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金币游戏继续...
第三次结果公布,无字。
许闲有些虚了,
第五次,无字。
背棺仔和小书灵也虚了。
第十次,无字。
许闲跳脚了,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老子还就不信了!”
第十五次,无字。
背棺仔忍不了,撸起袖子骂骂咧咧,“再来,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二十次,无字。
小书灵上头了,抓狂道:“啊啊啊,命若阻我,我便踏碎这命,主人,再来..”
欧阳剑全程目睹,看着上头的主仆三人,两只大眼皮疯狂地抖动着,不知道该说何是好。
只能说,物以类聚,活该它们三凑一家。
就连那无面的人,也在无人注意时,轻轻地摇了摇头。
第九十九次,金币抛出,第九十九次手掌挪开,欧阳剑的世界,清净了。
背棺仔不嚎了,
小书灵不叫了,
许闲拧着的眉,也摊开了。
早已没了兴致的欧阳剑伸头瞧去,一枚金币,在头顶月光的照射下,折起辉芒。
“嗯...有了?”
两灵一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枚币,突然变得格外严肃和正经。
许闲说:“这就是命!”
小书灵说:“天命难违!”
背棺仔说:“那就听从命运的安排吧。”
两灵一人的目光自金币中挪开,彼此对视一眼,又齐齐瞧向那尊无面人。
同时点头,下定了决心。
“要了!”
“干了!”
“我看行!”
于是,在命运的推波助澜下,许闲,小书灵,背棺仔一致同意,赌上一局,接受江怜的提议,种下三条灵根。
欧阳剑骂骂咧咧地跑回了剑界,嘟囔抱怨个不停,“都多余问老子,也多余抛...”
它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我命由我不由天了。
假的我命由我不由天,竖起中指,朝天怒吼。
真的我命由我不由天,重来,重来,重来...一直到满意为止,命不合我意,便是假命,命合我意,才是真命。
其实,
作为当事人的江怜,也很无语,可以说是哭笑不得。
哪有人这样的?
不过,结果于她而言,倒是好的,只是这个过程吧,充满了戏剧,说出去,谁敢信?
随便吧...
许闲唤醒了江怜,无面人蓝眸亮起,许闲问她,种灵根是不是需要很久,江怜说几日是要的。
许闲又问,我进来到现在过去了多久了。
江怜说三日未至。
许闲算了一下,那就是自己已经来剑庭四日了,还有六日。
许闲跟她说,在这之前,他怕是得出去一趟,很快,一并说了他和君与萤的十日之约。
十日,
他若不出去,他怕君和萤乱来,把河庭给扬了。
江怜拒绝了。
江怜告诉许闲,此洞看似在河庭之下,实则存在于另一个维度。
因为是她和萧火,林生三人共同搭建,现在萧火,林生走了。
残留的本源之力一并消失,所以现在许闲出去了,就进不来了。
“那咋办?”
出不去,传个信总可以吧?
江怜说不行,通道理论上已经没了,就是在这里面喊破了嗓子,外面的人也听不到。
同理外面就算是塌了,这里面也没感觉。
许闲整个人都麻了,破事是真的多。
江怜表示她也很无奈啊,她所剩不多的精力,必须都要用在灵根种植上,即便是这样,也不敢保证百分百成功。
自然是顾不上外面的事了。
还对许闲说,成大事者,不该拘泥于小节,他们或许会打起来,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河庭不可能被君和萤真给平了,君和萤也未必会被河庭给镇杀了。
许闲眼下该想的,是抓紧些,趁她还在,趁时间还有,把灵根种成,然后离开这里,去阻止这场可能会上演的闹剧。
时间宝贵,分秒必争。
许闲觉得,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只是催促她,希望能快一些,江怜表示,她比许闲还着急。
许闲没否认。
可许闲还是有些不放心,又把希望寄托到了那不靠谱的欧阳剑身上,它让欧阳剑先出去,让其跟君和萤说一声,时间到了,也别乱来。
欧阳剑却是死活不同意,
缘由一,
它早就看出此洞与河庭,不是同一个位面空间。
河庭,存在于主沧溟位面,
这洞,就是一个单独的洞天,
是三只灵凭空创造出来,以供这具躯体存在,三魂供宿。
毕竟三魂中了灵咒,见不得真正的光,还要以暗息维系此躯。
之前,
三魂尚在,通道畅通无阻。
现在,
唯余一魂,通道随时坍塌。
它当然可以出去了,可出去了,它也回不来了。
它怕,
怕它出去了,通道断了,它进不来,许闲也出不去,到时候它咋办?
留在这里,许闲就算是死了,[剑界]也在,老剑藤还在,家也就还在。
出去就不一样了,通道一断,这小小一个山洞,沉沦在无尽的雾天一隅,它上哪里找去?
到时候,
它可真就无家可归了。
它不介意和之前一样,永远被困在剑庭,就自己一个人,守着老剑藤。
但是它介意,失去老剑藤。
它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道灵,失去老剑藤,那就像一个婴儿没了家人,被遗弃在冰天雪地里,它想都不敢想下场会有多惨。
所以,
它不干,
许闲说啥,它都不干,给它泡黄色大海里,它也认了。
许闲没招了,骂骂咧咧的离场了,真是个废物玩意,一点用都没有,他想,自己就不该把这货带出来,还道灵呢,都不及小书灵和背棺仔。
欧阳剑不干,
背棺仔和小书灵也不行,之前进来前就试过了。
灵身?
复刻?
同样无法做到跨越空间位面,继续维持。
这些神通的前提,都是需要其能和自己存在同一个位面。
而不是两个世界。
简单点说就是,许闲的灵身,可以从仙土跑到九天,十地,哪怕是界海,但是,它没办法穿过空间壁垒,去下界凡州。
所以,
说来说去,就是没招。
许闲唯一能祈祷的就是能在六日内,种成三条灵根。
他吃了一些丹药,加上之前的调息,状态恢复得七七八八,便迫不及待地对江怜说:“江前辈,我们开始吧。”
江怜道好,不忘安慰许闲一句,“放心,很快的!”
许闲将信将疑,临开始前,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个怕是有点疼哦?”
江怜笑得很温柔,“不疼!”
许闲:“...”这一次,他很确定,江怜在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