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唯我独法:奇幻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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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腿快动啊!

快啊!!!

举着手机的男人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快尿了,却半天却都挪不动腿。

他很想拔腿就跑,可是当下的情况让他的脑子一时之间宕机了。

因为他属实是没想到,对面二话不说就是冲上来几个大嘴巴子,不仅没有任何让人反应的预兆,那邦邦邦的节奏听起来还极富节奏感。

这麽残暴吗?

他惊恐的咽了咽口水。

只见依旧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寸劲精准印在举手机男人的太阳穴上,後者哼都未哼一声便如断线木偶般软倒「关机」。

待男人被剧痛激醒的瞬间,蒲扇般的大手又已经钳住其腮帮,不容挣脱地将那张涕泪横流的脸狼狠掼向自己提起的膝盖,眼眶骨与膝骨沉闷的撞击声宣告了又一次强制「重启」!

这简直就是某个半岛的最强麻醉师马东锡,拳拳到肉的感觉太带劲了。

他绝对不想被这个男人盯上。

只不过,事情的发展往往并不因为个人意志而改变。

陈白榆在连着哄睡与叫醒鸭舌帽男人十多次之後,看起来有些兴趣乏乏的盯上了举着手机的男人。

动作看似不急不缓。

但是在举着手机的男人眼中,却是那样的具有压迫感。

就好像是一只机械哥斯拉将脑袋缓缓的转了过来盯住他,过程中伴随着金属转动时的咔哒声,同时嘴里还嗤的一声喷出一道蒸汽的样子。

完了!

死定了!

想法刚一浮现,眼前便漆黑一片。

那是陈白榆牌助眠拳,仅仅只是恰到好处的精确一击,就将这个男人直接打得关机熄屏。

明明拥有着轻松能把男人头颅打成血雾的力量,却能做到只是刚刚好把男人瞬间击晕。

这其中的难度十分夸张。

不过对於陈白榆本人而言,这并不费什麽事。

对於有魔力膜生物立场辅助控制力度的他而言,精准控制力度及其表现效果是很简单的。

毕竟要是不能做好这一点的话。

他平时走路都有可能每一脚下去都踩出一个坑,随便拧动一下就能把门把手给当成橡皮泥捏扁.————

总之。

他就这样残暴的把两个不知所谓的男人反覆的打晕又打醒。

手中没有丝毫的留情与停顿。

或者更准确的说,没有直接把两人打死,只是这样反覆的折磨几遍,已经算他很手下留情了。

直到某一刻。

被捶的不知道天地为何物的两人突然感觉反覆开关机的折磨结束了,翻着白眼的他们只感觉此刻浑身上下都像不属於自己的了。

就像是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一样。

要不是陈白榆一手一个抓住了衣领,他们怕是早就直接一下子瘫软倒地了。

见状。

陈白榆也懒得废话,只是瞪着两人开始把自己的精神力灌输过去。

这并非是要把人搞傻。

也并非是要直接夺舍了这两人。

毕竟他也不是什麽魔鬼,面对这单单只是出言不逊的两人只需要打一顿就好了,没必要往死里搞。

所以他灌输精神力的理由,其实是想稍微对这两个人的记忆与精神做那麽一点小修改。

毕竟————

他还不想这两个家夥出去报警或者做些什麽别的事情,从而导致他这边会面对更多後续的麻烦。

而他那阳神圆满大成之後所神而明之学会的一些精神层面小本领,此刻正好是发挥作用的好时候。

如此思索间。

他那强横的精神意志已经不由分说的硬挤进两人的精神领域。

那生物所自带的本能般的精神防护,在他面前只能自己掰开并乖乖躺好,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刚一进来。

