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归京又见长安月,密卷藏情探旧秘

听书 - 侯门一入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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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风隼同时厉喝,带着护卫们结阵迎敌!

战斗瞬间爆发!

马贼人数众多,且悍不畏死,如同潮水般涌来。

萧止焰带来的虽都是精锐,但双拳难敌四手,顷刻间便陷入了苦战。

萧止焰与那刀疤首领战在一处。

刀疤首领力大无穷,弯刀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招式狠辣。

萧止焰则胜在身手敏捷,刀法精妙,一时间斗得难分难解。

上官拨弦被护卫们护在中央,她手中扣着银针,眼神冷静地扫视着战场。

她没有贸然加入混战,而是在寻找机会。

她看到一名马贼偷偷绕到侧翼,张弓搭箭,瞄准了正在与刀疤首领激战的萧止焰!

就是现在!

上官拨弦手腕一抖,三枚淬毒银针无声无息地迸射而出!

“噗!噗!噗!”

银针精准地没入了那名马贼的咽喉和手腕!

马贼惨叫一声,弓箭落地,双手捂住喉咙,满脸惊恐地倒下。

萧止焰察觉到身后的危机解除,心中一定,刀势更加凌厉!

然而,马贼实在太多。

护卫们虽然勇猛,但接连有人受伤倒下。

包围圈在逐渐缩小。

情况危急!

上官拨弦看着越来越多的马贼,知道不能再被动防守。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些马贼骑来的、拴在远处的马匹上。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闪过。

她迅速从随身药囊中取出几个小罐子,递给身旁的阿箬和两名护卫。

“阿箬,把这个撒向马群!快!”

阿箬接过罐子,虽然不明所以,但对上官拨弦的命令毫不迟疑。

她身形灵巧,如同狸猫般,借着混战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马匹聚集处,然后将罐子里的粉末猛地撒向马群!

那是一种上官拨弦特制的、能刺激动物神经的强烈药粉!

粉末沾到马匹身上,吸入鼻腔。

原本安静的战马顿时焦躁起来,开始嘶鸣、撅蹄子!

不过几息之间,马群便彻底失控,受惊的马匹四处狂奔乱撞!

“不好!马惊了!”

“快拉住我的马!”

马贼们顿时阵脚大乱!

他们试图控制受惊的马匹,却被狂奔的马群冲得七零八落,原本严密的包围圈瞬间溃散!

“就是现在!突围!”萧止焰抓住机会,一刀逼退刀疤首领,厉声下令!

残余的护卫们精神大振,护着上官拨弦,向着马群冲开的一个缺口,奋力杀去!

“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刀疤首领气急败坏地大吼,却被受惊的马匹阻挡,一时无法追击。

萧止焰等人趁机冲出了包围圈,头也不回地向着北面戈壁深处疾驰而去!

身后,只留下血狼帮一片混乱的咒骂和马匹的嘶鸣声。

凭借上官拨弦急智制造的混乱,一行人终于摆脱了血狼帮的围堵,成功遁入北面广袤而荒凉的戈壁。

但危机并未解除。

血狼帮熟悉地形,绝不会轻易放弃。

他们必须尽快赶到敦煌。

接下来的路途更加艰难。

戈壁滩上缺乏水源,日晒强烈,昼夜温差极大。

一行人靠着上官拨弦提前准备的解毒丹、清水和有限的干粮,艰难前行。

为了避免暴露行踪,他们不敢生火,夜间只能挤在背风的岩石下,裹着冰冷的毛毯抵御寒风。

上官拨弦从未吃过这样的苦,但她咬紧牙关,从未抱怨过半句。

萧止焰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颊和干裂的嘴唇,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怜惜。

“拨弦,委屈你了。”

夜晚,两人靠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避风,萧止焰将水囊中最后一点清水递给她。

上官拨弦摇摇头,只抿了一小口,便将水囊推回给他。

“你喝吧,你出力更多。”

