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贞观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别辞职!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秦茂踢开木窗,冲到窗前。

只留几片碎瓦在对面的屋脊上。

追喊声从巷中传来,两名沙州军士奔向西街,片刻后那派去追人的军士回来禀报,射箭者混进布行后院的。

“封街啊!快……快去把人搜出来!”

秦茂正要出去的时候,许元叫住了他。

“算了别追了,肯定追不上的。”

“刺客肯定还在附近啊!”

“射来的早就该是毒箭了,他要是真想杀我的话。”

许元拿着竹简略微思索着闻了闻味道,随后让人取来银针的,把箭头上的污物刮下来用来试验。

只有木屑和铁锈残留在箭头上,并没有毒物。

陈武侯走到书案前去。

“偏了半尺……这射箭的人,怕不是失手了吧。”

“不到四十步啊这窗户离院墙,军中的弩手……那是绝不会射偏的!”

许元转动箭杆,拔出弩箭。

箭杆长一尺七寸,尾端漆成暗红色,三片箭羽裁的齐整,细麻线缠在羽根处,两道浅槽刻在箭头下方,火漆还残留在那槽内的。

谢珩拿过去查看。

“这……这是军里的制式?”

“兵部前年改的尺寸,长安送往各卫的箭都是工部批造的,每五十支封为一束,火漆盖在箭头下方,这开封后总会留下痕迹。”

陈武侯拔下来一片箭羽。

“铁勒人……他们也是能从边军手里买到的吧。”

“买倒是能买到,但羽根是不会缠成这个样子的。”

许元指着那细麻线的。

“长安那些弩手总要在箭羽下多缠两圈,免的在箭囊中松脱,那边军弩箭都是用皮囊装,不费这事的。”

秦茂满脸惊愕。

“那射箭的……难道是长安来的?”

“起码是受过京军训练的啊。”

许元手里的竹简,被放到了灯下的。

细小的墨点留在刻字下方,竹片边沿沾着红泥的。

“这人是先用墨写字,再顺着字迹刻出来,刻完之后又把墨迹擦掉,摆明是不愿暴露自己的笔迹,这红泥出自城南砖窑,他入城后肯定是去过南门一带的。”

韩谨是从外面赶来。

“刺客呢!人抓到了没有?”

“没抓着,人跑了。”

“既然都知道去过砖窑了,那他娘的早就该封住南门啊!”

许元把那弩箭递给他。

“封门容易抓人难啊,城门一关这刺客就会藏起来,只有让城门开着,他才会急着出城,或者去跟同伴会合。”

韩谨并没有去接那支箭。

“使君既然知道有人从长安来,那干嘛不向三司移交此案呢?”

“韩少卿你……你刚才是从哪儿知道刺客是长安来的?”

韩谨顿时怔住。

消息是并没有传出,因为屋内只有陈武侯、谢珩、秦茂看过这弩箭。

“我……那个……本官刚进门的时候,听到你们在议论啊。”

陈武侯面色一沉。

“自从你进门后,我们这里可没人提过长安半个字啊。”

韩谨手里攥紧衣袖,转身看向门外。

孙明礼赶来时是与他一同跨进前院的,两人的随从皆被亲卫拦在院门外面。

许元并没有追问。

“韩少卿都在大理寺待了这么多年了,能认出京军的弩箭,这倒也不是什么怪事。”

韩谨低头整理着衣摆,坐了下来。

陈武侯把那弩箭放到他面前。

“你倒是仔细看看,这到底哪一卫的箭啊?”

“我又不管军械!这我哪能认得出来啊。”

“你既然都认不出来了,那你刚才怎么就一口咬定是长安来的呢?”

韩谨抬起了头。

“陈将军……你这是想要审问本官?”

“我就是这么随口问问罢了。”

许元拿回来弩箭,递给谢珩。

“把这竹简送到北市去,就交给乌术行那个掌柜的。”

谢珩疑惑看过去。

“是那铁勒人的商号?”

“乌术行替王庭去收粮食,这也是铁勒人在沙州最大的一个落脚处了。”

“给他以后,我……我该怎么跟他说?”

“你就直接说,有人想抢他们那十万贯的大生意。”

孙明礼皱起了眉头。

“这么一搞,那帮铁勒人不就知道署衙遇刺了嘛!”

“他们迟早都会知道的,早点送过去,没准还能让他们替咱们找找人。”

谢珩把竹简收入袖中,从后门转身离开署衙。

入夜后的北市是仍未闭门。

在报出身份之后,谢珩被伙计领进后院,那乌术行的外面堆着数百张羊皮,三十多匹马被拴在院子里。

汉话说的极利落的掌柜名叫阿史德奴真,这人已在沙州经商二十年,甚至还曾向沙州军卖过战马的。

看完竹简的奴真,并没有询问来历。

“许使君……他为什么要把这东西送给我?”

“有人啊,要去抢你们的买卖了。”

“我们乌术行可是只做皮货的,那些杀人的买卖,我们向来是不做的。”

“十万贯能买多少皮货,掌柜你心里应当是算的清楚的。”

奴真把那竹简扔回到了桌上。

“王庭那些破事,跟我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既然没关系,那谢某就此告辞了。”

谢珩起身走向了门口。

在院门还未打开的时候,奴真敲了两下柜台。

两名伙计费劲把货柜抬开后露出一处暗格,奴真并没有马上动作而是定睛看了看,随后才弯腰抓住一双靴子,猛的一下将藏在里头的人给拖了出来。

这人身穿商旅短衣,脖颈那道勒痕的血还没有干透,唐军斥候所用的水囊挂在腰间。

谢珩蹲下查验起了尸体。

陇右军的旧字号刻在死者的左臂内侧,那右手上满是马缰磨出的厚茧。

站在一旁的奴真,用脚去拨开尸体衣襟。

一张沙州城防图从里头掉了出来。

许元所住的后院被朱笔圈住,署衙军库和四座城门在这图上都标着。

“就半个时辰前吧,这人翻墙跑进来,问我那王庭派来的勇士到底住在哪儿。”

奴真把短刀插回了腰间。

“他娘的居然还说,只要我们交出名单,长安那边就会有人保我全族入关。”

谢珩眉头微皱。

“那他是谁的人?”

“死尸难道还会讲话不成吗!”

奴真把后门推开。

“你回去告诉许使君,这想抢钱的人已经动手了,今夜北市要是死了人,你们沙州军最好别来的太早了。”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