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古代饥荒年,从喂饱嫂嫂开始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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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无忌是非常善解人衣,也非常善于拨云撩雨,针砭湿弊。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么多的浓情蜜意、热情浇灌,却始终不见瓜熟蒂落。

以前陈无忌对此并不在意,认为自己还很年轻,不急于子嗣之事。

可现在,他有点儿着急了。

这么多的女人,每一次都无半点遗漏,皆被悉数包容。

竟不见一人中。

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多的女人,零事故,问题好像有些大了。

而且,这个问题肯定不是出在霍三娘她们身上。

一定在他这儿。

但陈无忌也没瞧着自己有什么不对劲,这么久,这么猛,颜色也很对劲,怎么就能不中呢?

在这世间行走一遭,若连半个子嗣都不能留下,多少是有些遗憾的。

不只是他遗憾,霍三娘她们肯定也心里难受。

得空得找张老瞧瞧了。

有可能因为这具身体曾经短暂的死过,致使出了一些小问题。

比如活性不高之类的。

……

陈骡子在杏林镇短暂停留了两日,跟大家伙轮番上阵吃了几顿酒,便带着自己全新的任命进了山。

他离开的次日,陈无忌也带着中军骑兵离开了。

他准备去桂岭县看一看钱富贵的笑话。

一座小小的县域,居然把心高气傲的钱富贵给困住了,至今都没有结束战事,这热闹值得看一看,顺带参观一下蛇杖翁的手段。

大军行至途中时,徐增义忽从杏林镇遣人来报,奉贤州刺史郭疏寒协妹造访,在得知陈无忌不在杏林镇之后,已追赶了过来,请陈无忌在途中稍作停留,等一等。

“奉贤州的刺史……”

陈无忌勒停战马,下令全军原地休整。

奉贤州位处南越郡北部,紧邻宴州,和杏林镇所在岭州可有不小的距离。

虽然岭州这个州小的像是被上面的安塞州拉出来的,但毕竟中间还隔着一个安塞州。

眼下安塞州还毫无动静,可安塞州上面的奉贤州却已有了反应,还是刺史带着妹妹亲自登门,几个意思?当兄长的亲自来说亲?

虽然谈判合作或者投靠这种事,不能按照地理位置来考虑,但奉贤州北有朝廷大军,南有安塞州阻隔,若他在这个时候背叛朝廷处境可不太妙。

哪怕朝廷军内部现在闹的鸡飞狗跳,但他们肯定不允许一个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的州,就那么明晃晃的投靠了陈无忌。

或许他们会暂时放下成见,一起把奉贤州给灭了。

几十万大军打一座州,基本不会有任何变故。

陈无忌在原地休整了小半日,就等到了郭疏寒的马车。

只有一架马车,前后各坐了两名仆从。

看起来这应该就是郭疏寒的所有人手,有些过分的简朴。

马车停下,面白无须,身形清瘦,眼角仿佛始终带着笑意的郭疏寒大老远的已拱起了双手,随即快步上前,“下官奉贤州刺史郭疏寒见过侯爷!”

这一声称呼,让陈无忌颇为意外。

他还以为自己这个侯爷只记录在皇帝的诏书上,也只有他的部下和南郡百姓知晓,如今看来,这消息传的还是挺快的。

“郭府君不必多礼!”陈无忌手腕虚抬,“来人,设宴!”

“喏!”

虽是荒郊野外,但宴席还是可以设的。

只不过略显简单一些而已。

席子一铺,案几一摆,上酒上菜便可以了。

这时,一名穿着翠绿衣裙,发髻间斜插一支桔梗花的少女怀中抱着一捆竹简,动作灵巧的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郭疏寒见状,坦然解释道:“侯爷,这是舍妹郭晚荷,死丫头性子跳脱,知我欲南下面见侯爷,非要嚷嚷着来,下官便一道带来了。”

郭晚荷瞥了一眼自家兄长,翻了个白眼。

她都懒得说。

有些当兄长的,简直脸都不要一个。

“荷儿姑娘好!”陈无忌笑着打了个招呼。

郭晚荷腾的一下红了脸,猛地扭过头去。

陈无忌懵了一下。

打个招呼而已,有必要这么大反应?

郭疏寒也略有尴尬,解释道:“侯爷,舍妹小名荷儿。”

陈无忌顿时了然,摆手说道:“抱歉,是我的不是。”

他一听郭晚荷这名字就习惯性地抄了个近道,以荷儿姑娘相称,谁知道人家的小名就叫这个,这完全是他自找的尴尬。

女子的小名就如有些民族女子头上的纱巾,非亲近之人可喊不得。

在男女授受不亲的范畴内。

直呼人家的小名,是一种非常严重的失礼行为。

郭疏寒没想到陈无忌道歉会道的这么丝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半晌才说道:“些许误会,可当不得侯爷如此大礼。”

“是我失礼在先,都坐。”陈无忌说道。

几人分宾落座,郭晚荷挤在了最后面的位置,像看稀罕一般,时不时拿眼偷偷瞧一下陈无忌,心中满是不解。

在外面,陈无忌的名声可谓是毁誉参半。

有人赞美他为国为民的磅礴功绩,但更多的人是在诋毁他所做的一切。

认为他过度残暴!

很多饱读诗书的士人认为陈无忌对羌人的残酷血洗,算不得什么功绩,而是极度的恶。他们四处散播自己的言论,认为若令陈无忌持续坐大,有朝一日必会令中原大地生灵涂炭。

起先,郭晚荷也是这种言论的支持者。

她不认为一个连妇孺都不放过的人,会是什么好人。

可此刻看到真人,令她极为恍惚。

真人和那些言论背后的主人割裂感实在是太强了。

长得这么俊,又这般谦谨有礼,那些残暴无度的事真是他做的?

“郭府君匆匆来见我,不知所为何事?”陈无忌又是一招开门见山。

他懒得浪费口舌在无用的客套上。

现在他也不需要这么去做。

他能停下来等一等,并给郭疏寒设宴,已经算是很给这位刺史面子了。

“下官欲投靠侯爷,谋个前程。”郭疏寒拱手说道。

陈无忌直接,这位更直接。

他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起手就是王炸。

陈无忌方才这般猜测过,但觉得不太现实,没想到郭疏寒竟真是这般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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