萧止焰没有接,只是看着她,在清冷的月光下,她的眼睛依旧明亮如星。

“等此事了结,回到长安,我定好好补偿你。”

上官拨弦微微一笑,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只要与你一起,便不觉得委屈。”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萧止焰心头滚烫。

他伸出手,紧紧揽住她单薄的肩膀,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戈壁的夜空,星河格外璀璨辽阔,仿佛触手可及。

两人相依相偎,在这荒无人烟之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与温暖。

三日后,一行人终于有惊无险地抵达了敦煌城外。

眼前的景象,让风尘仆仆的众人精神一振。

高大的城墙在黄沙中屹立,城楼上的旌旗迎风招展。

月牙泉如同一弯新月,镶嵌在金黄色的鸣沙山环抱之中,泉水清澈,绿树成荫,与周围无垠的沙漠形成鲜明对比。

“终于到了。”上官拨弦望着那神奇的泉水,轻轻舒了口气。

他们没有立刻进城,而是在城外一处隐蔽的胡杨林里暂时休整,派风隼带人先行入城打探消息。

不久,风隼回报。

“大人,城内情况复杂。除了官府和驻军,确实发现了不少形迹可疑的江湖人士,其中似乎有血狼帮的暗桩,还有几个……像是突厥人。”

“果然都闻着味来了。”萧止焰冷笑。

“我们还打听到,最近确实有一伙陌生人在月牙泉和鸣沙山一带频繁出没,似乎在寻找什么。”风隼补充道。

看来,玄蛇的人也已经到了,并且开始行动了。

“地图,拨弦。”萧止焰看向上官拨弦。

上官拨弦取出那份摹刻的地图副本,在沙地上铺开。

“月牙泉下,鸣沙山中,金匮藏锋……”她指着地图上标注的最终位置,“按照地图所示,宝库的入口,应该就在月牙泉西南方向,鸣沙山的一处特定沙坳之下。”

萧止焰仔细看着地图,又抬头眺望不远处那绵延起伏的沙山。

“鸣沙山范围不小,具体是哪个沙坳,需要实地勘察。”

“事不宜迟,我们今晚就行动。”上官拨弦道,“趁夜色掩护,避开各方耳目。”

是夜,月黑风高。

正是夜探鸣沙山的好时机。

萧止焰、上官拨弦带着风隼等几名最得力的手下,换上夜行衣,如同暗夜中的流沙,悄无声息地潜入鸣沙山。

根据地图指引和上官拨弦对密教符号的解读,他们很快锁定了一处位于两座高大沙峰之间的、毫不起眼的沙坳。

沙坳内流沙遍布,地形复杂。

“应该就是这里了。”上官拨弦对照着地图,肯定地说道。

“分散寻找入口!”萧止焰下令。

众人立刻在沙坳内仔细搜寻起来。

然而,搜寻了近一个时辰,几乎将沙坳翻了个遍,却一无所获。

除了黄沙,还是黄沙。

根本没有任何类似入口的痕迹。

“大人,是不是地图有误?”一名护卫忍不住问道。

萧止焰眉头紧锁,看向上官拨弦。

上官拨弦没有回答,她站在原地,闭上眼,仔细回想着地图上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那行密教文字和符号。

“金匮藏锋……金匮藏锋……”她喃喃自语。

忽然,她睁开眼,目光投向了沙坳一侧,那座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陡峭的沙峰。

“不是藏在沙下……”她眼中闪过明悟的光芒,“是藏在……‘锋’里!”

“锋?”萧止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那座沙峰的形状,在特定的角度下,竟然隐隐像是一把指向天空的、巨大的剑锋!

“我明白了!”上官拨弦快步走到那座沙峰脚下,用手拂开表面的浮沙。

很快,在沙层之下,她触摸到了一块坚硬的、带有刻痕的岩石!

“在这里!”