他「看」到的是一片混沌、狼藉的意识空间。

其中主要是当事人现在的各种恐惧、绝望、羞耻、痛苦情绪杂糅在一起。

除此之外就是更深层次的一些曾经的情绪与记忆融合在一起的核心,就如同一个胡乱的揉在一起的毛线团,看起来格外的无序与淩乱。

这并不奇怪。

实际上大多数人的精神空间都是如此,毕竟这世上除了他以外并没有人能拥有足够强大稳固的精神,从而诞生出相对结构完整稳定的精神空间。

相比较他的故宫级别精神空间而言,大多数普通人的精神空间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小帐篷。

这是陈白榆在阿拉斯加时,在战斗的过程中,捎带手的从许多对他出手的士兵身上观察与体会到的。

而在这里稍微打量了一会之後。

陈白榆便开始做起了正事。

他并非是要精准地修改或编织记忆。

那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有些困难的。

毕竟普通人的全部记忆与情绪都是没有顺序的堆叠在这里,他无法做到比较精准的定位与修改。

只是稍微尝试一下,就立马感觉自己像是在用粗糙的攻城锤去穿针引线。力量狂暴无匹,却难以达成精细的意图。

他只能粗暴地搅动这片意识的泥沼,感知着那些关於「采访」、「爆料」、「威胁」的念头碎片,然後并不能做到更多比较复杂的操作。

最多就是把这些玩意一股脑删除,然後甚至都摸不准自己刚才有没有多删除些什麽。

所以。

相比较在记忆上直接动手脚。

他更倾向於比较简单直接,也最符合他当前掌控力的方式:烙印本能恐惧。

这说起来高端。

但是本质上也就类似於心理学上的心理暗示,也就是绕过意识的批判性筛选,直接将影响作用於潜意识。

当然了。

对於能够精神离体的陈白榆而言,想要做到这一点压根不需要常规心理学上需要的各种因素与准备工作。

他只需要将自己此刻的形象投射出来,将那【冰冷的眼神、那无可抗拒的力量、如同对待路边石子般随意碾压他们的姿态】投射出来。

然後直接带着这股形象,如同烧红烙铁一般狠狠地摁进这两人意识最底层,烙印在与呼吸、心跳等同级的生存本能回路之上!

这不是修改记忆。

而是强行嫁接了一种原始的、动物性的条件反射回路。

在这种可以说是明示的暗示之下。

陈白榆的形象成为了绝对无法反抗的痛苦源头。

靠近陈白榆就会触发强烈不安与逃离冲动,产生调查/靠近/提及陈白榆的念头就会潜意识感到心悸、冷汗、生理性厌恶与阻断思考。

这个过程毫无技巧可言。

就是纯粹的力大砖飞,粗暴的精神力灌注进去强制关联。

或者换种角度来看的话。

这虽然看起来朴实无华,但也算是一种特殊的技巧。

只不过是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才能做到的操作。

等陈白榆做完一切後。

两个瘫软如泥的男人身体同时剧烈抽搐了一下,翻白的眼球急速转动,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响声,涎水混着血丝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他们的意识在剧痛与极致的恐惧风暴中沉浮、撕裂,又被强行缝合上了这崭新的、不可磨灭的「枷锁」。

当陈白榆的精神力如同退潮般抽离时,两个男人如同被抽掉了最後一丝筋骨般彻底瘫倒在地。

但下一刻。

两人就猛的惊醒。

当他们下意识望向身边人却看到陈白榆时,立马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紧接着便是夺路狂奔。

陈白榆就这麽静静的看着。

烙印的过程不算完美,效果也偏向粗暴本能而非精密控制。

但核心目的达到了。

这两人将从灵魂深处惧怕他,惧怕想到他,惧怕靠近这里,惧怕说出任何可能引他关注的话。

这,就够了。

思索间。

他并没有转身离开。

而是望向了不远处拐角站着的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

此时此刻。

这男人正表情凝固的站在那。

显然。

刚才他看到陈白榆抓住两个人的衣领狠狠的抽的场景後,便被这残暴的场面立马摄住了心神。

以至於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

甚至直到陈白榆看向他的几秒钟後,他才恍如隔世的瞪大眼睛,然後忙不叠的立马收回了目光。

明明是个高高壮壮的汉子,此刻却是收敛的站在那,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整个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这倒是不怪他。

