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盗墓:谛听开道冥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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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五百招...”柳逢安抬手摸了摸下巴:“估计还是有点悬。”

“那你觉得会止步多少招?”白玖玥反问。

柳逢安抿了抿唇,说道:“虽然倾殊殊复活后,实力处于昔日巅峰,但玉君好歹比他多活了个两百来年。”

“其实力更是达到了可撼天地,倾覆天道的地步,对我们三家的武学招式也是熟的不能再熟。”

“倾殊殊撑死也就能在玉君的手底下过个两千八百招吧。”

旁人或许不知道这其中的差距。

可白玖玥却是清楚不已,一千五百招后的每一招,拼的都是对武学招式的理解与时间的沉淀。

不知怎的,她顿觉鼻酸。

“明明都已经是我们之间最强的了,干嘛还要这么拼?”

她嘟囔道:“跟头小倔驴一样...”

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柳逢安垂下眼帘:“或许,是为了彻底护住想要保护的人吧。”

从前玉君很强,可对上冥府,却也得搭上全部,甚至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倾殊在自己眼前流尽全身鲜血,献祭灵魂。

在勉强重铸冥府后,被迫误杀无辜遭到血脉规则反噬,又得知挚友接二连三的失踪、死亡,却分身乏术。

甚至得献出自己的妹妹,方能铲除雪山阎王...

若非这些年他拼尽全力的去斩杀掉一个又一个将臣、旱魃、后卿、嬴勾。

赌命一样干掉当年破坏冥府的西王母等怪物,收复魂器。

为冥府收集到够足够多的养料升级巩固,从而反哺自身变得强大。

莫说复活倾殊殊和玖玥姐了。

就算是铲除汪家,找蛇神取定魂珠都是困难重重的。

更别说得到神祇的尊敬,甚至是称兄道弟了。

他甚至连谈判的资格都不会有...

所以。

强大的实力是一切的前提。

为此。

玉君不得不拼。

而他所谓的轻松从容...

都只是表面。

赢了,当然可以风轻云淡的装个X,其中的付出不值一提。

输了,那就是一个死。

白玖玥对此也是心知肚明。

“蜜罐子里的小苦瓜。”

这是她对穆言谛这些年所经历的,最贴切的形容...

柳逢安笑了笑,略带调侃的说道:“其实咱四个都是蜜罐子里的苦瓜,只是玉君最苦,我们脆而已。”

“事态发展到什么地步了?”王弦月拽着白玛的手跑了过来,身后还跟了一串小张:“我们没来晚吧?”

“阿哥怎么和倾殊阿哥打起来了?”白玛迟疑。

“正常切磋而已。”柳逢安说道:“玉君体内的火熄了,但心里的没有,别说罪魁祸首了,咱们昨晚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很可能成为宣泄口。”

“嘶...”王月半刚伸出右脚踏入这方小院,听到这话猛地就缩回去了,还拦住了想要上前的老父亲。

“热闹果然不是那么好看的。”

他小声询问:“爹,咱现在溜还来得及吗?”

王弦靳闻言,抬眸往围墙上看去。

得!

五米一谛听。

“溜什么?等死吧。”

说着,他就想往地上那么一躺,到底是被穆言凛给拦住了。

“弦靳堂主,注意形象。”

王弦靳:......

我都要被师父给暴揍了,还有形象可言呢?

穆言凛笑着肯定:当然。

随即。

睡眼惺忪的江子算和霍秀秀就被穆回竹给提溜了过来。

“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啊,我睡的正香呢。”

霍秀秀抬手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眼前的情况,瞬间清醒了过来:“小花哥哥从池子里出来啊...木桩倒立顶水缸,这是在做玉君爷爷的惩罚吗?”

江子算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应该是的。”

话落。

他顿觉不好,下意识寻找起了自家穆爹的身影,发现他正和陌叔叔交手,随即又看向了穆言凛。

“言凛叔?”

这什么情况?

穆言凛于此,只是向他投去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江子算:?!!

哦豁——

在拼到两千三百招时,陌倾殊逐渐有些力不从心。

不过。

他仍是那副谦和认真的表情:“玉君,你比我还要了解陌家七十六式了呀...”

“招拆的多了,自然就熟练了。”第两千三百八十九招时,穆言谛抓住了破绽,将其撂倒在了地上。

陌倾殊没有在自己的领域被打败的不甘,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激动和赞赏,以及过往与今朝对比的感慨:“以前我拼尽全力好歹能和你打个平手。”

“现在...拼尽全力都无法再打破昔日的记录。”

穆言谛问道:“四千七百二十招?”

“嗯。”

“只要时间足够,记录总会被打破,而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你说的对。”陌倾殊收回了抵抗的姿势,直接就放松了身心:“来吧,我准备好了。”

松筋骨。

交手之后必然逃不开的环节。

穆言谛蹲下身,将手搭在了他的锁骨处:“几遍?”

陌倾殊想了想:“九遍。”

说完。

场边的柳逢安顿时慌成一坨。

“完犊子了...”

王弦靳也是两眼一黑。

倾殊哥上来就是这强度,那一会轮到他...

“啪!”

他抬手往自己的额头上就是一巴掌。

打住!

不能再想了。

王月半惊了一跳:“爹,你发抖就发抖,怎么还带自残的?都吓着我家天真了。”

面不改色的呉邪:......

我看是吓着你了吧?胖子。

王弦靳捂住脸,颇要面子的说了一句:“我这不是在抖,我是在做热身运动。”

王月半噎了一瞬,随即就叭叭道:“我觉得...”

‘不像啊’三字还未曾出口,他便被自家老爹那铁锤大的拳头给慑住。

“不让说就不说嘛,爹您把手抬着,我瞧着还怪累的。”

“放下,放下哈...”

穆言谛眉头微挑,询问道:“确定九遍?”

他现在的手法可是比当年高了不止一倍。

相对的也就更痛更舒爽。

陌倾殊微微颔首:“这应该是我身体目前所能承受的强度上限。”

“行。”穆言谛又问:“需要给倾殊你点个哑穴吗?”

“不必,我撑得住。”

“好。”

咔吧——

陌倾殊:!!!

太久没松筋骨。

别问。

问就是心理准备做少了。

但话都说出去了,那就只能硬撑了。

那一声声骨头的脆响,松了又接上,接上又松掉...

反复九遍。

听的围观的人牙酸不说,骨头还隐隐有种痛感。

“谁把共感给我开开了?”张海楼扯了扯张小蛇的衣袖:是不是你?

张小蛇抽回自己的袖子,朝着他翻了个白眼:“我只能和蛇共感。”

和人的话...

估计只能让蛇蛊钻人体内才行。

“哑巴,我现在有点好奇。”

“嗯?”

黑瞎子说道:“既然我们都逃不掉的话,穆叔叔会对你阿妈下手吗?”

张启灵:......

你问我,我上哪知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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