众人立刻上前,合力清除掉覆盖的沙土。

一块巨大的、表面刻满了与香积寺石碑类似密教符号的黑色岩石,显露出来!

在岩石的正中央,有一个不起眼的、剑形的凹槽。

“金匮藏锋……原来‘锋’指的是这个剑形钥匙孔!”萧止焰恍然。

可是,钥匙在哪里?

众人面面相觑。

没有钥匙,如何开启?

上官拨弦却并不慌张。

她再次仔细审视那些岩石上的符号。

与香积寺石碑的符号同出一源,但似乎构成了一个更加复杂的……图案?

她伸出手指,沿着那些符号的刻痕,缓缓勾勒。

当她的指尖划过某个特定的、如同火焰核心的符号时,指尖不小心被尖锐的石棱划破,一滴鲜血渗出,恰好滴落在了那个符号之上!

奇迹发生了!

那滴鲜血仿佛被岩石吸收,那个火焰符号猛地亮起微弱的红光!

紧接着,以那个符号为中心,红光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至整个岩石表面的刻痕!

所有密教符号依次亮起,构成一幅巨大而诡异的发光图案!

“咔……咔咔……”

一阵沉闷的机括转动声从岩石内部传来!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那块巨大的岩石,竟然缓缓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幽深洞口!

一股陈旧而阴冷的气息,从洞内扑面而来。

前朝藩王的秘密金库,终于向他们敞开了大门!

前朝藩王的秘密金库,并未如传说中那般堆满金山银山。

洞窟深处,更多的是些锈蚀的兵器甲胄、腐朽的丝绸、以及一些难以辨认的文献残卷。

真正的金银财宝数量有限,且因年代久远,价值大打折扣。

但萧止焰和上官拨弦的目的已然达到——绝不能让这笔财富落入玄蛇之手。

他们迅速清点、封存了洞内尚有价值的物品,尤其是那些可能记载了前朝秘辛的文献。

然后,萧止焰以皇子身份,秘密调动了敦煌驻军,将整个金库区域暂时封锁控制起来,并派人八百里加急,将情况密报长安。

处理完这一切,两人才带着一身风沙与疲惫,踏上了返回长安的归途。

与来时的小心隐蔽不同,归程有军队护送,安全无虞。

也让他们有了些许喘息之机,能够整理此番西行的收获与思绪。

马车上,上官拨弦仔细翻阅着从金库中带出的几卷相对完好的皮纸。

上面大多是用一种罕见的西域文字书写,她辨认起来颇为吃力。

萧止焰则闭目养神,脑海中梳理着北境与敦煌的线索。

玄蛇与突厥勾结,意图在北方生事。

“尊者”李元道急需资金支持其“地龙”行动。

香积寺的石碑地图,指向了前朝宝藏。

这一切都表明,玄蛇正在为一场巨大的阴谋做最后的准备。

必须尽快返回长安,将这些情报整合,制定应对之策。

十数日后,长安城巍峨的城墙再次映入眼帘。

入城之时,便能感觉到与离开时不同的氛围。

街市依旧繁华,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城防盘查明显严格了许多。

甚至能看到一队队北衙禁军盔明甲亮,在主要街道巡逻。

“看来,我们离开这段时间,长安也不太平。”上官拨弦放下车帘,轻声道。

萧止焰眼神微凝。

“北境军情吃紧,京城加强戒备,也是情理之中。”

回到私宅,尚未坐定,宫中的内侍便传来了皇帝口谕,召萧止焰即刻入宫觐见。

萧止焰匆匆换了朝服,入宫而去。

上官拨弦则留在宅中,沐浴更衣,洗去一路风尘。

阿箬和萧聿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她们离开后长安发生的趣事。

“姐姐,你们可算回来了!你们不知道,前几天北衙禁军举行蹴鞠内部赛,说是为了过几天的正式比赛热身,可热闹了!”萧聿兴奋地说道。

“蹴鞠赛?”上官拨弦用布巾擦拭着湿发,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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