毕竟他刚亲眼看着陈白榆收拾完那两个倒霉蛋。

那场面他真没见过。

两个比他没矮多少的男人,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小鸡仔一样被拎着随便玩弄,经常和野猪遛弯的他可太清楚其中展现出的力量有多夸张了。

别看他有点壮。

但是真顶上去可能会被这男的一拳直接哄睡。

所以当陈白榆的目光扫过来时,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仿佛稍微动弹一下,那冰冷的视线就会化作实质的利刃。

下一刻。

陈白榆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几步就走到了他面前。

男人只觉得阴影笼罩下来。

压迫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脑子里只剩下刚才那拳头与巴掌交替的沉闷声响和两个同行软泥般瘫倒的画面。

「你呢?想做什麽?」

「站这儿看半天了,找我的?」

陈白榆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麽起伏,但却异常清晰。

他的直觉在男人出现时就捕捉到了对方身上同样带着「指向他」的意图,这也是为什麽他刚才毫不避讳。

因为不管男人是来干嘛的。

先杀鸡做个猴。

避免再来一个嘴里没轻没重,讲话出言不逊的家夥。

他可没心情都揍一顿。

闻言,男人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先是茫然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没反应过来陈白榆是在跟他说话。

过了足足两三秒,他才如梦初醒。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然後嘴唇哆嗦着说道:「我————我————那个————我叫王小雨!」

「我是搞——搞自媒体拍视频的!平时带着我的几条猎犬,专门在乡————乡下抓野猪!帮老乡们除害,这算是公益————益助农的!」

他语速飞快,额头的冷汗涔涔而下。

像是急於撇清什麽,又像是想把自己的「无害」和「正当性」一股脑儿倒出来证明,甚至本来不结巴的他此刻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起来。

陈白榆看着他慌乱自报家门的样子。

随即眉头微微蹙起问道:「我是问你来找我干什麽?不是让你自我介绍的。

「」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让王小雨瞬间卡壳。

随即他猛地一个激灵。

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双手紧贴着裤缝,整个人绷得像根标枪。

那姿态,活脱脱就像一个下属在向严厉的老板汇报工作。

「我想邀请您!陈先生!」

「就是邀请您加入我们下一期的助农抓猪活动!我们两个网红——呃——我是说,我和您!联动一下!一起拍个视频!」

「当然了,您要是不愿意的话我这就打道回府。」

王小雨这一次说的话没有那麽结巴。

但是语气带着不少谦卑与恭维,显然是把自己的的地位摆的很低。

或者更准确的说。

这是生怕自己被打一顿。

「联动?」

陈白榆挑了挑眉。

他确实也算是半个户外运动系主播,跟这个抓野猪的网红联动倒是也说得过去,对面来找自己联动也确实在情理之中。

只不过————

他对野猪没什麽兴趣。

毕竟真要去联动拍摄的话,他肯定是跟在猎犬後面跑跑腿,最多就是和那些负责给被狗咬住的野猪放血的【机油手】一起随便操作一下,总之不可能表现出太夸张的力量。

这对能一拳把野猪打到墙上变成一滩抽象派艺术画的他而言太无聊了。

所以,他眉头一转便看向面前的男人准备拒绝。

只不过————

【滴!】

【已检索到可接取的职业二转任务】

【请宿主接取来自中央魔法帝国知名召唤系法师的委托,系统将开启您的职业二转任务—一地脉龙兽狩饕宴·秽土转劫启封战!】

嘶————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这遭翁的野猪都在霍霍庄稼了,他怎麽能不出手?

公益助农,人人有责!

思索间。

陈白榆在王小雨一脸懵逼的表情中,郑重其事的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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