手段,你是不会老实了!”

“来人,先给她尝尝‘梳洗’的滋味!”

所谓“梳洗”,并非梳妆打扮,而是一种极其残忍的酷刑。

用铁刷子一遍遍刷掉人皮肉,直至白骨露出。

两名行刑宦官拿着冰冷的铁刷走上前,脸上带着狞笑。

上官拨弦心脏紧缩。

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示弱。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开口道:“刘公公,你近日是否时常感到心悸气短,夜间盗汗,且左手小指间歇性麻木?”

刘瑾正要下令用刑的手猛地一顿。

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上官拨弦说的症状,竟与他最近的隐疾分毫不差!

他这病请过太医,也只说是劳累所致,开了些温补的药,效果甚微。

“你……你如何得知?”

刘瑾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波动。

“望闻问切,医者本能。”

上官拨弦淡淡道。

“公公之疾,非寻常劳损,乃是长期接触某种阴寒毒素,侵入心脉所致。”

“若不及早根治,恐有中风瘫痪之虞。”

她的话并非完全杜撰。

方才进入刑房时,她就敏锐地嗅到刘瑾身上有一股极淡的、类似于水银和某种矿物混合的古怪气味。

再结合他的面色和眼神,判断他可能中了某种慢性金属毒。

而指出具体症状,则是基于对这类中毒反应的了解和大胆推测。

刘瑾的脸色变幻不定。

他位高权重,惜命得很。

上官拨弦的医术之名他确有耳闻。

此刻被一语道破隐疾,不由他不信几分。

用刑逼供固然重要。

但若因此得罪了一个可能治好自己顽疾的神医,似乎得不偿失。

更何况,德妃娘娘只是要上官拨弦的口供,并没说要立刻弄死她。

想到这里,刘瑾挥退了行刑宦官。

皮笑肉不笑地说:“没想到上官姑娘还是位神医。”

“既如此,咱家倒是可以给你个机会。”

“你若能治好咱家的病,这供词嘛……或许可以慢慢商量。”

上官拨弦心中冷笑,知道暂时稳住了对方。

但她要的不仅仅是拖延时间。

“公公之病,根深蒂固,需对症下药,精心调理。”

“但在此之前,我需知病因。”

“公公可仔细想想,近期是否接触过特殊的器物、药材,或是……去过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她这是在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可能与“玄蛇”或证据相关的方向。

刘瑾眯着眼思索起来。

他接触的奇珍异宝不少。

但若说特殊……

他忽然想起,大约半月前,德妃娘娘曾赏赐给他一尊来自西域的、据说是用“幽冥寒玉”雕刻的貔貅摆件。

说是能镇宅辟邪。

他甚是喜爱,一直放在卧房内……

难道问题出在那尊玉貔貅上?

德妃娘娘……她为何要赏赐可能有毒的东西给自己?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上官拨弦察言观色,知道击中了要害。

继续引导:“毒素往往隐匿于看似无害之物中。”

“公公若信得过,我可设法为公公查验。”

刘瑾沉吟不语,内心天人交战。

德妃他得罪不起,但自己的命更重要。

而且,若那玉貔貅真有问题,说明德妃早已视自己为弃子……

一股寒意从他心底冒起。

就在刘瑾犹豫之际,刑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

似乎有人要硬闯进来!

“放肆!谁敢在内侍省撒野!”

刘瑾被打断思绪,恼怒地喝道。

话音未落,刑房大门被“砰”地撞开!

只见岐国公世子李瞻,带着几名国公府护卫,竟不顾阻拦冲了进来!

李瞻一脸“焦急”和“愤慨”。

看到被绑着的上官拨弦,立刻痛心疾首地对刘瑾道:“刘公公!这是何意?”

“上官姑娘乃是本世子的贵客,更是吕监正侄孙,怎可无故动用私刑?”

“若是传出去,岂不寒了天下士子之心?”

刘瑾见到李瞻,脸色微变。

岐国公府势大,李瞻又是世子,他不得不顾忌几分。

但德妃的命令……

“世子爷息怒。”

刘瑾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此乃宫中要案,上官氏牵扯其中,咱家也是奉命行事……”

“牵扯?有何证据?”

李瞻义正言辞。

“仅凭一些来历不明的密信就要构陷忠良、屈打成招吗?”

“刘公公,莫非这内侍省已成了某些人一手遮天的地方?”

他意有所指,矛头直指德妃。

刘瑾被噎得说不出话。

上官拨弦冷眼看着李瞻表演。

他此刻出现,看似解围,实则更像是来搅浑水。

或者……是想亲自控制住她?

联想到秦啸查到的西域胡商与岐国公府的关联,李瞻的嫌疑越来越大。

“世子爷此言差矣。”

刘瑾稳住心神。

“证据是否确凿,自有陛下圣裁。”

“咱家只是按规矩办事。”

“既然世子爷担保,咱家可以暂不用刑,但上官氏必须留在此地,接受调查!”

他打了个太极,既不得罪李瞻,也没放人。

李瞻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还想说什么。

突然,一名小太监连滚爬爬地跑进来,惊慌失措地喊道:“公公!不好了!”

“停……停尸房那边……”

“王德海的尸体……他……他的头不见了!”

什么?!

王德海的尸体被割了头?!

刑房内所有人都惊呆了!

无头尸体……

这瞬间让人联想到了那个在侯府旧校场徘徊的“无头将军”的传说!

一股莫名的寒意席卷了整个刑房。

刘瑾又惊又怒:“怎么回事?谁敢在内侍省停尸房盗取尸首?!”

“不……不知道啊……”

小太监吓得脸色惨白。

“就……就是一转眼的事……看守的人都没看清……”

混乱中,上官拨弦却心中一动。

王德海的尸体刚刚被发现他杀的证据。

转头就被人割了头?

这绝不是巧合!

是灭迹!

凶手害怕从尸体上找到更多线索!

而选择割头这种极端方式,或许是为了制造恐怖气氛,混淆视听。

甚至……是为了模仿“无头将军”的传说,将事情引向灵异怪谈,从而掩盖真相!

李瞻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情绪。

似是惊讶,又似是……别的什么。

“立刻封锁现场!严查所有出入人员!”

刘瑾气急败坏地下令。

也顾不上审问上官拨弦和李瞻了。

急匆匆地带人赶往停尸房。

刑房里顿时只剩下上官拨弦、李瞻以及几个面面相觑的宦官。

李瞻走到上官拨弦身边,亲手为她解开绳索。

语气温和而带着歉意:“阿弦姑娘,受惊了。”

“没想到宫中竟如此黑暗。”

“此地不宜久留,我先送你回县衙吧?”

他的举动看似体贴。

但上官拨弦却警惕到了极点。

王德海头颅失踪,李瞻恰好在此刻出现,又要带她离开内侍省……

这太像是一个精心安排的、将她置于掌控之中的局。

“多谢世子好意。”

上官拨弦后退半步,疏离地说。

“只是我现在是戴罪之身,还是留在内侍省接受调查为好,免得连累了世子。”

李瞻看着她戒备的眼神,叹了口气。

“阿弦,你何必如此固执?”

“萧止焰已经完了,你何必为他陪葬?”

“跟我走,我能护你周全。”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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